“早講遲講都是講,你又何必如此這般地苦了自己呢,朋友……”高峰這會兒又恢複了先前那麼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麵部表情戲劇性的變化,實在有些出人意料,似乎並沒有發生什麼似的,緊接著又親切而友好地拍了拍亮仔的肩膀,淡淡地問道,“現在說吧,梁小姐到底在哪兒?再有,幕後指使是誰?”
“我說,我都說,梁小姐在1310房間,這一切都是杜少爺的主意,他叫我把梁小姐給引到那兒,除此之外,我便什麼都沒有做了。”
“不錯!”高峰淡淡地笑了一笑,又問道,“那麼,護送梁小姐上去的那兩個人,情況如何?”
“他們……他們剛到上麵,就被電暈了,刺瘡猴把他們弄到1312房間裏。”
“好的,你可以離開了,有多遠走多遠!”高峰神色一變,對亮仔說道,“這一秒我還沒有改變主意,立刻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亮仔張皇失措地看著仿佛地獄魔鬼似的高峰,又哪裏還管得了正在流血的腿腳,此時此刻是逃命要緊,隻好強自撐持著,搖搖晃晃地離開了。而在一旁的黃鎮華對於高峰的手段,更是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小黃!”高峰扭過臉,向黃鎮華叫道。
“哦?”黃鎮華猛然被高峰這麼一叫,瞬間意識到了什麼,問道,“有什麼吩咐?”
“這樣,我們立刻行動,你先報警,然後再去1312房間,去看看小馬和小李的情況,我去1310去救梁小姐。”
“好的。”
下一秒,兩個人立刻分頭行動。1310房間,杜諾長的眼睛裏麵,箭射而出一縷縷綠瑩瑩的光芒,梁羽晨正昏睡在床上,而杜諾長也一個勁貪婪地欣賞著。現在,自己夢寐以求的美人就在眼前,而且,還那麼乖乖的,半點反抗的意識都沒有,這叫他如何能夠不開心呢?而在享用這天仙般的美人之前,他總是要習慣性地把玩一會兒。他架起了攝像機,想用它錄下他認為是美妙的那一刻,這樣做自有他的目的,做這種畢竟是不光彩的事情,萬一梁羽晨事後撕破臉皮,要找他算帳,也好憑著手中東西,讓她有苦難言,杜諾長得意洋洋地望著暈迷中的梁羽晨,吞著口水說道:“小娘們兒,連睡姿都這麼風騷,讓我看得真是熱血沸騰。”說罷,便再也不管不顧的,衝上去想好好地享用美色。
然而,正當杜諾長打算餓虎撲食,對梁羽晨做“不軌之事”時,空氣中卻猛然響起“砰”地一聲,房間的門突然失控般地飛了起來,而這一突然的變故,讓杜諾長驚得目瞪口呆,像個木樁一樣傻站那裏,大驚失色地望著從門外走進來的人。高峰就在他如此錯愕的目光中,閃亮登場了,從門外走了進來,望著床上暈迷的梁羽晨,知道這個姓杜的小子還沒得手,心便放下一大半,但看到擺放好的攝像機,心中就一陣厭惡,對杜諾長啐了一口道:“你這貨,竟然想出如此的下三濫的招數,真他媽的惡心。”
“你……你……別……別……過來!”杜諾長眼瞅著高峰那副似乎要把他生吞活剝,抽筋扒皮的惡狠狠的目光,就跟風中的小草一般,一個勁地顫栗著,便連嗓音都變了。
“你這個混蛋!閉上你的臭嘴!”高峰不屑一顧地瞪了杜諾長一眼,說道,“你認為你配讓我打呀?告訴你,像你這種貨色,還不配我動手,那隻會降低了我的身份!”
“你……”杜諾長感覺高峰如此言語,那簡直就是在作賤自己,然而,自己卻隻能在心裏作怒,而並不敢回嘴,甚至,就連半個屁都不敢放。高峰也不再跟他多廢話,上前對著杜諾長就是一腳說道:“滾一邊去。”杜諾長被高峰突然這麼一腳,一下子滾到了牆角邊,疼得直哼哼,嘴裏抱怨道:“不是講我還不配你動手嗎?怎麼還打啊?”
“沒錯!你還不配我動手,因此,我這才改用腳。”高峰瞪了杜諾長一眼,不屑地回答道。“……”杜諾長無語的看著高峰,再也不也發任何聲響,生怕惹得高峰,再給他一腳,眼睜睜地看著高峰帶走了暈迷的梁羽晨,心裏哀歎道:“唉……他娘的,連煮熟的鴨子都這麼飛了。”沒多久,警察便來到了案發現場,高峰事先已經帶著梁羽晨離開,而留黃鎮華和被救醒的陳平和馬義等人,向警方描述剛才的情景,警方在確認後,就帶走杜諾長和刺瘡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