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一臉無賴之色,得意洋洋地說道。
梁羽晨似乎被高峰說中了什麼“秘密”,很有些不好意思地回轉了身子,滿麵緋紅地坐回床上,問詢道:“你……你怎麼會知道得那麼清楚?”
“哈哈哈哈,晨晨大小姐,我為什麼會知道得這般清楚?這道理還不簡單嗎?我是功夫高手,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專會騙人錢財的江湖郎中,而是人間難得一見的高手,那自然是知曉得一清二楚了。”
高峰無比自豪地炫耀起來。不過,這也不僅僅是炫耀,高峰那是得了真傳,的確有真本事。
“怎麼樣,要不要本少爺幫你好好地瞧一瞧,好好地診治診治,保證讓你告別過去的煩惱,夜夜清爽。”
高峰的目光有些古古怪怪地瞅瞅著梁羽晨,似乎是在探詢著什麼。
而梁羽晨一看見他那副模樣,那氣就不打一處來,可是,那又有什麼辦法呢?是的,誰叫自己要患那樣的毛病呢?這可真地是把自己弄得好不痛苦的。
是的,梁羽晨雖然對於高峰的種種言語,神色裏甚為惱怒,可是,在內心裏麵卻又不得不讚歎高峰的“精準眼光”,可真地是一語破的,一語道出玄機,叫人不得不信服!
梁羽晨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一到月圓、月缺之時,她的私處就會疼痛難耐,那種鑽心刺骨的疼痛,可是疼痛得她死去活來,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而且,下麵的溪水也是“嘩嘩啦啦”,流淌個無休無止,誰受得了啊?
可是,高峰這個家夥,說起話來,居然一點也不知道拐彎抹角,弄得自己那麼難堪,真是……
“高峰……你……”
“晨晨大小姐,拜托,你不要那種防色狼一般的目光防著我哈,再說了,我假如是想要強暴你,就憑我的能耐,你又哪裏能夠逃脫得了?拜托,我高峰可是正人君子,你這樣看著我,可是把我看歪了!”
高峰理所當然地是知道梁羽晨內心裏麵在擔憂著什麼,身體的秘密被自己點破了,可是,畢竟礙於女孩子的麵子,感覺很有些“掛”不住,所以,才會有如此表現嘍。
“晨晨大小姐,你是受過高等,高高等教育的文化人,不像我這種人那麼粗俗,因此,雖然我的話說得有些粗野,但話粗理不粗,未必然我的話你會聽不明白嗎?既然聽明白了,那就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哈。”
高峰雲淡風輕地笑了一笑,擠眉弄眼地說道。
“呀呀呀,高峰,你這個死變態,臭變態,我要殺了你!”
梁羽晨咬牙切齒地咒罵著,跳下床,便向坐在沙發上的高峰衝了過去。
“晨晨大小姐,不要亂動,不然,小心下麵的溪水流淌得肆無忌憚地嘩嘩啦啦……”
高峰用手虛空裏一指,梁羽晨便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果然乖乖地站在那兒,不敢再動彈了。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眼前的這個家夥很有些油嘴滑舌,但是,自己在內心裏麵還是不得不承認,他的話很精準,絕非虛妄之語。
而自己最最擔心,最最害怕的,不就是那些嗎?
“晨晨大小姐,來,乖乖地坐到床上,讓嘉亮哥哥好好給你看看,讓你告別痼疾,走向新生。”
高峰一邊說,一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輕輕地推著梁羽晨。
“這……你放手……”
梁羽晨看見高峰走過來推自己,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出於本能地吼了一句。
“幹嘛呀?晨晨大小姐,你煩不煩呀,我可是為你治病,難不成你還真地全都不記得了嗎?”
“可是,治病就治病嘛,你推我幹嘛,有哪個醫生像你這樣的,還對病人推推搡搡?”
梁羽晨得理不饒人地抱怨了起來。
“拜托,晨晨大小姐,你可是有見識的人,那你又看見過有什麼樣的病人會像你這樣不配合呢?畢竟你是特殊病人,所以嘛,自然就得用特殊療法嘍,再說了,誰叫你不好好配合就醫呢?”
高峰寸步不讓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