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羨慕你的女兒身,羨慕你有眾多擁躉,更羨慕你的令狐公子,能與你一同江湖遨遊,更為你衝冠一怒,大小姐,”
東方不敗頓了頓,妖豔的美目中泛起一絲水色,此時此刻這個處處透著詭異的絕代妖姬竟然讓人不由得心生憐惜,這也算是奇事一樁了。
不過看得出來,這東方不敗此刻的確是真的動了真情了,秦玉一看這就得趁熱打鐵了,趁著心情好趕緊說幾句軟話哄走算了,結果令秦玉吃驚的是,東方不敗不但沒用好話哄,自己就呢喃著什麼,低著頭緩緩飄走了——沒錯,是飄,東方不敗的身法著實鬼魅,走路連腳都不動。
東方不敗這一走曲非煙著急了:
“秦哥哥,你不和我們走嗎?”
“煙兒,哥哥不能在這裏就留,哥哥有更重要的事做,你好好跟著你東方姑姑,終有一天哥哥還會回來找你!!!”
曲非煙眼睛霧蒙蒙的,一頭拱進秦玉懷裏,秦玉輕輕拍了拍曲非煙的頭,小姑娘狠狠一咬牙,推開秦玉含淚向東方不敗追了過去,曲非煙是個聰明絕頂的孩子,從上一次秦玉募然消失開始曲非煙就知道秦玉不屬於這裏,想要留下秦玉是不可能的,而自己顯然不能一個人在這江湖上漂泊,曲非煙甚至明白,一旦自己離開東方不敗,恐怕任我行第一時間會抓住自己要挾東方不敗。
一想到這個點個孩子就看盡江湖恩仇、在血海中打咧咧,秦玉就有些不好受,可又能如何呢?總不能把曲非煙帶到艾澤拉斯的世界吧?
目送著東方不敗和曲非煙離去。一看東方不敗飄忽不定的身形。秦玉心裏就一陣僥幸。得虧沒和她真打起來,要是真動起手來,就這幾步道走的,想碰到東方不敗的衣角都不可能,再想想一瞬間製住了要自殺的令狐衝,東方不敗的快簡直令人發指,以前隻是在小說上看到說東方不敗快,今天得以親見。才知道東方不敗的快是什麼概念。
看一看任我行等人也是一個表情,都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這邊把令狐衝的傷口包紮好了,這段風波也就算過去了,回過頭來看一遍,從東方不敗出來開始,基本上把自己的人品給過了一遍了,無論是之前救曲非煙的義舉,還是後來不負囑托、把《笑傲江湖曲》譜交給能夠繼承曲洋和劉正風遺誌的人,包括最後舍身救令狐衝和任盈盈,秦玉心說小爺這一回算是把人品展露無遺了。
就這都可以頒個五講四美好青年獎了。不過還是就見令狐衝一個勁地道謝,隻字不提【獨孤九劍】的事。
說起來好事也做了。也讓令狐衝知道自己和風清揚有點淵源了,這應該能符合傳授【獨孤九劍】的條件了,可令狐衝就是一個字不提,急得秦玉都要把任盈盈薅過來、刀架脖子上逼令狐衝就範了,不過一想剛才東方不敗的下場,這麼一來令狐衝妥妥要劍架脖子上鬧自殺,隻得作罷。
到底差哪呢?秦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正鬱悶著呢,忽然任我行說話了:
“今天多虧了你秦兄弟,老夫得以重掌日月神教!!!”
秦玉心說這家夥臭美的,你那日月神教是人家東方不敗不要送你的好不好?不過嘴上還是不能得罪:
“小子義不容辭!!!”
“秦兄弟,我看你武功雖然精妙,但似乎所習甚少,也缺乏高人指點,不如就隨我回黑木崖,老夫雖然武功不及那東方不敗...”
還成,知道自己不如東方不敗...
“...但以你的資質,隻要老夫在旁指點,十年內勝過東方不敗易如反掌!!!”
秦玉心說還10年呢,後天晚上小爺就要去對付修七打團隊賽決賽了,大後天還得和修七單挑呢,哪有10年功夫給你,正不知道怎麼拒絕呢,就見任我行一指令狐衝:
“衝兒遲早是我女婿,你若是跟隨我上了黑木崖,再叫衝兒傳你【獨孤九劍】,何愁天下不平?”
說著看了令狐衝一眼,秦玉跟著任我行的手指望向令狐衝,卻發現令狐衝並沒有表示反對,難道自己跟著任我行上黑木崖加入日月神教這令狐衝就真能傳自己【獨孤九劍】?
“有沒有這麼好啊?”
秦玉有點不可置信,不過臉上卻沒表現出來,隻是緊鎖眉頭,看起來似乎是在做決斷,這個任我行等人還是能理解的,比幾個讓正派人加入日月神教有點壓力是正常的,如果不是任盈盈情深意重,令狐衝不也對日月神教的哥們兒不太情願麼?更別說任我行讓令狐衝加入日月神教時令狐衝一個高蹦老高,連任盈盈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