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兩場,高峰可都是輕鬆取勝,叫人們驚炸了舌頭,自然,也聲名鵲起……所以,當主持人介紹到他的名字的時候,場內也響起觀眾的叫喊聲,甚至有些觀眾還吹起了口哨。主持人略略地停滯了一下,又開始指著身高近二米,肌肉賁張,麵目凶惡的俄羅斯的光頭巨漢道:“右邊就是我們熟悉的,一向以殺人不眨眼而著稱——恐怖的科斯羅希。”當科斯羅希出場時,觀眾的呼喊聲更加熱烈了起來,齊聲呼喊著科斯羅希的名字,而科斯羅希也在高舉雙手向觀眾們示意,兩人就這麼上了場,科斯羅希望著高峰,並不健壯,甚至有些單薄的身材,不由得嘲笑道:“小白臉,我要把你給撕碎。”
“哈哈哈哈,光頭佬,別放臭屁,小心熏壞你的臭嘴,大話誰都會說,但關鍵還是要看實力!”高峰對科斯羅希的嘲笑,不為所動地回答道。“哈哈……”科斯羅希聽高峰說出實力二個字,哈哈大笑起來,像聽一個好笑的笑話一般,笑畢,目露凶光道:“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是不是不知死活,我們手底下見真章!”高峰似乎一點兒也不緊張。正當兩個人鬥嘴的時候,裁判也已經講完比賽規則,隨著一聲鑼響,比賽就這樣開始了……“沒問題!”話音未落,高峰就消失了蹤影。
……
高峰瞅瞅身高近兩米,可就仿佛是鐵塔似的科斯羅希,情不自禁地感覺到腦袋有些發漲,心中也很清楚,假如是自己和他硬碰硬的話,肯定不會有什麼好效果,這個光頭佬,一定特別經打,那麼,自己一定得想辦法尋找到他的“軟肋”,可是,他的軟肋又在哪兒呢?這讓高峰一時犯了難,一時之間,不知從哪下手,從而想以遊鬥的方式,在比賽的過程中,慢慢地再尋找。然而,科斯羅希又怎麼會給他思考的時間,趁他有些猶豫的間隙,朝著高峰的方向迅猛地衝了過來,伸出雙手就欲抓,想用手將他掐死,而高峰怎麼可能給他這樣的機會,就地一滾,躲開了科斯羅希致命的一抓,躲在科斯羅希的背後,迅速地往後退了幾步,擦了擦汗,長籲了一口氣。
“哈哈哈哈,臭小子,你方才不是還在誇海口嗎?”科斯羅希瞅瞅著高峰,並不敢和自己硬碰硬,而隻是憑借靈活的身法,和自己“捉迷藏”,情不自禁地嘲弄了起來,笑道,“怎麼?現在怕了?”
“嗬嗬嗬嗬,我這是怕了嗎?我還真地是好害怕呀!”高峰瞅瞅著科斯羅希的狂妄,絲毫也沒有放在心上,隻不過是淡淡地反唇相譏道,“隻是,我不會像你這頭笨牛這樣,隻知道傻乎乎地用蠻力,我可是懂得使用智慧的。”
“臭小子,你就在那兒吹吧,就不怕閃了舌頭!”科斯羅希瞅瞅著高峰,仰天狂笑道,“什麼黑馬,打贏了兩場,就叫黑馬,依我看不過爾爾,假如是你不想被我五馬分屍的話,最好是自己乖乖的,乖乖地跪下來,跟大爺我認個錯,不然……”
高峰心裏很清楚,科斯羅希在和自己“打心理戰”,想要在心理上,先把自己打垮。這可也是拳手在賽場中,經常使用的一種手段。因此,他並不會上他的當,而是盡可能地讓自己的心態平靜下來,一麵思慮著應對之法,一麵盡量和科斯羅希保持著距離,那腳步卻並沒有慢下來,而是在一個勁地運動著……
科斯羅希每一次上場,可都是打“閃電戰”,速戰速決,以最短的時間,把對手給打倒、幹掉……又哪裏會有什麼耐性呢?因此,虎嘯一聲之後,便雙手相握後高舉過頭,朝高峰的方向跳了起來,科斯羅希身高近二米,跳起來的氣勢相當嚇人,高峰明顯地感覺到整個擂台都在顫抖。
高峰瞅瞅著運動而來的科斯羅希,心中很清楚,曉得他就是想一招把自己給幹掉,說時遲,那時快,隨即跳了開來,就想要避開這致命的攻擊,然而,科斯羅希在一擊撲空以後,卻壓根就沒有就此打住,相反,而是利用身高臂長的優點,轉手一抓,一把抓住了高峰的腳脖。
“哈哈哈哈,臭小子,我看你還怎麼折騰?”科斯羅希眼見著自己抓住了高峰的腳脖,又再次開口笑道,“這一下,看大爺我送你上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