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克.納梵在魔索布拉達的家族博弈中扮演了極其複雜的角色,
說雙麵間諜已經不足以給這位原第一家族準侍父、現第四家族武技長、班瑞家族楔在第四家族的棋子、奧靈多爾的卓爾合作者、班瑞主母個人非常想除掉的前卓爾武士、現任陰影女神信徒的夜詠行者了。
——紮克.納梵的頭銜實在多得讓人腦袋疼,
可反過來想想紮克.納梵為什麼在這麼多勢力、神祗間周旋,難道僅僅是一個武者的自我修行之路?
非也,紮克.納梵的宗旨其實並不複雜,僅僅是為了在女權當道的卓爾社會獲得一份有尊嚴的生存權而已。
而現在,阿爾法給予紮克.納梵的,正是他最需要的、孜孜不倦為之奮鬥的、有尊嚴地在魔索布拉達這個女權至上的地底城市生存的權力。
紮克.納梵不能離開魔索布拉達去尋找自己的尊嚴,說到底紮克.納梵還是一個卓爾,身為陰影女神信徒的他除了呆在幽暗地域別無它法,因為他不敢背叛莎爾女神轉而信仰舞蹈女士伊莉絲翠,
——一個唯一肯接受卓爾信徒的正義神明。
所以阿爾法對紮克.納梵的保證對於紮克.納梵自己來說,誘惑是相當大的,隻是顯然這還不夠,紮克.納梵搖了搖頭:
“流亡對於我來說並不算艱苦,
——繼續在魔索布拉達生存也不過隻是稍微舒適點、更有尊嚴的生活而已,能活著始終是最重要的,這一點我自己就可以做到,我的意思是——你的砝碼不夠。”
誠然,以紮克.納梵的本事,即便不能為第四家族贏得家族戰的勝利。想全身而退倒也不難,隻是需要長期在危機四伏的幽暗地域流亡而已,對於傳奇強者來說,至少不像一個普通卓爾在幽暗地域逃亡那麼困難、那麼致命。
雖然紮克.納梵說得在理。但阿爾法卻並沒有當回事。或者說有恃無恐,阿爾法微笑著看了紮克.納梵一眼:
“事實上。有一個問題你還沒搞清楚,紮克.納梵先生,從一開始,你就搞錯主動權了。被困在這裏的不是我們,而僅僅隻有你而已!!!”
阿爾法淡定地聳了聳肩,把重音狠狠地咬在“你”上,紮克.納梵眼中泛起一絲寒色,顯然已經明白了阿爾法的意思:
沒錯,隻有紮克.納梵自己會被困在這裏,作為一個玩家。阿爾法大不了一死了之,需要付出的隻是複活神殿蹲2個小時的帶價——要知道阿爾法現在還沒有進入英雄境界,不需要承擔損失複活次數的懲罰。
而紮克.納梵不一樣,他是原住民、也就是npc。他的生命隻有一次,
作為一個擁有高級智慧的npc,紮克.納梵很清楚自己和一個玩家之間有怎樣的差別,這種差別是本質的、無法逆轉的,在這一點上,阿爾法擁有絕對的優勢,這優勢甚至大過了一個傳奇強者麵對一個平民時的優勢!!!
也就是說,放紮克.納梵走這也是阿爾法的籌碼之一,在這個奇怪的神秘空間,隻有阿爾法能做到這一點!!!
紮克.納梵瞬間沉默了,眼神中原有的桀驁被無奈所壓製,即便生性暴戾、陰狠,崇尚背信棄義,但沒有人可以否認,卓爾是個擅長承認失敗的種族,在麵對不可逆轉的優勢時,卓爾會以最卑微的行動去贏得對方的認可,就像紮克.納梵現在這樣:
“您需要我做什麼?”
稱呼再次變成了“您”,阿爾法滿意地點了點頭:
“第一,過往一筆勾銷,離開這裏,你將重新站在第一家族的神殿裏,成為費雯麗.主母的左膀右臂——你一直都是第一家族武技長最合適的人選。”
紮克.納梵不動聲色,默認了阿爾法的說法,緊接著阿爾法伸出三根手指:
“第二,一場三局兩勝的比鬥即將開始,我希望你能成為我們的一員——事實上,我的意思是,你必須。”
“我可以答應,但我需要知道我們的敵人是誰。”
“一個剛剛進入傳奇境界的武者以及兩個英雄境界中段的武者。”
阿爾法簡單地把張無忌以及最有可能出現的兩個打手、楊逍和殷天正的實力進行了初步的概括,畢竟楊逍是除了張無忌之外明教的第一戰力,而殷天正的身份和實力於情於理都該上一場。
事實上阿爾法對這三個人的實力判斷也是按照三人的武功來的:
——張無忌身懷【九陽神功】、【乾坤大挪移】兩項絕學,這兩項絕學的加分基本能夠讓張無忌達到英雄境界中級的水準,也就是80多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