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樁子事情,因為杜諾長是這次“愛心晚會”的主辦方,因此,也就沒有過多地做什麼渲染,而是暗地裏把他和刺瘡猴抓了起來。很快,杜諾長的父母曉得這事的前因後果後,大感這混小子做的事真是丟人丟到家了,也不好說什麼。而梁廷禮介於女兒並沒有受到什麼真正的傷害,因此,也沒有“咬”著不放。何況,那兩個家夥也已經受到了法律的處置。所以,也沒必要太過多於計較,畢竟,多一個敵人,多一堵牆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風波就這麼無聲無息消散了,但在每個人的心裏都卻怎麼也消散不掉,尤其是對於杜家來說,更是如此。
……
“老大!”在嘯虎幫的總部裏,一個額頭上有著一道長長的刀痕的男子,正畢恭畢敬地喊道。
“如何?事情順利嗎?”老大便連頭也沒有抬地問道。
“老大,這……”刀條男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又不敢隱瞞地說道,“事情搞砸了!”
“搞砸了?”老大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似地瞅了一眼刀條男,問道。長期以來,不管是他們做什麼事情,可都是無往而不利,可是,這一次怎麼就會搞砸了呢?對於這次計劃自以為很周詳的事情,沒辦成感到有些意外。刀條男聽出了老大的意外的語氣,戰戰兢兢地回答道:“本來剛想下手,誰知道被人橫插一杠,所以……”
“行了!”老大對於刀條男的上報,似乎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似的,依然是淡淡地說道,“我曉得了,你下去吧!”
“但是……”刀條男看見老大在聽了自己的報告後,卻依然是一副風平浪靜的模樣,感覺有些詫異,張張嘴,似乎想要追問點什麼,可是,卻又似乎是有點膽量不足,話剛說了一半,又生生吞了回去。
“哈哈哈哈……”老大忽然自顧自地笑了起來,對刀條男說道,“刀條,不要著急,遊戲才剛剛開始!”“遊戲?”被老大喚做刀條的男子奇怪的問道:“老大……”
“行啦!”老大似乎是有些不快地打斷了刀條的話,說道,“刀條,我吩咐的事情,你應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不用問這問那的,至於緣故嘛,到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曉得嗎?”
“老大,我知道了!”刀條明白自己問得太多了,隻好一轉身,很懂事地離開了。老大望著刀條出去的地方,眼睛裏卻浮現出陰森森的寒意。
……
清晨的陽光,透過醫院病房玻璃窗,直射在梁羽晨的臉上。
“哪兒來的陽光?怎麼這麼刺眼,是哪個,怎麼不把窗簾拉好?!”梁羽晨低低地念叨了一聲,睜開矇矓的睡眼,她剛把秀目睜開,就見到高峰那張可惡的臉,著實了嚇了一跳,慌忙問道,“你……你……想幹什麼?”
“大小姐,拜托,你還問我我想幹什麼?”高峰一臉無奈地說道,“難道你忘記了,我可是你的保鏢,你說我還能夠幹什麼?!”
“你是我的保鏢?”梁羽晨聽高峰這麼說,臉上滿是疑惑地說道,“你剛才把我嚇了一跳,要是都像你這麼當保鏢,我估計我早晚給你嚇死!”
“……”
高峰心中很清楚,這是梁羽晨故意要和自己較勁,自己可是整整守護了她一個晚上,就擔心再有什麼變故,又哪裏會有什麼精神跟這個剛睡醒的小妮子,多廢唇舌,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說道:“你沒事就好,我去睡覺了!”
梁羽晨原以為高峰會和昨天一樣,和自己抬杠,那樣,她才會覺得很有情趣。可是,高峰的表現,卻讓她很有些失望,情不自禁地抬起眼睛四下裏一瞧,奇怪地問道:“這兒是哪兒?如何怎麼看都不像賓館啊?”
“大小姐,這兒哪裏是什麼賓館,告訴你,這裏是醫院!”高峰懶洋洋地回答道,說著話,覺得困意襲人,就想出門找個地方去夢會周公。
“這兒不是賓館,而是醫院!?”梁羽晨詫異地瞅著高峰問道,“我什麼時候到這裏的?喂,我問你話呢!你怎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