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唱歌?是唱歌,還是哼歌?”
“哦對,好像是哼歌。”呂童看了一眼眾人,眾人點頭,那個女孩也馬上改口。
“對,是哼歌。她還向我們確認了。還說是……很熟悉的旋律什麼的。警察先生,您知道什麼嗎?”
李懷民搖了搖頭,“還不知道是否有關聯。隻是……”李懷民看了一眼呂童,“之前有一名死者,死前也是聽到了哼歌的聲音。”
“那個……在食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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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麗和徐淑蘭死了,你知道麼?”食堂裏,趙一亮嚼著筷子,若有所思的對夏廷宇說道。
趙一亮特意把夏廷宇約出來了。他也是有苦難言。
“恩,我知道。”
“你也被警察問話了?”趙一亮瞪大了眼睛,帶這些驚訝的眼神直直的盯著夏廷宇,等他給自己肯定的回答,然後再抱怨一些苦衷。
“恩。”
“那個小年輕,我的天呐,他好放肆,一看就不是好家夥……”
“我是被老警察問的。”
“本來以為你不會被問到。畢竟你跟他們隔壁班的關係不怎麼近。”
“她們是隔壁班的啊?”
“咱們14班,她們是13班的。”
“……”夏廷宇望了一下天花板,幾秒以後,目光緩緩移向趙一亮,眼神裏帶著些調侃,“我說那個張田怎麼那麼眼熟。你們……你們之前是不是有事啊,小同誌?”
趙一亮愣了一下,“靠”了一聲,“什麼時候的事了。你這家夥……”
“是不是,是不是啊?”
麵對夏廷宇斜愣的眼神,趙一亮投降了。“我的錯,我的錯行了吧。”
“我就說。你都不告訴我。不過我早就看出來了。”
“恩。早就分了,現在……算是朋友吧。你也看了,她不怎麼跟我說話了。”
“是啊。談對象真是不容易,談好了一輩子,談不好,朋友也做不成了。”
趙一亮苦笑了一聲,“你懂個屁,小處男。”
“……”
“怎麼,你還有意見了?”
夏廷宇直接低下頭去扒飯了,根本不想去理他。
午飯之後,夏廷宇有些疲憊的回到寢室。很意外的,寢室裏很空蕩,不過本來也就沒多少人。張燃作為舍長去開會了,白曉去了圖書館,陸刑天在床上翻著小說。夏廷宇見他連頭都沒抬一下,心裏真是萬馬奔騰。
果然他這樣子是最好的,他不適合說一些厚臉皮的話。
“又有人死了。”
“我知道。”陸刑天翻了一頁書,“你不是她們的校友麼?找不到共同點麼?”
“我跟她們不熟,以前隔壁班的。”
“那就再等等。”
夏廷宇看了陸刑天一眼,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他也是個人。
接觸深了才知道。
至少需要朋友的人還是個普通人。
他也是需要線索才能思考的。
他是保護我的人,不是他,也許之前的事我也過不來。
他比我強很多,至少他很理性。
“看的什麼書?”看不得尷尬的夏廷宇開始沒話找話。
陸刑天是個愛書的人。他的書都是好好的包著書套,要翻開書才能看到名字。
“都是些記錄方術的典籍。”
“……”
“不過有些是騙人的。比如說我從兩本書裏就看到了許多重複的事件,附加的卻是矛盾的解說。”
“你還要看這個?”
“我們家裏人在完成任務以後才會找到回家的路,不然隻會是漂泊在外。回家以後幹的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方麵的了。因為跟鬼打交道時間長了,身體自然會產生很奇怪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