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沒想到科斯羅希還有這一手,自己的腳脖居然被他給抓住了,暗道:“不好!”話沒出口,就已被科斯羅希抓著腳脖,倒提了起來。瞬間,場內觀眾此刻都屏住了呼吸,以他們以往的經驗,知道科斯羅希下一步,肯定是把高峰往地上用力摜去,而一般人在受科斯羅希這一擊後,都基本上已難保命。當然,這裏的觀眾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都是黑社會裏刀頭舔血的主兒,對於血腥的場麵自然不會害怕,反而會讓他們更加地興奮。
觀眾們一個個拭目以待,可不都在睜大著眼睛,都在期待著看即將出現的“血腥場麵”嗎?然而,假如高峰隻是個普通人也就罷了,但他卻非是一般人,而是一個經常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作為這麼一個人,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就在科斯羅希將他拎起來之際,他居然彎過腰來,狠狠地朝科斯羅希那隻抓自己腳脖的手就是一口。
科斯羅希吃痛,自然就鬆開了手,高峰也在空中翻滾了兩下,安然落了地,僥幸逃脫的他,卻並沒有大呼慶幸,反而狠狠地朝科斯羅希啐了一口道:“媽的,你的皮真厚,咬得老子牙都疼。”
科斯羅希冷不丁叫高峰咬了這麼一口,可就已經是惱羞成怒啦,然而,卻沒有想到,高峰竟然還講出了這樣的“風涼話”,便更加地氣憤難當,站起身來大叫道:“我要你的命!”說著話,便又朝高峰衝了過去。“來吧!我是不會怕你的!”高峰眼見科斯羅希朝自己衝了過來,嘴角反而淺淺地露出一絲笑容說道:“你就放馬過來吧!”場內的觀眾見雙方已經動了真火,知道比賽還會更加地精彩,頓時像煮沸的開水一般沸騰起來,大聲歡呼著,原本都是一邊倒支持科斯羅希的場館,已經開始有了支持高峰的聲音。然而,高峰心裏卻沒有表麵那麼平靜,他知道自打比賽一開始,自己就一直很被動,如果再不挽回,那麼,下場真的會像科斯羅希說的那樣,被他撕碎,但是,又怎麼跟他鬥呢?
然而,正當高峰在那兒冥思苦想的時候,一個身影,可是一下子在他腦海裏麵跳了出來,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他的師傅——上官龍雲,高峰想到他曾經跟自己說過的話,高峰笑了,心裏已經知道該怎麼對付這個龐然大物了……正當高峰跟科斯羅希苦苦纏鬥之時,甘其格努也沒有閑著,他利用這段時間正和華夏幾個著名的比較大的幫派在談判著,其實這次比賽從晚上改到了下午,也全是甘其格努安排。他以比賽選手高峰晚上有重要事情為由,要求比賽組織者把比賽時間改在下午,這樣一來,他就有更多的時間,可以去跟來看比賽的黑幫大佬們談判,如果談不攏的話,也有更多的時間為明天做著準備。
如此可見,甘其格努為了自己的計劃,可真地是費盡了心思,不僅僅是欺騙了高峰,而且,還欺騙了比賽組織者,為了達到目的,幾乎是不擇手段……當然,在看他來,一切的苦心都沒白費,最起碼,是在按著目前的計劃進行相當順利,這會兒,他也有些得意的,以聊天的形式,跟一塊看比賽的華夏的黑幫大佬談起了業務。
“很高興能在這裏跟各位見麵!”甘其格努用一慣的交際辭令說道,“我們神象會迫切希望,以後在華夏的業務能得到各位的支持,當然,我也不會白白地讓你們幫忙,好處是大大的。”
“是這樣啊?不過,到底有什麼實惠的?”M黑街幫老大王龍,似乎是有些心不在焉地問道,“說來聽聽!”甘其格努見有人搭理自己,臉上浮現出了笑容,說道:“如果得到貴幫支持,以後所有業務的利潤,我們都五五分帳,絕不拖欠。”其實,甘其格努是個精明的人,他覺得先許以厚利,等自己在華夏國站住了腳,生了根後,一腳把合作夥伴踢開後,再來個黑吃黑,趁火打劫一把,這樣不光不會吃虧,說不定還會小賺一筆,所以,在他看來,先許以的厚利,也隻不過暫時寄存他們那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