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取過消過毒的銀針,試探著插入梁羽晨的身體裏麵,準備將她五髒六腑裏麵的毒素給逐步清除。
銀針入體,高峰催動異能,一點點地找尋、清殺病毒。這種異能可是無比強悍,隻要是被探查到的毒素,便會在頃刻之間,被清除得幹幹淨淨。不過,這個過程卻也是特別耗費能量的,假如是能量不夠充足的話,可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同時,高峰還動用了“催眠術”,讓梁羽晨進入了一種“深度睡眠狀態”,這樣,為她清除身體裏麵的毒素時,她也不至於會感覺到更多的痛苦。
高峰手裏的銀針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探查著,隻要一探查到毒素,銀針的尾端便會閃爍而起一種奇異的光芒,而將之清除幹淨以後,那股子光芒才又會消失不見。
幸好,高峰的異能已經到了一定的境界,不然,要如此這般地在操縱著銀針,在梁羽晨的五髒六腑裏麵“殺毒”,又談何容易?可以毫不誇張地說,那幾乎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可望而不可即罷了。
雖然這樣,但是,高峰卻依然不敢掉以輕心,那些毒素都被清殺凝聚在銀針裏麵,如果自己一不留神操作不當的話,那些存留在銀針裏麵的毒素,便也會全部釋放出來,那樣,梁羽晨的小命可就玩完嘍。
大床上的梁羽晨倒是睡得好不安逸,甚至還有輕微的香甜鼾聲。而此時此刻的高峰,卻辛苦得滿腦門子直冒熱汗,一副聚精會神的模樣,真是連半點小差都不敢開。是的,他又怎麼可能拿大小姐的性命當“兒戲”呢?再說了,這不也是見證他“神奇醫術”的時刻嗎?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於,高峰可算是把梁羽晨身體裏麵的最後一點毒素給清殺得幹幹淨淨嘍,這才是真真正正地大功告成哈。隻可惜,梁羽晨永遠不可能會知道這些,畢竟,高峰也不會告訴於她的,不然,她就又要大吵大鬧,大吼大叫嘍!
說不定到時候蠻不講理的梁羽晨,就又會說些七個三、八個四的,就又會說些自己趁她睡熟以後,對她胡作非為的話,那又何必呢?這小丫頭片子的性子,他可是十分清楚。
下一步,高峰便是對銀針作消毒工作,免得梁羽晨身體裏麵的毒素殘留在銀針上麵,那樣就不好了。因此,不能偷懶,而得及時清除。
然後,他又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欣賞起電視節目來。現在,這個大小姐還沉浸在夢鄉裏麵,自己不便打攪她,因此,那電視的音量,便也開得比較小,隻要自己能夠聽得見就行了。
也許是一直以來,都沒有得到消停,而方才給梁羽晨診治,又費了不少心神,又也許是這位“大美女”在和“周公幽會”,沒有人陪他說話、聊天,所以,高峰躺在沙發上麵沒多久,便不知不覺地沉入了夢鄉。
……
不知過去了多久,高峰感覺到有人似乎正在瞅瞅著自己看,猛地睜開了眼睛,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張“美女麵孔”,這個美女不是別人,正是梁羽晨。
“嘿嘿嘿嘿,高峰,可真地是想不到哈,原來你也有犯困的時候啊,我還以為你是神仙呢,連瞌睡都不帶打的……”
“美女,睡醒啦?”
“高峰,你剛才睡著了,你知不知道我對你做了什麼?”
梁羽晨“美美”地偷著直樂,瞧那模樣,似乎是已經占了高峰的“大便宜”一般。
“大小姐,我才不會理會你對我做了什麼呢,反正不管你對我做了什麼,我覺得嘛,我都不會吃虧,而隻會占便宜……”
“哦,是嗎?那你知道我對你做了什麼嗎?告訴你吧,我在你睡著以後,可是狠狠地扇了你好多耳刮子……”
梁羽晨無比得意地笑了起來。
“真的嗎?大小姐,那我怎麼會沒有感覺呢?隻怕是你自己在做夢吧?”
“你才做夢呢……”
“對了,大小姐,你有沒有做美夢夢到我?隻怕是你夢到我了,也不好意思說吧?”
“誰說的?我為什麼要夢到你?高峰,你真地以為自己有多帥啊,我才不稀罕呢,你就臭美吧你?!”
“不過說實話,大小姐,你的大胸脯可是特別特別地柔軟,愛撫起來的感覺可真地是太舒服啦!”
……
“死高峰,臭高峰,看我不給你一點顏色看看,我就不是梁羽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