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睜開睡眼的梁羽晨,瞬間就被高峰的一句話給“轟炸”了起來,她從床上跳起來,光著腳,連鞋子也沒有來得及穿,便叫囂著向著高峰衝蕩了過去。好家夥,睡裙翩翩,隨風而舞,可不幸的是,她沒跑出兩步,就自己踩著了那裙腳……
踩著裙腳的瞬間,身體向前奔跑的姿勢卻依然沒能減緩下來,由於慣性的作用,隻聽那裙腳“吱呀”一聲,被梁羽晨的腳狠勁地撕裂開了一個大口子,瞬間,春光乍現!
“好美!”
高峰扭過了臉,情不自禁地讚歎起來。
“美!美你個頭!”
梁羽晨罵罵咧咧著,身體卻情不自禁地向著一邊倒去,眼看眨眼之間,就又要摔個四腳朝天,驚慌失措的梁羽晨便又止不住地高聲尖叫起來:“呀……”
可是,“呀”叫之聲還沒有來得及完全停止,便已經被高峰一把給攙扶住了。
“拜托,大小姐,你就是要尖叫,也不要尖叫得那麼誇張,好不好?你看看你,又隻差那麼一點點,就把我的耳朵給震聾了!如果真地把我的耳朵震聾了,我可要找你賠償經濟損失,你知不知道?!”
高峰單手托著梁羽晨纖細的腰肢,冒了一句。
“高峰,你個死高峰,臭高峰,你又吃我的豆腐,看我不揍你?”
得理不饒人的梁羽晨又叫囂起來。
“拜托,大小姐,你可不要冤枉好人,人家拉了你一把,讓你不至於摔破臉蛋,可是,你卻反咬我一口,還說我吃你豆腐。我不托著你的腰,難不成要托著你的屁股,或者托著你的那個大胸脯,那樣,隻怕……”
“那樣,隻怕什麼?”
“那樣,隻怕你就會更加地說我要吃你的豆腐了,是不是呀?”
“你……死高峰,還不快點放開你的髒手,你這個死不要臉的超級變態……”
梁羽晨又罵罵咧咧了起來。
“那行,大小姐,這可是你說的哈,準備好,一、二、三,我可放手了哈。”
說著話,高峰那扶在梁羽晨柳腰上有力的大手,瞬間可就放了開來。
“哎……呀……”
梁羽晨又尖叫起來,可是,就在她的身體向後倒下,距離地麵大概還有10厘米的樣子,一隻有力的大手,便又一下子扶住了她,讓她不至於受此重摔……
“好你個臭高峰,你又整我!我有你好看!”
身體穩住,有驚無險的梁羽晨又止不住地罵罵咧咧了起來。
“拜托,大小姐,你積點口德好不好?你這樣出口成章,口出狂言,到頭來,吃虧的,也隻能是你自己,你到底明不明白?”
“高大帥哥,我隻有三歲小孩子的智商,就是不明白,怎麼了?”
“那好。你明不明白可是你自己的事情,與我無關。現在,你還說不說我吃你豆腐的事情,我的髒手可還放在你的柳腰上哦!”
“我就要說,你這個家夥,有事沒事,可不就是愛吃我的豆腐嗎?簡直是色鬼轉世……”
梁羽晨似乎是有點咬牙切齒地說道。
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隻感覺到身下一空,那扶在她細腰上的大手,已經不知所蹤,她的身體自然也軟綿綿地向下一斜……
“啊……”
梁羽晨發出猶如殺豬一般的尖叫……
“拜托,總共才10厘米的距離,你就不要叫得那麼誇張好不好,反正這也摔不死人……”
沒錯,高峰並沒有說半句假話,就那麼10厘米的距離,對於梁羽晨來說,壓根就半點事情都沒有,可是梁羽晨卻依然在那兒尖叫不已,可真地是叫人匪夷所思,感覺這小丫頭片子,也太嬌氣了些!
梁羽晨就那樣躺在地上,打皮耍賴起來,那意思是,非要叫高峰說個子醜寅卯,否則,她便會“賴”在地上,不起來了。
高峰瞅瞅著她那副耍賴的模樣,可真地是感覺到啼笑皆非。
“大小姐,你到底起不起來?”
高峰漫不經心地說道。
“不起來,就不起來,你把人家摔得好疼,除非……”
梁羽晨咧了咧櫻桃小嘴,還真撒起了嬌來。
“起不起來?”
高峰盯視著梁羽晨,追問了一句。
“就不起來,除非……”
“除非什麼?”
高峰一副涎皮賴臉地問道。
“高峰,除非你能給我道歉認錯,否則,我可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起來的,就這樣一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