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整個武當山一片寧靜,但每一個武當人都知道,這份寧靜隨時都將被打破,那個傳說中曾經也是武當門人的魔頭可能已經來到了山下,武當山還能平靜多久、武當派還能存在多久,所有人的心裏都沒底。
——包括武當的靈魂、一代宗師張三豐。
將俞岱岩送到隱秘的地方躲藏了起來,現在張三豐的內室就隻剩下阿爾法和紮克.納梵兩個外人了,當然,阿爾法可能算不上外人,這貨也沒把自己當外人:
“真人,小子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真人能否答應。”
“但說無妨,武當一脈如今全仰仗小友,老道自然要有求必應。”
張三豐也沒把阿爾法外人,一個有求必應已然說明了問題,有什麼需求盡管提,估計除了閱盡武當絕學這種太過分的要求外,剩下的張三豐都能答應,而事實上,阿爾法的請求還真就和這事有關,當然沒那麼過分就是了:
“當日真人傳授的【陽春白雪】小子已經連熟,但依舊停留在至陰境界無法融會貫通,不知這門武學如何升華?還請真人指點一二。”
說白了就是阿爾法想讓張三豐傳自己完整版的【陽春白雪】,保不齊另一半至陽的就是【武當九陽功】呢,在這個非常的關口,阿爾法估計於公於私張三豐都能做出點犧牲。
張三豐沒說話,隻是抓起阿爾法的手腕,輕輕運氣、用內力探查了一下阿爾法的內息。
紮克.納梵奇怪地看著這個高大的老人。顯然不理解張三豐這是在做什麼。看起來無盡之海東方的遊曆見聞和真實的東方巨龍國度沒什麼共同點,應該還是《龍與地下城》裏那一套,隻是略有變化而已,像“ki”什麼的。
至於內力、武功之類紮克.納梵應該是一點不懂,阿爾法已經可以確定,
看來雖然有相似之處,但艾澤拉斯的武僧和中國古代的武俠還是沒法比的,雖然從修行的方式上略有相同。但武僧仍舊是一種神權體係下誕生的宗教產物,隻不過在細節上多了一些神秘學色彩而已。
還是回過頭來看張三豐對阿爾法內力的探查結果吧:
“小友的【陽春白雪】的確已經精熟,但繼續進境恐怕就不那麼容易了。”
張三豐收回內力,閉目休息了一會,這才緩緩說道,雖然這一會已經暫時壓製住了內傷,但運用內力還是讓老人有些不適,看來以張真人現在這個狀態還是沒法出戰。
平複了一下內息,張三豐繼續說道:
“這【陽春白雪】講究的是兩種內力交互融合,當年我那位友人創出此功時已然修為深厚。因此並未修煉此功,然而近年來老道研習了一下這【陽春白雪】。發現此功若想大成並非如那位友人當年所想。”
張三豐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紮克.納梵,顯然有所顧慮,紮克.納梵不明所以地看著阿爾法,阿爾法聳了聳肩:
“您不如出去走走——這個,恩,涉及到一些私人秘密。”
紮克.納梵也不矯情,很man地出了門,自己跑武當山上遛彎去了,地表地貌本來就是紮克.納梵平時接觸不到的,而且現在是黑夜,對於卓爾來說簡直就像朝陽初升的清晨一樣愜意,出去走走剛好抒發一下壓抑的心情。
“此人外剛內戾,麵相雄偉中陰損有加,你要小心。”
見紮克.納梵出去了,張三豐對阿爾法說道。
阿爾法點了點頭,這他自然早就知道,但張三豐可是第一次見紮克.納梵,更不知道卓爾精靈是個什麼樣的種族,但依然準確地概括出了卓爾的性格特點,可見張三豐的相人之術也還真是了得。
“如今武當危在旦夕,也不必言它,
——若想【陽春白雪】內功大成則需精修另一門至陽內功,熟稔後以特殊法門使二者相容,陰中有陽、陽中有陰、剛柔並濟、水火相容——即可成不世奇功!!!”
話說得很明白,至陰的學了,再學一門至陽,二者相融即可大成,陰中有陽陽中有陰,還剛柔並濟?
阿爾法隱隱感覺到了什麼,卻又不敢肯定,這種感覺如萬千小蟲啃噬心頭一般,心中不由得一陣抓撓,正不知所措的時候,張三豐忽然站起身:
“小友,你可還是童子之身?”
“哈?”
張三豐一句話把阿爾法給問懵了,這老爺子什麼情況,這緊張的關口問自己這事?難道還真像李連傑的經典電影中說的那樣,要童子之身、每天早上一柱擎天才可以學【九陽神功】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