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龍成淡淡地笑了一笑,似有所指地瞧了瞧大哥虎身後的人,大哥虎明白章龍成的意思,揮揮手對手下說道:“你們都下去吧。”
轉瞬之間,大哥虎身後的那些小兄弟,一個個便都出去了,大哥虎和章龍成道:“這回有話可以直說了。”
章龍成站起身來,悄悄地向大哥虎附耳低言道:“咱們如此這般……”
最後,兩個人都相視大笑,隻是,那笑聲很有些叫人毛骨悚然,兩人再一次舉杯提前喝下這慶功酒。幹了這杯慶功酒後,章龍成起身告辭,大哥虎親自送到樓下,直到看著章龍成上了他的那輛奔馳600絕塵而去之後,大哥虎臉上才再一次露出陰森森的笑容。王真冰出了陽光海岸的前廳,來到大哥虎身邊道:“虎哥,我聽說章龍成和咱們合作共同對付梁家,我覺得章龍成這人信不過。”
“冰子,不要擔心,沒錯,他章龍成是頭老狐狸,可是,咱也不是才出江湖的菜鳥,我心裏有數。”大哥虎自信滿滿地說道。冰子看著章龍成駛去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邪笑,隨後跟在大哥虎身後默不做聲地上了樓。皇漢大街上,一輛別克君威正行駛在馬路上,後麵一輛現代出租車緊隨其後,車裏坐的正是阿峰、猛子和阿牛,今天本應該猛子和阿牛值夜班,但是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跟蹤章遠豪,找機會收拾他一頓,所以猛子和蘭隊長打了個招呼,就把夜班給推了。
阿峰見狀,疑惑地問詢了一句道:“這花花大少怎麼不開個跑車啊?”“人家牛逼啊,業務能力強,這車是咱公司給配的。”阿牛有些嫉妒地說道。“怎麼羨慕嫉妒恨?”阿峰說笑著道。“誰羨慕嫉妒他了,他是什麼……”阿牛說著說著想起了夏玉蓮來,隻好悻悻地閉上了嘴。“好了,一會哥幾個就給你報仇了。”猛子安慰道。
……
君威車裏,章遠豪原本歡喜的心情,瞬間變得有些不快了起來,他剛和夏玉蓮通完電話,本來說好了今天下班一起去酒吧的,可是夏玉蓮卻因為家裏的老媽白天來中州看她了,為了給女兒一個驚喜,火車快到站才給夏玉蓮打的電話,還要在中州住上幾天,所以,晚上夏玉蓮要陪媽媽,就沒時間和章遠豪約會了,夏玉蓮怕章遠豪不高興,所以剛剛和他解釋,並且說等她媽媽回老家了,自己有的是時間補償他。章遠豪雖然很不高興,但是在沒上了夏玉蓮之前,還是很有君子風度的說沒關係,以後咱在一起的時間有的是,這麼說也是怕夏玉蓮讓他去見見她媽媽,因為章遠豪並沒有真的想和夏玉蓮永遠在一起的想法,更別談什麼見家長,和談婚論嫁,他的目的隻是和夏玉蓮溫存幾宿就夠了。
章遠豪原本打算著,自己今天晚上一定要把夏玉蓮灌醉,然後和她共度春宵,現在看來,這個計劃也就隻能暫時取消啦。然而,這卻並不影響他泡別的妞,於是他還是決定去酒吧碰碰運氣。別克君威停在了一家叫做天池酒吧的門前,章遠豪在車裏下來,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被別人盯上了,鎖好車進了天池酒吧。阿峰三人也付好錢下了出租車,猛子對阿峰和阿牛道:“咱就在這等他出來後,用袋子一套爆踢一頓就閃人。”
阿峰淡淡地瞅了一瞅酒吧外麵的環境,說道:“這樣做太莽撞了,這兒有監控器,會留下證據,再說了想收拾一個人有成千上萬種辦法,既然他進去了,咱也不能在這傻等啊,走進去再說。”猛子疑惑地問道:“咱們要在裏麵動手?”阿峰笑了笑道:“咱們進去後見機行事,酒吧這麼亂套的地方,也許會有別的辦法收拾他。”
說完阿峰就進了酒吧,猛子和阿牛雖然不知道阿峰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還是跟著進去了。阿峰還是第一次來酒吧,酒吧裏昏暗的光線和嘈雜的音樂,讓阿峰有點不適應,不過,阿峰還是在吧台調酒師的身邊發現了章遠豪,此時的章遠豪正在一邊喝著剛調好的雞尾酒,一邊打量著舞池裏各種各樣的美女。
阿峰、猛子、阿牛三人找了張桌子坐下,又點了幾瓶啤酒,酒吧裏人很多,章遠豪根本就沒注意到阿峰三人的到來,阿峰卻很仔細地打量著這位花花大少,不得不說章遠豪還真夠得上帥哥的級別。此時的章遠豪已經換下白天工作時的西裝,上身一件花格子襯衫,下麵是休閑褲,雖然不知道什麼牌子的,但看起來也很是精致,二十五六歲的年紀,麵如白玉,濃黑的眉毛下一雙有神的大眼睛,借著燈光的反射,左耳上的鑽石耳丁很是耀眼奪目。阿峰在打量著章遠豪的同時,還發現離自己不遠的卡座上,坐著一個有幾分姿色的女人,和一個江湖氣息十足的漢子在卡座上親密地聊天,阿峰和猛子、阿牛一邊喝著啤酒,一邊注視著卡座上的那對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