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幹嘛,我的肉可不好吃,快點鬆口,這樣咬可不行,這樣咬可就會把我整條手臂都給廢掉了,到時候,你賠都賠不起。我說,你這個大小姐是怎麼搞的,當真是母狗轉世啊,還興用嘴咬噻!是前世沒有咬夠人,這世都要咬來補起?!”
高峰忙不迭地說道。
好家夥,萬幸的是,梁羽晨身體有病,體力不濟,所以,那牙齒印壓根入肉不深,不然,可就真地有得高峰好受了的哈。
“拜托,大小姐,你鬆鬆口好不好?你這樣咬可帶不行的,你以為做條胳膊那麼好做啊,不會浪費一些工程,能夠做好嗎?”
“我就不鬆口,誰叫你欺負本小姐的?!我非得好好咬咬你,叫你也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不然,你還真地會以為本姑娘這麼好欺負啊!”
梁羽晨一邊還要繼續咬著高峰的胳膊,一邊還要說話,可真地是好不費勁。這小美女,可真地是難為她了。
“你這小丫頭片子,怎麼就不相信我的話呢?實話告訴你吧。我真沒有把你怎麼樣,不信的話,你大可以自己檢查檢查,看看到底是有沒有被我欺負?”
可是,梁羽晨壓根就不理會他,而是一如既往地痛下“毒口”,直咬得高峰直擰眉頭,她也不肯鬆半點口。麵對梁羽晨小姐的這般能耐,高峰真地是無話可說了,看來這個大小姐,自己是惹也惹不起,躲也躲不起,真正無計可施了。
萬般無奈之下,高峰隻好動用“絕招”——摸大胸脯。
“大小姐,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不鬆口,我可要摸你的大胸脯了哈,反正你的大胸脯愛撫起來,那肯定是超級地爽!”
“……”
回答高峰的,隻不過是一片“盲音”。
梁羽晨一聽高峰要摸她的大胸脯,自然不樂意了,然而,她又如何舍得就這樣放高峰一馬,自己如果不狠狠地治治這家夥,以後,他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地變本加厲呢!
因此,梁羽晨並沒有理會高峰的“恐嚇”,而是變本加厲地咬得更加猛烈了。
我叫你跟我瞎吠吠,就這點能耐,我不是咬了你嗎,居然還膽敢恐嚇本小姐,看我怎麼收拾你?
“倒計時10秒鍾,再不鬆口,我可真下手了哈!”
高峰似乎是再也忍耐不了了,向梁羽晨下達了最後通牒!
“……”
梁羽晨依然不為所動。
……
刹那間,隻見高峰的大手,可是一下子就抓住了梁羽晨胸前的兩個大胸脯,使勁地揉捏了起來。
而梁羽晨似乎是還真地沒有想到,這高峰還真是“小人”,說動手就動手,自己還真地是沒有預料到。下一秒,她便隻好自動地鬆了口,沒辦法,自己的兩個大胸脯被襲,自己再不鬆口,可如何是好?
嘿嘿,想不到自己的這招“圍魏救趙”之計,還真地是挺管用的,三下兩下就把梁羽晨給嚇住了,不然,她還真地會以為自己是“吃素”的呢?自己可要叫她看看,自己到底是“吃素”的,還是“吃葷”的?
高峰正暗自得意地思慮著,可是,他還沒有能夠來得及得意上兩秒鍾,隻感覺那後背一沉,原來啊,是那梁羽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背後偷襲了他,自然是“偷襲成功”了哈。
飛身而上,梁羽晨緊緊抱住高峰脖子,那嘴可就咬了下去……
“哦!”
“呀……”
高峰倒吸一口涼氣,幾乎就未能忍受住,叫出聲來。
自己今天可真是撞了大運,居然一下子遇到了這麼一個蠻不講理的“大美女”,現在,自己脖子被咬,處境危險,進退不得,可是如之奈何?!
“傾國傾城,絕世無雙的大美女,拜托,你能不能夠不這樣啊,瞧瞧,這樣多不好呢!”
“想要我放過了你,告訴你,沒門!”
“大美女,我可是有恩於你,雖然不敢要求你們‘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但是,至少也不能夠以德報怨啊,你說說,是不是這個理啊?”
高峰故意裝出一副哭喪著臉的模樣。
“你就得了吧,高峰,你還說對我有恩,隻怕是以治病為由,趁機占我的便宜吧?像你這種色狼醫生,不管你醫術多高,都隻能算是醫生隊伍裏的敗類,都隻有清除出醫生隊伍……”
“拜托,大美女,你就口下積點德好不好?可不能這樣胡言亂語,信口胡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