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纖碧向那值班民警招呼了一聲,然後帶著高峰去了她自己的辦公室,然後直接打開自己的電腦,接著出門給高峰倒茶去了。
待柳纖碧給他端來一杯茶,高峰喝了兩口,把紙杯放下後,笑著向柳纖碧說道:“美女姐姐,你今晚要值班?”
“不值班。”柳纖碧搖搖頭,點擊開電腦屏幕桌麵上的繪圖軟件,然後才接著說道,“你趕緊給我說說,你在擒獲曾猛廣的現場見到的那些人都長什麼樣,我依你所說的特征,把他們的相貌繪製下來,以備抓人時所用。”
“你繪製一張人的麵相圖要多長時間啊?”
高峰問道。
“這個說不準,如果我知道那人的相貌特征,半個小時應該能夠繪製出來。”
“要那麼久啊?”
高峰皺了一下眉頭,站起身來,把椅子移到辦公桌前,然後端正地坐下,看著柳纖碧說道:“還是你拿紙筆來,我繪製出所見到的那二十多個家夥的黑白麵相圖,你拿掃描儀直接掃描進電腦裏吧,讓我描述,你繪畫實在是太浪費時間。”
“你會畫畫?”
“會一點點,人物麵貌特征,應該能夠繪製得很清楚。”
“還真看不出來,你雖然年紀輕輕,但懂得的卻是不少。”
柳纖碧並不認為高峰是在開玩笑,立即取了A4打印紙和鉛筆給高峰。
高峰接了紙筆,也不猶豫,依照自己腦海中的記憶,迅速動手繪畫起見到過的曾猛廣那幫手下的麵容肖像圖。
約莫十分鍾過去,一張輪廓清晰,黑白分明,看起來與黑白照片相差無幾的肖像圖就此躍然紙上。
見到這一幕,柳纖碧頓時愣住了,心下暗道:
“就是一般學畫畫達十年的人,都達不到他這樣高超的繪畫水平,我學畫畫也快十年了,雖然也能夠畫出與他此刻這張肖像圖相差無幾的畫稿,但所花的時間最少也要多出他十倍,與他比較起來,真地是自愧不如啊!”
畫完了一個人物肖像圖,高峰拿起來認真仔細端詳一遍,接著與腦海中的記憶對比了一下,確定沒有遺漏所畫之人的臉部特征,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把畫好的肖像圖畫稿遞給了柳纖碧。
柳纖碧也沒有多言,接了畫稿就忙著將其放進掃描儀中進行掃描,與此同時,又把關注的目光聚集在了高峰身上。
接連觀察高峰繪製肖像圖畫稿達六幅之後,柳纖碧竟然清晰地發現,高峰的繪畫手法極為複雜,似乎集合了當前好些繪畫大師的繪畫手法精華於一身,感覺要是讓高峰臨摹一幅某個繪畫大師的畫稿,再拿出去讓專家鑒定,一些鑒定水平較差的人,絕對辨認不出真假,甚至會認為是本人的真跡。
與高峰接觸越多,越發覺得高峰身上透露著一股無人能夠將其琢磨透的神秘之感,看著他此刻繪畫的樣子,柳纖碧已經被深深迷住了。
經過三個多小時不停地繪製,高峰把那在製服曾猛廣的案發現場出現的二十多個人的肖像,無一遺漏地繪畫了出來。
放下手中鉛筆,高峰長呼一口氣,如釋重負一般,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似乎顯得有些僵硬了的腰身,然後向柳纖碧說道:
“美女姐姐,這一次我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你要怎麼謝我呢?哦,對了,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這些賊子的肖像畫是我畫的,隻說是你依我說出的特征所畫,我現在還不想成為名人,要不然的話,想要過平靜生活就不現實了。”
“現在沒有人不想出名的,你倒好,竟然怕出名。”
“因為我太優秀了,想要出名非常簡單,這是我的與眾不同之處,自然不能夠與一般人相提並論。”
高峰這句話中開玩笑的意味很濃,但在柳纖碧看來,他這是自信,甚至覺得他所說的就是事實。
“的確,的確不能夠拿你與一般人相比較。”
柳纖碧笑著把高峰繪畫出的肖像圖掃描完畢,把掃描進了電腦的圖片存了檔,並且取出存放備份資料的U盤,把掃描成了電子檔的肖像圖片拷貝了一份在U盤裏,然後把U盤收起來,放進了辦公室的保險箱裏鎖了起來。
做好這些,柳纖碧手腳麻利地把高峰繪畫的肖像圖手稿用一個檔案資料袋裝起,就那麼隨手放在電腦旁,接著把電腦關掉。
見柳纖碧忙完了,高峰扭頭看了看柳纖碧辦公桌上的鬧鍾,然後皺著眉頭,向柳纖碧說道:“美女姐姐,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鍾了,你看起來似乎還精神非常好,都說熬夜對皮膚不好,但你的皮膚看起來似乎比起一般女子,要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