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群毆事件後,校園的氣氛顯得有點出乎意料的安靜,四少並沒有如大家猜測般再來尋找李雷的麻煩,反而變的十分老實起來,道明石也和他的女朋友山菜重歸於好。
開始大家有點不太明白四少的突然轉性,後來有好事者打聽到四少被李雷教訓後,回家後再次重重的挨了自己父母的批評。以前一向非常寵愛自己孩子的四位官人,這次竟然齊齊幫李雷教訓起自己的孩子來了,這不得不令人對李雷刮目相看,認為他可能是某位更大背景的親戚,於是有關李雷的生世來曆一時成了校園裏的熱門話題。相傳李雷是市裏某位領導的兒子,因為有人看到李雷可以自由出入縣衙;或傳李雷是軍中將領的後代,因為白馬騎士中隊一直對李雷恭恭敬敬;亦傳李雷是治安大隊上級領導的兒子,因為每次治安大隊遇到李雷時,都會向李雷致禮。
各種有關李雷身世版本的流傳,使得他在校園裏達到了無人不知的程度。各種類型的人員為了各自的目的,開始主動接近李雷,討好李雷,李雷已經隱隱超越了四少在校園裏的威望和地位。
曾靜也聽到了校園裏不少有關李雷身世的傳言,不由的也對李雷產生了好奇。一個來自鄉下的孩子,接二連三的得罪了一般人所得罪不起的黑惡和權貴勢力,不僅自己安然無事,相反還使對方或鋃鐺入獄、或改頭換麵,這足以使知道全部事情經過的曾靜產生濃厚的興趣。
曾靜想就李雷的來曆好好的打聽一番,於是相約李雷來到了他們初次見麵的那條街上一起逛街聊天。兩人並肩閑逛,來到了當天曾靜被乞丐纏住的那家麵館前。曾靜拉住李雷的手,示意停下,指著麵館說:“李雷,當天是你一個人站出來幫我擺脫了困境,卻不想使你惹上了這麼大的麻煩。為此我非常的內疚,也非常的為你擔心,害怕你會因我而得罪丐幫,以致遭到報複。不想你竟然連丐幫帶治安大隊一幹合汙人員全部連根拔起,自己卻安然無事。初始我認為是你運氣好,遇上了貴人白馬騎士中隊長,才能僥幸避過此劫。然而校園裏的操場事件,卻讓我推翻了我此前對你的想法,加上各種有關你身世的傳言,我更加的對你的來曆產生了好奇。”停了一下,曾靜深情的望著李雷,說道:“李雷,你能告訴我有關你的身世來曆嗎?”
李雷聽到曾靜的話,楞了一下,沒有馬上接上她的話,而是把歡歡從自己的頭上抱到了手裏,思考了一番,才笑道:“曾靜,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神秘,我的來曆不是都跟你說了,你不信的話,放假的時候我可以帶你回我家看看,那裏有我從小的玩伴木桶燕子等,他們可以證明我對你說的是實話。至於那個白馬騎士中隊長,他是我的一個師侄。”
“師侄?”曾靜有點驚奇的問道。
“是的,這事我不想太多的人知道,所以還請你幫我保密,就當我沒有說過。”李雷對著曾靜,誠懇的說。
“對不起,李雷,我不知道這是你的秘密,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會告訴別人的。”曾靜既高興李雷能告訴她屬於自己的秘密,又有點不好意思打探了人家的秘密,她覺的自己心中的疑問全部釋然了,整個人顯得非常的輕鬆、激動。
此時前麵的街上正好有一場露天的馬戲表演,於是曾靜歡快的拉著李雷一同跑了過去。馬戲團規模很小,隻有幾隻衰老的猴子在場子中間耍著普通的猴戲,因此吸引的觀眾不多,現場顯得有點冷清。
看著索然無味的馬戲表演,李雷和曾靜正欲轉身離去,歡歡卻跳向了馬戲團的雜貨箱,不肯隨李雷離去。李雷非常好奇,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如此能吸引歡歡的注意力,也隨歡歡一同走向了那裏。
巨大的呼嚕聲從一塊破舊的麻布下麵傳了出來,歡歡迫不及待的鑽了進去,李雷低頭掀開麻木,一股難聞的腥臊味傳了出來,惹得尾隨而來的曾靜趕緊捂住了鼻子,不時扇著嘴邊的空氣。
麻布下麵一頭體型龐大消瘦的魔獸出現在李雷的眼前,歡歡早已站到了魔獸的嘴巴邊,不時的玩弄著它粗長的胡子。睡夢中的魔獸不堪歡歡的騷擾,不時的搖晃著巨大的腦袋,猩紅的舌頭吐進吐出,白色的唾沫弄得歡歡全身濕乎乎。李雷隨著魔獸搖晃著的腦袋,注意到了其下巴下的一條細長疤痕,這就是那頭因自己當初在海川鎮試練基地偷獵雲中獸和登天羚而被賣給馬戲團的冰凍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