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偶爾從“香山金源商旅中心酒店”回“世紀城”與家人團聚,看見工地上到處都是忙而不亂的建築工人,空中是一台又一台高高的吊車在旋轉作業,泥濘的路上有序地奔駛著裝滿黃土、建築材料的汽車,使我想起了當年修“人民大會堂”的情景。為此,我曾感慨地說過這樣一句話:
“建設北京‘金源時代購物中心’,就像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會戰!
黃如論先生就是這場會戰的最高統帥!”
正當黃如論先生“一天三次親臨現場”,指揮若定,雄心勃勃地要求六個月拿下北京“金源時代購物中心”的時候,一場震驚中外、影響全國人民生命安全的“非典”爆發了!那時,全國——尤其是北京完全到了談“非典”而色變的地步!工廠停工了,學校停課了,機關工作的中心也都轉向防“非典”傳染方麵來了。我記得那時的流行語是:“誰得‘非典’了嗎?”“某某醫院又感染了幾個‘非典’病人啊?”“咳!又有幾個‘非典’病人死了”
隨著“非典”疫情的不斷擴大,人員的流動受到了極大的限製。那時,我正在組織拍攝大型電視連續劇《延安頌》,轉場都遇到了極大的困難!每到一個新的拍攝地點,全體攝製人員就需要抽血化驗,每天起床以後,第一件事情就是量體溫,如果有發燒的演員,立即停拍送醫院檢查。也是出於同樣的原因,北京上百家星級酒店不僅空空如也,而且還要天天消毒,確保無“非典”疫情發生。自然,“世紀金源集團”屬下的“北京世紀金源大飯店”、“華僑大廈”,還有剛剛開業的“香山金源商旅中心酒店”,全都處在停業或半停業的狀態了!x#此,黃如論先生明確指示:
“全體員工提髙瞀惕,要確保三家飯店的衛生達標,杜絕‘非典’疫情傳人!”
那時,大型綜合社區“世紀城”一期、二期,還有部分三期的業主已經搬進了不同的小區居住,一旦有人——哪怕就是一個人感染了“非典”,整個“世紀城”就會人心惶惶,時無寧日了!為此,黃如論先生嚴肅要求:
“物業公司的員工要提髙警惕,全體動員,做好‘世紀城’各小區的工作,一定保證不發生一例‘非典’病人!”
隨著“非典”在全國肆拒,搞得上下人心浮動,不知何處是安全之所。就說那些在北京打工的農民工吧,也紛紛逃回了各自的鄉村。因此,有不少建築工程被迫停工,昔日那熱鬧的工地,轉眼就剩下橫七豎八的建築材料了!
黃如論先生麵對“非典”疫情的發展,也不得不想這些既具體又實際的問題:北京“金源時代購中心”的建設怎麼辦?是完全停工防疫,還是繼續大興土木?再者,這紅紅火火的工地上那幾千名建築工人怎麼辦?是暫時禮送回家躲災,還是繼續留在工地上施工?萬一在工地上發生了“非典”,又將會帶來一個什麼樣的後果?等等。黃如論先生曆經嚴肅而又痛苦的思索,毅然作出絕不停工,繼續建設北京“金源時代購物中心”的決定。與此同時,他還要求“世紀金源集團”的領導和他一樣走出辦公室,和建築工人一道戰鬥在工地上。一方麵都要堅定有序地指揮施工,另一方麵更要關心每一位建築工人的生活,做好防疫、檢疫工作,絕不允許工地上有一例“非典”病人出現。
凡是經曆過“非典”的人都知道,像黃如論先生敢於作出這樣的決定,那是需要何等的氣魄啊!
隨著“非典”在全國的蔓延,防疫、檢疫成了全國工作的中心。因此,很多工廠、學校、旅遊、交通等行業處於癱瘓或半癱瘓的狀態中。為此,黃如論先生又作出兩條決定,一是要求三家酒店、物業公司等單位的員工堅守崗位,繼續工作;二是辦培訓班,分批輪訓“世紀金源集團”的幹部。這樣一來,他不僅要在工地上指揮工程的施工,而且還要登上培訓班的課堂親自授課,真是忙得很難再見上他一麵!
那時,我突然牙疼,搞得連吃飯都很困難。不知是誰告訴了黃如論先生,他乘車來到香山,說了一句“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走!看牙去”,不容分說,就把我拉到一家口腔醫院看牙。我客氣地說道:“謝謝您!我一個人看牙就行了。”
“這怎麼行呢,我陪著你!”
我看完牙醫之後,黃如論先生又意外地把我拉到“世紀城”三期工地,指著車外那寬150米長長的綠化帶,還有那已經建好、或即將建好的小區,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