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並不熱衷於說話,而是喜歡寧靜與沉默,縱然是梁羽晨說話表達感激之意的時候,她也隻不過是淡淡地一笑,沒有什麼更多的話來應承。假如是在平日裏,高峰對美女也是一副急色的模樣,見到漂亮的,總是狠不得上前摸兩把,但不知道為什麼,高峰此時打量起清荷一香,卻沒有半點的不懷好意。“你在望什麼呢?”梁羽晨見高峰死盯著清荷一香不放,以為他又犯了老毛病,製止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你還不知道收斂一點兒?”
“嗯,嗬嗬嗬嗬……我……”高峰盡管有些好奇,這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這清荷一香可就仿佛見慣不驚似的,如此從容的態度,似乎是也太有些不對勁了哈,然而,這事發突然,一時半會兒,卻又說不出來哪地方不對,聽梁羽晨如此地說他,便打著哈哈道:“不好意思啊!打小沒見過美女,一見美女就犯暈。”“不要臉!”梁羽晨聽高峰對自己的偶像竟然說出這般話來,覺得臉都被他丟光了,於是不高興地罵道。“古人說,食色性也嘛!”高峰對梁羽晨的咒罵並不在意,反而跟她討論道,“難道你覺得這句話,有什麼問題嗎?”
……
“高峰,關上你的臭嘴,一張嘴可就沒半句好話,真是三句話不離本行!”梁羽晨沒想到高峰會如此的厚臉皮,小臉憋得青一塊白一塊的,生氣阻止道。“沒關係!”一直沒有開口的清荷一香,開口道,“高峰也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不用太當真的。”“就是,就是!”高峰見有人幫他說話,趕緊附和道。“你……”梁羽晨被高峰氣得實在說不出話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下麵該往哪裏走?我不認識路!”黃鎮華說道。“我來開吧!”清荷一香說道,“這裏的路我比較熟的。”
黃鎮華正在犯愁呢,自己這應該往哪兒開呢,一見清荷一香主動地提出要求,卻也不推辭,便把車子停在了一邊,自己坐到了後排。車又繼續往前行駛著,梁羽晨見高峰讓自己在偶像麵前丟盡了臉,便對高峰說道:“你整天能不能正經點?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嗬嗬,這是我的風格!”高峰大言不慚地說道,“這可是高氏幽默!”“我呸!”梁羽晨嗤之以鼻道,“還幽默呢?我看黝黑還差不多。”
高峰見梁羽晨這般地講自己,瞬間可就很有些不甘心了起來,立刻不服氣地伸出了還算是白淨的手臂說道:“麻煩你睜大眼睛看看,我哪兒黝黑了?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黃鎮華無語地望著兩人鬥嘴,知道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了,便主動挪到艾其爾的跟前問道:“艾其爾,你感覺怎麼樣了?”艾其爾本來就白淨的臉龐,此時因失血就更顯得蒼白,聽黃鎮華主動關心他,有氣無力地說道:“謝謝關心,我感覺好多了!”
“哦,這樣啊,隻要你感覺好多了就行!”黃鎮華聽艾其爾如此言語,便放下心來安慰道,“你放心,我們很快到醫院了,你先休息一會兒。”說罷,便抬頭望著車窗的景色,感覺清荷一香正駕著車,往城外駛去,有些奇怪地問道:“一香小姐,我們這是去哪兒?”但清荷一香似乎並沒有聽到他的話,也不答話,仍然保持著高速行駛著車,黃鎮華見她不答話,以為沒聽見,便又把聲音提高道:“一香小姐,我們這是去哪兒?”
黃鎮華的那一聲“大嗓門”,卻是實實在在地提醒了一直在跟梁羽晨鬥嘴的高峰,本來嘛,先前他就覺得清荷一香的過度從容有些太不可思議,再聯係前前後後的情景一想,便似乎預感到了什麼,也顧不上再跟梁羽晨鬥嘴,大聲地喝止道:“停車!”而高峰這一聲大喝,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其中也包括清荷一香,但她卻沒有停車,而是加快了速度繼續在路上行駛著。“我讓你停車,你難道沒聽到嗎?”高峰上前嗬斥道。梁羽晨見高峰會如此地嗬斥自己的偶像,便上前阻攔道:“你又發什麼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