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單純的直覺。”楊蕭輕輕拍了拍穆白肩頭,不再多說。
隨著人潮,不知不覺中,眾人竟已來到太虛聖地的展場。
半月前,穆白與汀雨萱、李軒逸等人便已來過此處,不過那時,太虛聖地也隻是對外開放了一小部分的展場,而現在卻已開放了將近一半。
並且,在太虛聖地已對外開放的展場中,竟也已經開始舉辦丹術比賽,由太虛聖地的十餘位煉丹師坐鎮,這些煉丹師中,有大半都極為年輕。
很顯然,這些年輕的煉丹師都是太虛聖地特意培養出來的人傑,想要在這場丹會上大放異彩,一舉聞名天下知。
論到丹學底蘊,太虛聖地自然無法與各大煉丹世家相比,但想培養出幾個出色的煉丹師,卻也並非什麼難事。
沿著一條鋪滿美玉的石階走了一段距離,眾人同時停下腳步,看向前方。
在那裏已經彙聚了近百名修士,這些修士都被擋在一道透明的結界屏障之外,而在那結界之中,則相對盤坐著四名煉丹師,其中一人正是在展場中坐鎮的太虛聖地的煉丹師。
此人五官分明,看上去格外年輕,一對眸子明亮有神,即便同時應對三名煉丹師的挑戰,竟也毫無懼色。
他身前懸浮著一隻墨綠色的藥鼎,鼎中的藥液已經融合,在其精湛的煉丹技巧之下,這滴融合後的藥液慢慢分開,眼看著便將變成五顆大小相近的液滴。
而其周圍的那三名煉丹師,也大都進行到了凝液分丹這一環節,四人所煉的丹藥完全相同,但太虛聖地的那名煉丹師,卻明顯一幅遊刃有餘的樣子。
“不用看了,如果不出意外,此三人應該勝不過那名正在坐鎮的丹師。”穆白輕輕搖頭。
他現在的眼光相當毒辣,一般的煉丹比賽,隻需看上一眼,便能分析出孰優孰劣。
說實話,這種感覺也很無奈,因為他幾乎不用太關注比賽的過程,便能預料出丹比的結果,根本便體會不到觀看比賽的那種樂趣。
早在北海時,他的丹術修為便已達到玄師後期,現在更已踏入玄師巔峰,隻差半步,便能踏入靈師境界。
和修道一樣,玄師晉升靈師,便如通玄晉升化龍,都需要對道有一定的理解才行。
靈師以後,所煉的丹藥便是遠勝普通丹藥的道丹了,除了必須要用到聖藥以外,還需要對大道有一定的理解,能在煉丹過程中調用道之力,如此,方能煉出道丹。
所以想要成為靈師境的煉丹師,至少也要先成為一名化龍境修士,這也是穆白一直未能踏入靈師境的原因。
實際上,以他對丹學知識的理解、應用,乃至於儲備的經驗等等,早便已達到晉升靈師境的標準,限製他上限的,乃是道學修為。
一日不如化龍,他便一日與靈師無緣。
說起來很無奈,但事實便是如此。
這大概也是修道與煉丹聯係最深的地方了,二者都離不開道之力,甚至在煉丹一道上,對道之力的依賴更深,想要煉出道丹,沒有道之力,簡直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