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計懲花少(2 / 2)

沒一會兒,阿峰突然站了起來,向著吧台的另一側走了過去,要了一張紙和一支圓珠筆,猛子和阿牛也不知道阿峰在上麵都寫了些什麼,就見阿峰喊過來個服務生,遞給他一張百元大鈔和自己剛在吧台寫好的那張紙,又在服務生身邊耳語了幾句,還向章遠豪那邊比劃了一下。服務生剛走出去沒幾步又被阿峰叫住了,阿峰又在吧台買了一支玫瑰花,然後看著卡座上那個漢子接了個電話,又和那女人說了些什麼就向外走去。這時阿峰才讓服務生帶上玫瑰花走了,猛子和阿牛用好奇的目光看著這個服務生,服務生拿著玫瑰花和那張紙走向了卡座年輕的女子,說了些什麼他們也聽不見,服務生走後,那個年輕的女子看了看那張紙,隨手戳成團扔了,隨後把玫瑰花扔到桌子下麵,時不時地向章遠豪這邊瞟上一眼。

這會兒,章遠豪的目光也正在四下裏搜尋,巧不巧了,他的眼神剛好在舞池裏轉向外麵,正好和年輕女子的眼神碰上,章遠豪向年輕女子善意地點了一下頭,此時的章遠豪心裏正計算著,這位年輕女子是不是對自己有意思,因為他對自己的外表還是很有信心的。可就在自己認為發現獵物的同時,那個年輕女子卻給了他一個很不屑外加厭惡的眼神,章遠豪是出入這種風月場所的常客,也是在這種地方釣妞的老手,他瞬間就判斷對方是在欲擒故縱,想讓自己過去搭訕,於是章遠豪又在調酒師那裏,調了兩杯五色的紅粉佳人,這才端著高腳杯向那年輕女子走了過去。

走到近前,章遠豪把一杯紅粉佳人放在那女子的桌上,然後自己手裏的這杯和剛放下的酒杯碰了一下,很紳士地說道:“你好,美女認識一下,我叫王酷,”章遠豪並沒有報真名,在這種場合認識的女人大多都是風塵女子,章遠豪可不會傻到想和她有什麼更多的了解,所以隨便扯了個名字。章遠豪把酒杯在嘴唇上輕點一下就離開,可是對方似乎根本就不買賬,連酒杯都沒動。章遠豪也不生氣,又很紳士地向年輕女子問道:“我可以坐下嗎?”雖然章遠豪是在征詢對方的意見,可是自己卻已經坐在了年輕女子的對麵。那女人向外麵看了一眼道:“如果你不想挨揍,就趕快離開這裏,之前的事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否則我老公回來你就走不了了。”

章遠豪聽到這兒,覺得似乎是有些不對勁,然而,卻還是老著臉皮,依然笑意滿滿地問道:“之前什麼事啊?我們好像剛認識。”那女人很不屑一顧地說道:“誰和你認識了,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剛要在地上撿那張自己扔掉的紙團,這時那個漢子走了過來,後麵還跟了六七個男人,都是紋龍畫虎的大禿頭,一看就感覺並非善類。那漢子用凶惡的眼神看著章遠豪道:“小玉,這小子是誰啊,你不會在我接朋友時找了個鴨子吧?”“少廢話,我不認識他,你一走就這麼半天,你再晚點回來一會兒,我就被人當成很隨便的女人了。”年輕女子很生氣地說道。

那漢子聽見這話,瞬間火冒三丈,再看看章遠豪手裏和酒杯,以及桌上沒喝完的紅粉佳人,當時就急了:“馬勒隔壁的,你小子混哪的,我的女人你也敢釣,活膩味了吧?!”說著就揪起章遠豪的領子。

說起泡妞,章遠豪還算個混賬,可打架,他就差得遠啦,然而,縱然斯文掃地,麵子卻似乎是還是不能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