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是薑峰先生嗎?”
“你好,你是?”
“有位姓俞的小姐讓我來問你,百合花茉莉花與荷花,你更喜歡哪個?”
薑峰輕笑,靠著路燈打下一行字,心中眼中滿是溫柔:“我全都不喜歡,我隻喜歡你。”
……
距葉生長去世已有一個月了,在這一個月中雲海逐漸恢複了平靜,不論明裏暗裏,雲海都恢複到了正常的軌跡之中。
這是情侶間既幼稚卻又最珍貴的莫名問答,雖然一個不慎很有可能就是滿盤皆輸,但幸好,薑峰的運氣總是不錯。
看到那個笑臉升起的時候,薑峰知道,他又過關了。
轉身遠望,熟悉的雲海一中不知為何,總有些陌生的味道,哪怕一個月過去,薑峰都總覺得,這個學校那間辦公室,那個女子好似依舊在那裏,始終未離開,始終都在等他。
薑峰右手按住心髒的位置,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但李曉婉在他心頭留下的痕跡,卻永遠都不會消失。
那天從東林地產公司離開之後,薑峰拿出手機一遍又一遍的撥打著那個“空號”,火紅的雙眼如憤怒的公牛一般,似乎要將這個天地都給撞塌。
薑峰不知道他對李曉婉是種什麼樣的感情,但應該,不可能僅僅隻是普通的師生之情吧……
薑峰偏頭,冬季的涼風吹拂他的劉海,遠處一個可愛少女小跑著而來,因小跑而略有急促的呼吸在重重的噴吐著水汽,白皙的兩個小酒窩,微微有些酡紅。
“算你過關,老娘陪你走這一遭!”
俞木清一抹鼻子,傲嬌冷哼道。
薑峰連忙開車門:“得得得,有俞美女這句話,薑某人縱使萬死都不足惜!”
高三正是緊張時候,按照常例即便春節都沒有幾天假期好放,但今天薑峰和俞木清卻偷偷跑路,管你個學海無涯、管你個千軍萬馬獨木橋、管你個人生最重要的抉擇……老娘都不在乎了,要是沒有和心愛的人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那才是真正的遺憾!
這次的目標是,中天!
其實薑峰頗有苦惱,雖然這次他把俞木清約出來了,和俞木清之間的關係也好似越來越親近。但不知為何,他總有種莫名錯覺,好似他和俞木清之間,永遠都隔著一層薄膜一般,戳不透也刺不穿。
每當他想將那層薄膜掀開的時候,俞木清就如受到驚嚇的刺蝟一般,把自己縮的緊緊,不肯敞露半點心扉。
“都說旅行是感情升溫的最好添加劑,希望這次,能有點收獲吧……”
薑峰眸光輕閃,心頭低喃。這次去中天並不是薑峰隨意之舉,而是有人邀約。
在武林大會開始之前,在雲海還發生了一件大事,在楊玉和的倡議下,雲海玉石界舉辦了十年未有的玉石盛會!
那次盛會之中,薑峰與中天雅家四千萬對賭,最後賭出了一塊人頭大小,被玉皇殿首席玉石宗師李淵石李小先生,估價五千萬人民幣、聽石軒楊玉和,在世界玉石界都有“大先生”之稱的楊玉和,估價一千萬美金的頂級祖母綠!
而那,還隻是未製成工藝品的玉石原石的價格。那次盛會之後,楊玉和主動收薑峰為記名弟子,別小看這個記名弟子,那是薑峰不樂意拜他為師,所以楊玉和才退而求其次的。
更是答應親自幫他雕刻祖母綠!
這一次,薑峰去中天市就是為了此事,楊玉和已經把那塊祖母綠雕刻出來了,正好在安排在中天市拍賣!
“你說這次是去參加拍賣會的?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麼大能耐?”
從雲海去中天的國道上,俞木清偏頭打量薑峰一眼,滿是懷疑的嘀咕道。
薑峰臉色稍稍僵滯,突兀朗聲笑道:“那次玉石之會太凶險,我不敢帶你去。這不,現在風波已經平息,我立馬就帶你去參加拍賣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