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雪地靈芝,傳聞中煉製洗髓丹的主藥。”鍾泉低頭看著山壁上稀疏分布的雪地靈芝,麵露苦色道,“但這些雪地靈芝竟生在崖畔,想采摘便非常困難了。”
“洗髓丹!”穆白心弦微動,瞳光閃爍,至於鍾泉後一句話,直接被他忽視了。
這洗髓丹,才是真正的寶丹,在吳馨兒給的《丹藥初識》上,也隻是簡單提到此丹,並沒有給出詳細的丹方。
和塑經丹、洗血丹一樣,洗髓丹的作用也是淬煉身體,不過卻是淬煉人的骨髓。
骨髓在骨骼深處,有骨骼相隔,即便是武練境修士,也很難用元氣淬煉骨髓,但通過服用這洗髓丹卻可做到,不過,洗髓丹實在太罕見了。
穆白不知道的是,洗髓丹之所以稀少,便是因此丹的主藥——雪地靈芝,實在太少見了。
而據說,聚齊洗髓丹、塑經丹、洗血丹、淬骨丹、煉筋丹、鑄皮丹,便能對身體進行一次大的淬煉,當然,也僅限於這一次。
這是脫離境界的淬煉,但隻能在神通境之前進行,不過,正是因這洗髓丹實在太罕見,所以,能用這六種寶丹淬煉肉身的修士其實很少。
李玄淩蹙眉,看著鍾氏兄弟,道,“你二人下去,將這些雪地靈芝采上來。”
“李公子,此崖如此陡峭,而我又生性畏高。”鍾泰看了眼不見底的深澗,艱難的咋嘴。
陡然,他看向穆白,眼珠微轉,道,“穆兄弟常年在山間采藥,對這種地勢一定十分熟稔,由他來采這雪地靈芝再好不過。”
穆白臉色微變,連看向李玄淩,道,“李公子,你們仙人都做不到的事,我一個凡夫俗子怎能做到。”
他偏頭深深看著鍾泰。此人著實心腸歹毒,此前想謀劃那顆洗血丹,現在又將他推上懸崖,置於險境,他才晉升超凡不久,若出差錯,掉進這深澗,絕無生還的可能。
李玄淩看向穆白,顯然很意動,道,“你為我采來這些雪地靈芝,我再給你一顆洗血丹。”
穆白蹙眉,別說一顆洗血丹,就是一瓶,他也不可能去範險,他太看中這條命了。
李玄淩似看出穆白的猶豫,對那鍾氏兄弟打個眼色,鍾泰立刻上前,棲身壓向穆白,道,“穆兄弟,不要逼我動粗。”
穆白退了幾步,退到陡坡前,再無路可退。咬了咬牙,他深深看著李玄淩三人,道,“好,我去!”
同時麵對三個超凡中期的修士,他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這才對嘛!”鍾泉笑眯眯道。
李玄淩將手伸進懷中,拿出一圈麻繩,還有一杆玉質藥鋤,丟在地上道,“將麻繩係在腰上,用藥鋤挖雪地靈芝。”
穆白微震,盯住那圈麻繩和玉質藥鋤。僅說這圈麻繩,便足有磨盤大小,李玄淩的衣服中怎能塞得住,莫非之前的判斷有誤,此人已踏入超凡後期,開辟出儲物空間?
他暗暗苦澀,將麻繩一頭綁在腰間,假裝疑惑道,“李公子身上莫非有什麼寶物,竟能裝下這磨盤大的麻繩。”
李玄淩還沒回答,鍾泉便搶道,“沒見識,這是乾坤袋,未開辟出儲物空間的修士可用此物隨身攜帶雜物,不過,這乾坤袋也非尋常人能夠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