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大人!”
“爺爺!”
本來因薑峰的強勢到來而茫然無措的楊家眾人,好似忽然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齊齊轉身朝著書房之內一禮道。
俞木清不由有些慌亂,呼吸略有急促,緊緊的朝著大開的書房看去,雖然這幾天薑峰縷縷讓她震驚,威嚴強大的楊家在他麵前就跟小土包似的,想怎麼踩就怎麼踩。
但書房裏的那位老人還是給了她莫名其妙的恐怖壓力感,她有直覺,或許即便是大學城的五千軍隊,都不如這一個老人一句話語!
但見書房之內是一個清臒老人,他從書桌上抬起眼,示意侍候在兩旁的兩個楊家子弟拿起來,讓薑峰看看。
隻見那幅寬一尺長三尺的畫卷上,赫然鐵畫銀鉤寫有四個大字。
鋒芒太盛!
楊衛國微笑朝薑峰看來。
第一句話,是一代少年更勝一代。
第二句話,是鋒芒太盛!
那兩個楊家子弟心驚膽顫的將那副字畫送到薑峰身前,薑峰輕笑收起,遞給一旁的李殺。
李殺摸著鼻子,臉色頗有黑沉,要知道他的手可是用來殺人的,現在卻拿字畫?
這是啥麼意思?
可終究是悻悻不敢言,因為他有如今的本事都是靠薑峰一人,否則若是一個月前,他與獅子手左清風二人,怎麼可能在瞬間就能擊退八個同階存在?
但得到了葉生長近乎所有的傳承之後,他們實力水漲船高,就算離真正的宗師級人物,也不遠了。
況且,他端的是一位首長的親筆字畫,倒也不算辱沒他的實力與身份!
“獅子手左清風,殺人屠夫李殺……上一支狼牙的所有成員,快被小友一人聚齊了啊。”
楊衛國看左清風與李殺一眼,輕聲笑道。
楊滄海或許不認識左清風與李殺,但三十年來軍中有名有姓的所有人物,哪一個瞞的過他?
“隻是,狼頭都沒辦法當起的那位人物的怒火,小友可要小心了啊。”
楊衛國看似柔和的蒼老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嗬嗬笑道。
這句話看似是長輩對晚輩的厚愛,但實則卻是最攻人心的挑撥。
薑峰輕笑道:“首長的話我記住了,但怎麼辦呢?他們就是我的兄弟啊,就算擔不起,也要擔起來才是啊。”
“就像今天這樣,殺到我府上?”楊衛國好奇道。
薑峰點頭:“是的,總有一天,我也會殺到那位的府上的。”
靜立在一旁,哪怕是楊滄海都沒資格說話的楊家眾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氣,恐懼絕望的看著薑峰,雖然他們聽不懂薑峰與楊衛國在說什麼。
但即便是以楊衛國的身份,都隻能以“那份”代稱的存在,會是普通人物?
為尊者諱啊!
可即便是楊衛國都不敢直呼名姓身份的存在,在薑峰眼裏,卻也是和他們一般無二麼?
突然他們悚然一驚,什麼時候,他們楊家也是“一般”了?
楊滄海更是絕望,以他的身份隱隱能知曉華夏的一些隱秘……這個家夥,到底是藝高人膽大還是年少無知?
他偷偷朝楊衛國撇去,不平靜的心頭有一絲不解的疑惑閃過,他沒看穿薑峰的把戲也就罷了,可難道連他父親,都被薑峰玩弄在股掌之中嗎?
稱雄一世的楊衛國的目光自然不可能那麼短淺,同是首長,雖然他不如羽世仇,差的也比較遠,但也總歸,是比常人高那麼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