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你感覺怎麼樣呀?!”高峰小心翼翼地靠近梁羽晨身旁問道,並再次瞅了瞅梁羽晨,察覺她盡管有點惶恐不安,然而,身上卻並沒有一點點傷痕,那一顆起伏不定的心,這才算踏實了下來。
“我……沒什麼,沒有受傷……”梁羽晨一個千金大小姐,什麼時候看見過如此陣勢,驚嚇得有點瑟瑟發抖道:“究竟……究竟……出了什麼事情呀?”
“說起來,這事情可是有點撲朔迷離,三下兩上卻也講不清楚。”高峰心中盡管猜想了個八九不離十,然而,卻不樂意向梁羽晨“攤牌”,就是擔心加深她的恐懼,便打馬虎眼道……“哎喲……”在一旁的艾其爾痛苦的地叫喚道,黃鎮華聽到他的叫喚,上前一瞧,發現艾其爾的腿,似乎被手雷的彈片擊中,鮮血汩汩直流。黃鎮華畢竟是從部隊裏呆過,遇到這種事兒,並沒有慌張,而是從掀倒的桌麵上拿了塊桌布,撕扯成條幫艾其爾包紮了起來。
“唉喲……哪個龜孫子,遭天殺的,想要我們的命啊?!”艾其爾雖說疼得冷汗直冒,但嘴卻不閑著,一個勁地在抱怨著。“閉嘴!”高峰聽艾其爾囉嗦個沒完,趕緊嚇唬道,“你要是把敵人給引過來,要殺先殺你!”“OH,NO!”艾其爾聽高峰這麼說驚呼道,但也很快地識趣地閉上了嘴,不再說話。這時,從門口進來幾個手持AK47的人,也不多說什麼廢話,拿著槍就往屋裏掃射,似乎不想留活口的模樣,而AK47強大的火力,讓高峰他們躲藏的形勢也危急起來,如果,再這麼躲下去,如果被他們找到,勢必會被這些人給殺死,但此時變得無路可逃,正門已被來人堵死,就算貿然衝出去,誰也說不準,還會有什麼人,在等著他們。
“丫丫的……”高峰心裏這麼一想,可就感覺到了迫在眉睫的險情,他也不是畏懼死亡,幹保鏢這一行,自然是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畢竟為了這份工作,什麼樣的危險都可能遇到……他隻是覺得自己有份責任在肩,如果這次死在這裏,師門的名譽全毀了,尤其像高峰這種把名譽看得比生命更重要的男人來說,失敗比殺了他更難受。“我們可以從後門走!”一直沒有說話的清荷一香,指著後麵的出口道:“這個是公司的後門,平時也沒什麼人走,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
……
“OK!”黃鎮華歡喜地說道,“看來,還真地是天不亡我們哈,不過,我們得動作快點兒。”“嗯,好的,鎮華兄弟,你保護他們先撤,我給你們斷後。”高峰說道。
“我來斷後。”黃鎮華知道斷後的人危險性,主動搶著說道。“這時候就別搶了,聽我的。”高峰拒絕道,“就按這樣做吧!”“好的,兄弟,你可得快點啊!”黃鎮華望著高峰,有些感動地說道。“放心,逃命的事情,我比你還著急!”高峰開玩笑道。
“你們快走吧,別再在這裏磨磨唧唧了!”梁羽晨見他們還在這裏說話,催促道。
“快,我們快走,給高峰兄弟爭取點時間。”艾其爾腿受傷了,黃鎮華隻好架他,帶著梁羽晨他們朝後門走了出去,高峰確認他們安全退出後,也慢慢地向後門挪了出去,留下那幾個手持AK47的悍匪,依然在房間裏,四下搜尋著活口……黃鎮華領著幾個人出了危險的地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往何處去,清荷一香見此情景,主動地說道:“我有輛車停在地下停車場,我帶你們去。”形勢危急,容不得黃鎮華他們多想,便同意下來,剛想往地下停車場去的時候,高峰從後麵趕了上來,他們也顧不上閑話,跟著清荷一香跑到地下停車場,取了車,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個危險之地。
黃鎮華駕駛著清荷一香的車,盡管他對這兒的道路還是一片陌生,然而,這會兒,卻也理會不了那麼多啦,以最快的速度行駛了起來,暫時的危險得到了緩解,大家懸著的心稍稍地放鬆下來,這時,梁羽晨開口道:“剛才多虧了清荷一香小姐,如果不是她,我想我現在已經遭遇不測了!”高峰這時才注意到清荷一香,她還是那麼的知性恬靜,情緒上似乎並不有受到剛才突發事件的影響,精致的妝容,優雅的氣質,雖然過了如花般的年紀,但歲月在她的身上卻沒留下太多的痕跡,渾身反而散發著成熟女人所特有的嫵媚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