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峰當然不怕,一個賭徒最基本的要素是什麼?手耳眼鼻口!
薑峰雖然不是賭徒,但這五要素他卻不比尋常賭徒差半分,耳朵能聽清骰子的點數,眼睛哪怕隔著三丈之距都亦能看去對方眼中倒映出的景象。
所以,在他眼中,其實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明牌與暗牌之分。
所有的牌,皆是明牌!
薑峰偏頭看向俞木清,眼中是無與倫比的溫柔。
那張底牌當然不是A,更不是紅桃。
但以薑峰前世的底蘊,會連區區一張“真”牌都搞不到?
須知即便是雲海大酒店內,夜家最神秘的賭場暗號,他都一清二楚!
這次來中天,且還選了中海大酒店,他怎能不早做準備?身為卡利斯·聖的唯一弟子,在身上藏一副牌,自然再簡單不過,至於換牌,在這群普通人眼中,更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輸了,他竟然真的輸了……他竟然真的贏了……”
周皓倉惶,呢喃自語,第一個“他”說的是中年男子,但第二個“他”卻說的是薑峰。
本來這是一場必輸無疑的賭局,中年男子三個4本已奠定了絕對的優勢,俞木清365對不成對順不成順,甚至還有最後的第五張牌沒有看,薑峰怎麼敢跟中年男子賭?
又怎麼可能真的賭贏了啊?!
一場賭局,一千八百萬進賬!
雖然有資格來中海賭場的人非富即貴,但一千萬終究不是個小數目,須知即便是雅家那位夫人,都是需要極為謹慎的。
要是以往這等層次的賭局必然會在中海賭場中的包廂中進行,但今天,卻讓大堂中的名流貴客大飽眼福,驚歎不止。
俞木清在眾人驚歎豔羨的眼神中不由得嬌羞的低下頭來,終歸是女子,雖然之前一梭就是三十局霸氣非常,但卻是在薑峰在場的情況下她才敢如此霸氣的,因為她知道隻要有薑峰在,不管她闖下多大的禍,再大的事兒都不算事!
宮羽兮美眸流轉,要是分她一半,那可是足足一千萬的巨款啊。
任何人麵對一千萬,都無法不動心!
但即便在如此巨款麵前,她的眼中大半都還隻是那個男人的身影……
這個家夥,看來她離看穿,還有很遠的距離……
至於吳楠李斌二人更是激動的差點暴血,他們也算出身不凡,但再不凡也終究會有個“凡”的,如今俞木清身前,足足擺著兩千萬巨款,莫說他們,哪怕是他們的父輩來了,也不可能還保持住本心!
雖然最後與中年男子的場外之賭另算,但即便除去那一千萬,今夜俞木清都足足賺了一千萬有餘。
而他們每人都拿出了十萬的本,若是分成……
他們瞬間窒息。
兩百萬!
原本周皓給他們十萬都夠讓他們激動的了,可現在卻直接翻二十倍!
“嗬嗬,沒想到薑兄於賭之一道這麼有研究,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再來小玩一把如何?”
“不多,就再來個五百萬吧。”
驚歎場上忽然有看似硬朗,可實則陰戾的笑聲響起,周皓緊緊的盯著薑峰,原本宮羽兮是他的,俞木清也該是他的,甚至如果沒有薑峰,俞木清麵前的兩千萬也都是他的!
但此時他卻一無所有,這讓他對薑峰怎能不暴怒,怎能沒有殺機?
可他卻忘了,即便沒有薑峰,再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絕不敢答應中年男子的賭約!
同樣的牌在不同人的手裏,結果也會決然不同!
薑峰看著他,上上下下仔仔細細裏裏裏外外的打量,目光十分古怪。
“額,你看什麼?”周皓呆愣。
“沒什麼,隻是覺得周兄腦殼是不是有問題,我好歹是身價兩千萬的大壕了,現在你卻跟我說五百萬?不覺得寒磣嗎?”
薑峰輕聲笑道。
周皓心頭大怒,指著薑峰淒厲道:“你說什麼?竟敢說我周家寒磣?”
他心頭暴怒,無法忍受,想他周家身為中天四大家之一,雖然已經逐漸沒落了,但好歹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一個螻蟻般的廢物,也敢說他周皓寒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