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繡臉色黑沉,死死的盯著薑峰,真的想殺人了。
動蕩而瘋狂的酒吧不由得再次沉寂下來,除了音樂之外再無人聲。他們看著薑峰,猛不丁咽了口口水,驚恐的眸中還有些許崇拜之味,心想這家夥,猛,真心猛。
手裏帶一個嘴上親一個,不愧是這個酒吧最屌的男人啊!
至於蘇繡的三個手下,則是看著這幕看呆了。
我擦嘞,老大被欺負了,我們要不要出手?
等等,出手作甚,好不容易有人收服了這頭母老虎,開香檳慶賀都來不及,出個毛線手啊,趕快鼓掌才是正經。
蘇繡一瞪她那三個幸災樂禍的手下,出手果斷而勇猛,瞬間就把那三個猛漢打倒了一地。
三個大漢心頭慘叫,大姐大,您有本事找姐夫去,跟我們生氣算是什麼勁兒?
蘇繡聽著滿地哀嚎,黑沉的臉色總算是好看了一分,可一瞥見薑峰還在回味的臉色,不禁又是想殺人。
但再讓她動手是不可能了,兩次動手兩次完敗,第三次她怎麼可能還敢出手?
妖冶的美人兒眼底深處不由閃過一絲忌憚和……莫名其妙的情緒,他娘蛋的,你親就親吧,雙手還不老實,老娘不過摸你一次屁股而已……要不要這麼小氣?
“我叫蘇繡,記住這個名字,我們,還會再見麵的。”
蘇繡深深的看了薑峰一眼,帶著她的手下,大踏步離開。
…………
“不用再藏了,酒吧這麼昏暗,蘇繡看不清你的。”
回家途中,薑峰看著老老實實跟在他後麵,緊張戒備的羽穎痕,翻了個白眼道。
蘇繡身為狼鋒小隊的隊長,自然有資格知道羽穎痕失蹤的消息,所以在酒吧裏,羽穎痕這麼跳脫的性子都沒有說話,因為她始終都在有意的躲蘇繡。
薑峰不禁有些好奇,你說你躲暗中的殺手也就罷了,可蘇繡卻是你爺爺的人,你也躲?
這算咋回事兒啊?
羽穎痕鬆了口氣,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如此信任薑峰,薑峰說蘇繡看不清,她就覺得蘇繡絕對看不清!
“這個天下,除了我爺爺之外,沒有誰是真正值得信任的,多一個人知道我的下落,我就多一分危險。”羽穎痕冷冽道。
薑峰訝異:“那你為什麼還賴在我家裏,還要給我生寶寶的?”
羽穎痕翻了個白眼,心說就沒見過你這麼木頭的男人,孤男寡女夜半三更那麼多天,就一點動彈都沒有的。
要你這樣的人都不能信,世界上誰人還可以信?
薑峰忽然輕笑,看著她柔和道:“回去吧,相信我,不會再有危險了,不說整個世界,但在華夏境內,沒有人敢在你爺爺眼皮子底下出兩次手。”
羽穎痕沉默,她身為羽世仇的孫女,她怎會不知道這個道理?
若說一開始她是為了怕讓她爺爺分心所以才賴在薑峰這裏,但如此長時間之後,羽世仇該查清的東西,都查清了,她此刻回去,不會有任何的危險和阻礙了!
但……
羽穎痕抬頭,看著薑峰,突兀冷笑:“杏仁兒味?很是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