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去了多久,難得安寧的房間裏麵,便又響起了大小姐的咆哮:“高峰,你死到哪兒去了,你不是說要給我看病嗎,還不快點滾進來?!”
高峰聞聽那刺耳的咆哮,情不自禁地擰了擰眉頭,尋思這個“千金大小姐”也特會折騰人了,自己幹嘛要聽她的,難道自己就真地沒有半點“話語權”嗎?不能,權當“耳旁風”。
可是,這還壓根就沒有完,沒過一會兒,那聲嘶力竭的聲音便又響了起來:
“高峰,你死到哪兒去了,你不是說要給我看病嗎,還不快點滾進來?!”
不過,高峰卻依然故我,充耳不聞,看看這大小姐到底想咋的!
下N秒,那紮心爛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高峰,你死到哪兒去了,你不是說要給本小姐看病嗎,還不快點滾進來?!”
……
反反複複,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終於,高峰感覺受不了了,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一副“流氓大亨”的模樣,大踏步走進房間。
“幹嘛?幹嘛?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居然膽敢打擾本大少爺欣賞精彩的電視節目,知不知道,這是一種很不淑女的行為,得這樣,得這樣,得這樣……”
高峰說著,故意裝模作樣地翹起“蘭花指”,裝模作樣地示範起來。
“怎麼,現在想起來要治病啦,先前幹什麼去了?你不是說自己沒有病嗎,怎麼這會兒想起來要治病啦?你不是不相信我嗎,說我是江湖庸醫嗎,怎麼現在又要相信我了?”
高峰興致滿滿地笑了起來。
“高峰,現在咱們講的可是正事,你不要把話題岔開。你倒是講一講,我身上到底有什麼病呢,這一切可到底是如何一回事情?”
梁羽晨故意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淡淡地笑了一笑。
這小丫頭片子,這可不是明知故問嗎?幹嘛呢?還在那兒和我“裝處”,簡直是叫人笑掉大牙。
“既然這樣,那你還在那兒磨磨嘰嘰幹嘛,咱們快回‘大本營’吧,別在這兒呆著了。”
梁羽晨東看看,西望望,瞬間可就有些茫然起來,這是幹嘛的呀?
“大小姐,你現在身子骨不好,快點在床上好好地躺著,讓我給你診治。”
……
“那好吧。我就先躺下試試,看看到底有沒有效果?”
“這就對了哈,來,快點上來吧,給本小姐治病。”
梁羽晨說著,向高峰招了招手。
高峰也不再遲疑,這就走上床去,給梁羽晨治病。
誰知,高峰一上來,就把梁羽晨給摁住了。
“高峰,你這是搞什麼呀,怎麼會摁著我呢?”
看見高峰的所作所為,梁羽晨理所當然地是一頭霧水嘍,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大小姐,不要擔心,我這可就是在幫助你,幫助你好好地治病,讓你的身體恢複健康。”
幫自己治病?可是,有這麼古怪的治病方法嗎,居然還要把人給摁住?自己可是十分樂意治病的,又不是說不配合,可是,他為什麼都還要這麼做呢?
梁羽晨的內心裏麵,自然是十分疑惑。
而高峰自然也知道大小姐內心的那些疑惑,不過,對於大小姐內心的那些疑惑,他卻隻不過是一笑了之,而並沒有給予任何回答。是的,此時“無答勝有答”,總之一句話:一切盡在不言中哦。
高峰卻也毫不遲疑,迅速地拿出銀針,插在梁羽晨的身體上麵,控製住她身體的活動,防止她胡亂掙紮,那樣,可就不利於治療了。
梁羽晨已經不能隨心所欲地胡亂動彈了,高峰這才放開了手。
正在胡亂地動來動去的梁羽晨突然發現,自己無法行動了,這才意識到不妙,似乎是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這下,梁羽晨立刻可就不樂意了,急切地大喊道:“高峰,快把銀針取下來,這到底是幹嘛,我怎麼就不會活動了?”
……
“大小姐,你不要瞎吼瞎叫,否則,我在治療時,如果你破壞了治療,那隻怕你就會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