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女孩還是許下了那個願望,那個“希望你長出第九條尾巴”的願望,看著貓咪消失在了花叢。
其實女孩還暗自許下了第二個願望,看樣子,貓咪是沒有注意到。
夏廷宇問起來那第二個願望是什麼時,那孩子神秘一笑,說那個願望並沒有實現,要夏廷宇自己猜。
按照慣例,那個女孩應該過上幸福的生活,事事順利。為什麼,會變成如今這個孤獨寂寞的樣子?
突然,夏廷宇想到了一件事。這件事使他發現,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惡事。他需要向旁邊睡沉的人驗證這件事情。
“喂喂喂,陸刑天,你醒醒。”
“又幹嘛?”
“我問你一件事。你跟我說實話,你有沒有聽說過九命貓的故事?”
“聽說過啊。”
“如果跟九命貓許過願的人,跟其他人透露了他見過九命貓這件事,那個人會怎麼樣?”
“會死。”
“……”
恐懼和罪惡感籠罩了夏廷宇,使他渾身僵僵的,動彈不得。
“怎麼?你見過?”
“不是我……”
陸刑天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麼,眉頭皺了又皺。“是那個姑娘嗎?”
“嗯、那小丫頭。她……她會不會死?”
“如果她是編的,自然死不了。”
“我看她不像編的。”
“節哀。”
“哎,你來這裏到底是來幹嘛的?你說你整天窩在我家裏,還整理什麼素材?你丫的整天都冷的像個機器人一樣,你是不是……有精神疾病啊?”
“我們現在的處境不就是個很好的素材麼?”
夏廷宇斜楞著對方:“我怎麼覺得你更像一切的禍首?”
“那你還留著禍首在自己家?”
“我是說笑。”
“我走不了。我在找一樣東西。”
“素材啊……”
“不、是一個人。”
“誰?”
“不知道。我覺得,他就在這個村子裏。”陸刑天頓了頓,“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
“沒了那人你活不了了?”
“差不多。”
“……生命的另一半啊……你一個城市的時髦小哥,來我們窮鄉僻壤,就為了找個媳婦兒啊……”
“不是媳婦。”
“我就開個玩笑,你認真個什麼勁兒?”
“比你想象中的還要重要。你總是能把事情想的很簡單,我其實很羨慕你的。”
“那個……明天跟我去一趟農家樂,今晚上響子給我打了個電話,裏麵啥也沒說,我怕他出事。去外頭有人問起來……你就說你是我表弟算了,我糊弄糊弄就過去了。”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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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夏廷宇站在院門緊閉的農家樂門口時,他意識到又出事了。圍著農家樂繞到李家一看,李爸爸正在牆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李家不大的房子被一群又一群鄉裏人堵了個水泄不通。
“李叔叔……”
“大黃啊……你說梅子丫頭咋就這麼慘?”
“梅子?”夏廷宇愣了一下。夜裏打電話的是李響,電話那頭沒什麼動靜,夏廷宇還以為出事的是他。“響子沒事吧?”
“那孩子……也夠嗆了。”李爸爸咬著下唇,眉頭緊皺,“他現在在自己房間裏,怎麼叫也不肯出來,可能是受了刺激。”
“這都是怎麼一回事?”
李爸爸看了一眼陸刑天,好在他不是個迷信的人,隻是顧忌在外人麵前說自家事情會被笑話。
“沒事的李叔叔,陸……”
“不礙事不礙事。”李爸爸抹了把淚,“那農家樂其實一直是他們兄妹倆經營的,平時也沒什麼客人,也就是逢年過節村裏人在這裏聚,晚上也是他們倆在那邊看著。這不昨晚上,都半夜了,我們早都睡下了,那響子突然衝進我的臥室,說梅子不見了,要我出去找。我見那孩子的臉色,就知道真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