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那男子才剛剛靠近淩絕,突然覺得自己像看到一個幻影,然後便感覺自己的左腰一股巨力傳來,便被踢飛出去,摔在地上。
“啊……”
顛鸞閣中的一群風塵女子,看到這一幕,紛紛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聲,他們預感到又有大事要發生了。
那鼠眼男子罵罵咧咧的站起來,呸了口帶著血絲的口水,惡狠狠的道:“再來。”
鼠眼男子是引元二重的修為,他正是看到淩絕隻有引元一重的修為,所以才敢再度上前要戰,為剛剛的失敗挽回麵子。
“劈風掌。”
鼠眼男子身子逼近淩絕,元氣在手掌流竄,掌心猶如風動,吹得淩絕麵上都能感受到一股涼意。
淩絕當然不是臉部有那麼強的防禦,而是運轉起了元氣,止住了劈風掌對他麵部的吹襲。
“不知死活。”
淩絕對那男子嘲諷一句,絕天指第一式指碎河山強勢襲出,一舉擊潰了鼠眼男子的劈風掌。
“啊。”
鼠眼男子幾個踉蹌,最終還是沒能穩住身形,一屁股跌坐在地,捂著右手掌在地上痛苦的翻滾。
那鼠眼男子的右手,直接被淩絕一指戳出一個血洞,頓時鮮血滾滾,如水決堤。
“好膽,連我的人都敢動。”
裴中宇見鼠眼男子被打翻在地,羞怒不已。他不關心那鼠眼男子的傷勢如何,隻覺得連一個區區引元一重的小角色都不能拿下,讓他覺得很丟臉。
“看招。”
裴中宇身隨聲動,迅捷如電,五指抓向淩絕。
淩絕感覺到裴中宇是引元三重的修為,淩絕手中沒有武器,也不在托大,朱雀神影瞬時使出,像右邊偏移過去。
裴中宇一招落空,身子一轉,雙手皆作鷹爪狀,人如飛鷹撲向淩絕。
“讓你嚐嚐我裴家的鐵鷹爪,哈哈。”
裴中宇對鐵鷹爪很有信心,他相信在鐵鷹爪連綿不斷的迅猛攻勢下,淩絕是躲不開的。
淩絕不斷閃躲著裴中宇的利爪,他感覺此時與他搏鬥的真的是一隻桀驁的飛鷹,五爪鋒銳,金石可破。
爪風四起,呼呼作響,淩絕的身體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元氣凝成的爪風不斷吹襲著淩絕的身體,他衣服都被抓破了幾條口子。
見淩絕應付的如此吃力,裴中宇心中大為舒暢,“小子,還有更刺激的,看你還能不能躲過本少爺的利爪。”
裴中宇雙手陡然加速,一爪探出,其勢破空。
淩絕見裴中宇的雙爪不斷抓向他的頭顱、喉嚨、胸膛、和腹部,他若是不慎被擊中,非死即傷。
“朱雀神影。”
淩絕自然不會任由裴中宇進攻,朱雀神影再度提速,淩絕繞著裴中宇移動兩圈,仿佛一道流光在繞著裴中宇旋轉,看的裴中宇一陣錯愕,他以為之前淩絕的速度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居然還能更快。
裴中宇被淩絕轉得摸不到門道,不斷轉動身體尋找淩絕的影子。
“在這兒呢!”
裴中宇聽到左邊傳來淩絕的聲音,急忙往左一轉,卻發現除了漂浮的灰塵外空無一物,便又下意識的轉向右邊,發現依舊空無一物。
“說了在這兒。”
裴中宇有慌亂的轉向左邊,卻迎麵對上兩根手指頭。
淩絕一式潛龍出淵,直去裴中宇頭顱,兩人之間不過一臂的距離,裴中宇已無暇出招,隻得一邊後退一邊抬手抵擋。
引元三重的武者防禦力就是要強上一籌,淩絕如此威猛的一式潛龍出淵居然沒有穿破裴中宇的手臂,隻是讓他承受攻擊的左手,徹底失去了活動的能力。
“呀。”
裴中宇一聲痛呼,疼得齜牙咧嘴,他沒料到引元一重的淩絕居然有這麼強橫的戰力,一招就讓他負傷。
“都給我上。”裴中宇捂著腫脹的手臂,眼神凶戾,本以為淩絕隻是個可以隨意欺淩的路人,沒想到碰到硬茬了。
“裴中宇,今日本公子就給你個教訓,讓你知道日後要低調做人。”
淩絕不懼哪些人的圍攻,他們中隻有裴中宇是引元三重,其他人都隻有二重的修為,憑朱雀神影的速度,這些人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來呀,我怕你不成,我可是裴家的三少爺。”
裴中宇不服氣的回到,他不相信這麼多人都拿不下淩絕。
“裴家有你這樣的三少爺,真是家門不幸,要是裴家人都是你這個德行,命不久矣。”
“狂妄,你竟敢辱我裴家,給我殺了他。”
裴中宇終於不再掩飾自己的殺意,直言要殺淩絕。
“想殺我,是會死人的。”
淩絕眼神陰厲的說道,敢當麵說殺他,裴中宇今晚就沒那麼容易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