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你個臭小子,居然真地是個‘半吊子’,居然真地是拿本小姐做實驗,試手藝,現在,看本小姐如何收拾你?呀……”
“哦,沒錯,可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這可真地是‘黑發不知勤學早,白首方悔讀書遲’,沒辦法哦。再紮一回就再紮一回唄,有什麼了不得的?”
高峰嬉皮笑臉地說道。
“死高峰,臭高峰,你倒是說得輕巧呢,假如讓你來試一試,你怕也該覺得很好玩吧?來吧,讓我用銀針給你紮一紮,快點,脫掉上衣,讓我紮紮你的胸脯,看看是什麼感覺?”
梁羽晨說著話,一把抓起高峰放在一邊的一堆銀針,風馳電掣般,向著高峰便衝蕩了過去。
“別,大小姐,這銀針可不好玩,小心紮著你的手了,那到時候萬一運氣不好,弄出個什麼‘破傷風’的,那可就大大地不妙了!你說是吧?”
高峰一邊圍著桌子轉圈,一邊嘻嘻哈哈地樂著。
梁羽晨一邊追攆著高峰,一邊叫囂著:“再跑,小心我追趕上你,把你大卸八塊!”
“站住!別動!”
就在梁羽晨剛剛跑到沙發處的時候,高峰突然用手一指,手裏一根銀針箭一般飛射而出,瞬間便把梁羽晨給“定”在了那兒,無法行動了,而奔跑的勢頭被那股力量一滯,使得梁羽晨的整個身子便軟軟地向沙發上倒了下去。
高峰抽身回來,一把扶住了她,把她輕輕地放在沙發上,防止她跌倒受傷。
……
“咋的,沒了?”
高峰正聽得津津有味呢,冷不防梁羽晨一下子打住了。
“誰說沒了,不過,本小姐突然想起還沒有找你算賬呢,我得先找你算算賬再說哈……”
梁羽晨忽然笑了起來。
“怎麼樣,大美女,還想咋的?”
“你……有本事別耍陰招,看本小姐怎麼整治你?”
梁羽晨不服氣地嚷嚷了起來。
“大小姐,什麼叫耍陰招啊?知不知道,這叫能耐!再說了,本神醫話還沒有講完,你就那麼激動幹嘛?真是的!”
高峰不急不緩地說道。
“怎麼?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有話就講,有屁就放!”
“大小姐,方才我可是逗著你玩的,怎麼,你竟信以為真啦?我高峰可是什麼人,那可是不出手則已,而隻要一出手,那必定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壯舉,哈哈哈哈,隻可惜你又被我耍了一回……”
高峰朗聲大笑起來。
“高峰,臭變態,快點放開我,我還沒有穿衣服呢!”
梁羽晨義憤填膺地咆哮起來。
“什麼,大小姐,未必然你還需要穿衣服嗎,就這麼赤裸著行走,不是更加地方便嗎?”
“臭高峰,看我不掐死你?!”
“嘿嘿,你還想要掐死我呢,這樣,我可更加不能夠給你自由啦,對不住了哈!”
高峰的臉上又顯現出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你……”
梁羽晨幾乎又被氣得咬牙切齒起來。
“如果真地想重獲自由,除非你向我保證,不會找我拚命,否則,一切免談!”
高峰又翹起了二郎腿。
“行,我向你保證,隻要你給了我自由,我便不和你計較……”
過了好一會兒,梁羽晨還是無可奈何地,恨恨地咬了咬牙說道。
“這就對了嘛……”
高峰快步走到沙發旁邊,親自給梁羽晨拔下了銀針。
這一回,梁羽晨倒還是信守承諾,並沒有再找高峰的麻煩,而是一溜煙地跑到了房間裏麵,穿衣服去了。她可不想叫自己大泄的“春光”,叫高峰貪看不休。
梁羽晨走進房間,反手關上門,折騰了那麼久,突然覺得真地有點犯困了,於是乎,簡簡單單地換了一件睡衣,便向著房間外麵的高峰吼了一嗓子:“本小姐犯困了,嚴禁打擾!”
很快,梁羽晨便真地睡踏實了過去。
“現在好了,這小丫頭片子消停了,這才是真正到了應該為她徹底診治的時候了。”
高峰喃喃自語著,便開始準備起來。原來,先前所做的那幾個小時功夫,可都隻不過是一些序曲而已。而現在,才是真正設法清除她體內病毒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