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這才注意到那個刀疤男子,隻見他也沒有回答高峰的問話,而隻是順手拿出了一個計算器,在那兒似乎是在計算著什麼,向著陽豐說道:“兄弟,你這單生意,可實在是不好接,我剛才計算了一下,光剛給這幾個兄弟的醫藥費,都不止你給的那個數。”“丫丫的!”高峰聽見刀疤男子如此言語,瞅瞅著陽豐說道,“你從哪兒找來這個財迷鬼啊?”陽豐也是一臉的尷尬的表情,望著刀疤男子大喊道:“錢的事情,事後再談,現在最要緊的是,把高峰給收拾了!”“哦,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刀疤男子把計算器放進口袋,招呼著兄弟們道:“兄弟們,把這個家夥打倒,我請各位喝酒。”
“丫丫的,今天自己還真地是開了眼啦,眼前這個小子,還真地‘是棺材伸手——死要錢’啊!”高峰望著刀疤男子,忍不住冒出了一句歇後語後,又繼續道,“我就怕你們有命掙,沒命花。”“不許侮辱我們的。”刀疤男子聽高峰這麼說,生氣道,“我們可是很專業的!”說罷,上前把地上倒地的幾個兄弟,一個一個地給扶了起來。“看不出你們還蠻團結的嘛!”高峰對於刀疤男子他們的團結精神,倒是心生敬意,由衷地誇獎道。“媽的,你侮辱我們就算了,但是你侮辱我們的專業精神,我絕對不能原諒你!”刀疤男子目露凶光,朝陽豐招呼道,“我剛剛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什麼?”高峰還真地是沒有想到,就這小子,還似乎是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很有些吃驚地望著刀疤男子問道,“你做了啥決定?”“那就是除把你打得爸媽都不認識以外,還多加卸你一條腿。”刀疤男子恨恨地說道,“而且卸你那條腿是免費的。”
這會兒,不光高峰,就連在一旁的陽豐也徹底無語了,跟看傻子一樣望著刀疤男子那幾個人,呆立在那裏。刀疤男子他們還沒待高峰做出反應,就已經出手,八人將高峰團團圍住,妄圖用人海戰術,將高峰一舉拿下,而高峰見八個人,將自己團團圍住,心知這會兒,對手要跟自己拚命,但心裏卻沒害怕,擺出架勢,靜靜地等待著。
“呀!”很快,便見著一個男子大喊了一聲,向著高峰便奔了過來,伸出手想要將高峰抓住,想牢牢地將他控製住,但高峰卻沒給他近身的機會,看準方向踢出一腳,正中那名男子的麵門,那人哼也沒哼一聲,就倒地不起。“不跟他玩了,全給我上!”刀疤男子見高峰竟然如此的厲害,心知單個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便招呼剩下六個人說道:“我們一起把他解決了!”隨著刀疤男子一聲招呼,圍著高峰的圈子,也逐漸緊縮起來,都朝著高峰的方向,就是一通亂打,高峰心知如果隻是招架,肯定不行,在硬接了幾個人落在身上的拳頭後,抓著其中一個人的衣領,狠狠地就是一拳,打得那人眼冒金星,鼻血橫流,仰倒在地。
高峰在一拳擊翻一個家夥以後,並沒有稍作停留,而是伸出一腳就朝另一個人的下身踢去,隻聽那人一聲慘叫,也隨即倒地不起,隻是在痛苦的“哎呦——哎呦”地叫喚著。這時,人圈中已經出同了缺口,高峰兩腿一發勁,從人圈中央蹦了出去,往後迅速地退了幾步站穩後,擦汗道:“好險,差點給你們包了餃子。”刀疤男子此時也顧不得地上的幾個兄弟,和幾個剩下來的人,朝高峰衝了過去,這時,高峰從險境逃了出去,已經不再害怕,望著他們毫無章法的亂打亂衝,知道他們隻是在給自己鼓勁,冷笑了一下,也衝著他們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