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盡興而歸(1 / 3)

隨意的走進一家高等飯店,各就各位。兩姐妹在眾人驚豔的目光中剛開始還有點拘謹,幾分鍾後便泰然自若,怡然自得的嬉鬧玩笑,李小小嬌唇咬著筷子,“張牙舞爪”的講述學校發生的趣事。四座驚豔之餘,投來無數道羨慕嫉妒恨的殺人目光,那是眾人刺向笑而不語的王良,不過三人“旁若無人”的享受著甜蜜的晚餐。

晚飯後,攔了輛的士,王良問司機大哥,這一代的那一家的ktv設備最好。司機大哥說,嘿,你可算是問對人了,我給你介紹一家,就在前麵兩三站路,踏浪ktv,很不錯。

的士停在踏浪門前,三人興致高昂的點了個大包廂,李雪掐了一把王良,嗔他一眼,心想鈦耗費了。可是心裏賊甜蜜,誰不願意男人為自己花錢呢。

走進包廂,李小小迫不及待的搶過麥克風,包廂中回蕩著她曼妙柔弱的歌聲,不得不說,這小丫頭唱的蠻不錯。李雪誇獎說,好聽。然後兩人合唱了一首,因為愛情。比起兩姐妹純真的歌喉,王良就差遠了,李小小說,“姐夫啊,我怎麼感覺你唱歌好像?”

“他唱歌像什麼?”李雪笑著說。

“向殺豬。”

哈哈哈哈,三人大笑了起來。

淩晨一點多的時候,三人盡興的走出踏浪。剛到家門口,王良就看見一個熟悉身影走了過來,譚海龍從捷克轎車抽著煙走了出來,他依舊還是中午穿著,不過此時看上去就淩亂多了。譚海龍好像等了很久的樣子,扔掉手中煙頭,急匆匆道,“王良,你可算回來了。”

“怎麼了?”王良問道,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一項處事不驚的譚海龍居然露出了焦急,心想,天機賭場絕對大事不妙了。

不過看到譚海龍摩拳擦掌的樣子,王良回過頭對李雪說,“雪,你們先上樓吧。”

“嗯,早點回來”。

兩姐妹上樓後,王良鑽進車裏,沒想到副駕駛還坐著天機賭場的老板周樹根,他比譚海龍也好不到那裏去,狹小的車廂裏煙霧彌漫,王良接過周樹根遞過來的一隻高檔中海南,笑了笑,“說吧,什麼事情?”

譚海龍駕駛著捷克向天機賭場飛馳而去,而周樹根則是將事情的頭頭尾尾巴講了出來。原來今天王良離開過後,強子等人不久後也準備回去了,沒想到路上又遇到一夥人,這一次他們哉了,強子手臂被人砍了兩刀,鼠二和虎四也受傷不輕,現在還躺在醫院。

王良問,“是今天被收拾的那夥人嗎?”

“不是的,是金冠賭場的人。”

“哦?”

開車的譚海龍痛苦的搖了搖腦袋,“這一次要不是他們一直保護著我,估計……”

周樹根拍拍他的肩膀,“你沒必要自責,現在是想辦法為強子他們報仇。”

王良點了點頭,沒想到周樹根這個老板還挺仗義。此時已經可以看見天機賭場了,三人匆忙下車,剛一進門,裏麵煙霧繚繞,二十幾個保鏢手持鋼管,鐵鋸,怒不可遏的抽著煙。

周樹根掃視了眾人一眼,保鏢們立刻聚攏過來,“老板”……

“這是王良,他以後就是你們老大。”周樹根說。

“老大好。”眾人齊刷刷道。天機賭場誰人不知王良從金冠手中救出了譚海龍,這麼大的功勞,他們心服口服。

王良臉色平靜,點了點頭,對周樹根說,“說說你們的打算。”

周樹根又點上了一支煙,眉宇高聳,“說實話,金冠賭場和我們根本不是一個檔次,就拿上次譚師被綁架來說吧,袁桐單槍匹馬靠著自身賭技,將我們殺得人仰馬翻,賭場的生意不好做啊。”說著歎了一口氣,“而且,單是高級賭師,金冠賭場就有三個,而且其他兩人比起袁桐來說,實力還在其上。”

譚海龍也是悶不做聲,愁眉不展。周樹根繼續道,“可是這次我們的兄弟吃虧了,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都要殺一次金冠賭場,為強子他們出口氣。”

“對,為強子他們報仇”,眾人同仇敵愾,氣勢高昂,完全認同周樹根的決定。

周樹根又對王良說,“所以我想請你能夠幫助我們。”

看樣子大家都讚同硬拚了。老實說,王良因為李尚火的事情,對他的印象很一般,倒是強子三人,讓他頗為欣賞。此時為兄弟兩肋插刀的周樹根,讓王良對他的以前的看法大為改觀。

王良說,“你們覺得,火拚的勝算究竟有幾籌?”

眾人期期艾艾,沒人敢出來回答,看來如果當麵鑼對麵鼓的明幹,天機完全不是金冠賭場的對手。

“好吧,那就由我來決定好了,這樣大家稍安勿躁,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一定幫強子他們報仇。”雖然大家不知道王良想要實行何等措施,但是他堅定的語氣像是給大家吃了定心丸。

“我相信你。”周樹根首先道。

眾人也是默認主心骨的決定,畢竟火拚起來沒有多大勝算。

“大家先散了,回到自己工作崗位,我先去醫院看強子他們,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擅自行動。”

眾人散去後,周樹根開始整理思緒,賭場的生意還是要維持下去才行。譚海龍開著車和王良一起朝第二人民醫院駛去。

捷克車在譚海龍的駕駛下,風馳電掣,兩分鍾後兩人來到了醫院。

護士告訴王良,強子等人剛經過急救手術,你們現在不能進去。兩人變隔著玻璃望著病床上插滿線管的三人,臉上像是結了一層淡淡的霜。

譚海龍道,“強子他們福大命大,狗一樣的頑強,要不了幾天肯定就能出院,說不定還吆喝著又要去洗頭房呢。”

兩人略微一笑,王良沒有說什麼,轉身向醫院門口走去。“譚哥,走吧,我想和你學習賭技。”

“真的。”譚海龍眼睛一亮。

“嗯”

正當兩人向走出醫院是,一個聲音在後麵響起,“是你,是你,喂,站住。”

王良回頭一看,是個嬌俏的女護士,他一身白衣服,手裏端著裝滿鑷子等工具的銀白色盤子,很是期待的跑了過來。

她拉住王良的手,“是你,對沒錯。”

王良和譚海龍對視一眼,什麼情況啊?

女護士說,“你不知道,前兩天救人的是你吧,就是車禍那天。”

原來是和李雪一起上班的那次,是的,遇到一場車禍,受傷的人昏迷不醒,肇事司機開車跑了,自己將人送到了醫院,王良默認的點了下頭,“還有什麼事情嗎?”

“哦,他就是要死要活的吵著要見你,可是又不知道你的名字,沒想到今天又遇到你了,太好了。”護士歡快的說,好像是自己要找的人一樣。

王良說,“讓他好好養病就好了。”說著便要轉身離去。

護士急了,“不行,我一定要帶你去見他,照顧病人可是我的職責,如果他看到你一定會好得更快的。”

王良心想,這個護士看來有點天真,不過還是挺盡職的,說,“改天吧,現在我還有事。”

“哦。”護士嘟了下嘴,還在想著如何留下王良。

此時十米外的病房門開了,一個左手舉著吊瓶的病人,扶著房門走了出來。

“是你啊!”病人一眼就認出了王良,他蒼白的臉色居然多了幾分活力。

王良憑借著驚人的記憶力,麻將的玩法兩個小時就基本掌握了,令譚海龍詫異不已。

“哇,你這麼快就記住了?”譚海龍眼睛睜得渾圓,大呼天命不公。

“嗯”王良隨意道。

但是基本下來,感覺稍微費力的還是抓牌,按照譚海龍所傳授,就是從桌子上撿回來,要想避開他人的耳目,就要速度非常快。比如說,不想摸另外一張牌,就要去那另外一張自己記住的,取其所需。想要在這種情況下,掩人耳目,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兩天下來,王良感覺最舒服的就是換牌,就是將摸到的牌扔了,反而從自己麵前取牌,因為是自己碼的牌,所以知道那些是需要的。

譚海龍說,這幾天你先練習著,其他的事情交給他就好了,於是譚海龍先是跑到王良住所,告訴李雪,說他最近有事,可能十天八個月回不來,李雪擔心不已,說不會出什麼事情吧。譚海龍笑道,他正在學習一項本領,需要一點時間揣摩。李雪這樣聽了才安心。

李雪道輝煌酒吧幫王良請了假,陳莉是她的好姐妹,男朋友請個假當然沒問題了,反正也不怎麼缺人。但是李小小著小丫頭就不開心了,吵著要讓姐夫送她去學校,最後還是被李雪苦心婆口的勸解了。

三天後的一個傍晚,王良獨自呆在譚海龍住所,神情冷酷的坐在麻將桌旁,手臂飛快的探出,一張不需要的牌被抓到手上,電光火石間,突然,他收回了手,在自己麵前的那一列麻將掃過,手中的牌已經變了摸樣,原來的五萬變成了三條。

“胡了。”王良煞有其事的推倒身前的“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