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尼祿?”普希的二哥站了出來,走了幾步到了普希前麵,冷著臉,眉頭一皺擰結在一起,眼神平靜的看著尼祿。
“怎麼現在白癡都喜歡問這個問題。”尼祿身體向前躬了躬,嘲諷似的語氣回應著那個二哥的問話。
“你媽的,敢罵我白癡。”普希大叫起來,眼神裏怒火更甚,向衝上前去好好教訓一下尼祿,但終究隻踏出一步。
二哥站在一旁,冷靜的看著這一幕,手上的魔杖微微舉起,擰結的眉頭鬆了下來,但是臉色更冷了。
“賤人罵誰?”“賤人罵你。”普希大感不妙,但是話已出口,他隻能羞紅著臉,憋著自己的憤怒,那本來病態的臉上現在帶著一絲殘忍。
“嗬!”尼祿輕嗬了一聲,嘴角處的笑意更濃了,增添了幾個弧度。好笑的看著眼前的兩兄弟,一個冷著臉,看起來很冷靜的樣子,但是那糾結的眉毛告訴他,他很不耐煩了。一個紅著臉,憋屈得像猴屁股,敢怒卻不敢衝上來,隻能在哪裏咬著牙,以恨不得把他淩遲的目光惡狠狠的盯著,似乎這樣就可以發泄一下憋屈的怨氣。
二哥向前踏了一步,現在的臉上完全看不出是任何表情,冷酷而富有殺氣,手上的魔杖正向前平舉。就在此時,尼祿先動了,腳掌向前一踏,腳尖點地,身體跨過在地上叫嚎的老人。一個淩空飛躍,讓二哥看呆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一步。尼祿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一個漂亮的飛腿在空中出現,目標直指二哥。
二哥身體向後退了一步,躲開了空中華麗的飛踢,臉色怨毒的看著襲來的尼祿,手上的魔杖也沒收回胸前,戒備的盯著尼祿。尼祿見狀,緊接著一個回旋側踢,帶著呼呼的風聲抽向二哥,本來二哥是沒處躲的。但是打架靠人手,旁邊還有幾個惡奴還站在呢。
見到自己的主子有危險,急忙抽下身後的大劍,配合著幾個兄弟,以合圍之勢向尼祿殺去。尼祿見到周圍幾個家夥反應過來了,這一腿還是無奈的停了下來,他可不想一腿換一命。
收腿已經來不及了,身體向旁邊一歪,堪堪躲過了一個橫戰。淩厲的劍鋒在腳邊劃過,尼祿感覺腿上一寒,但是所幸無礙。就在他攻勢已竭,新勢未生的時候,尼祿倒掛雙腳,單身置地,腰間一扭,像一個螺旋般的踢在大漢身上。腳速越來越快,大漢身穿的皮甲上的腳印越來越清晰,臉色也開始變得紅潤了起來,那黑色的臉上浮現出像小姑娘般的紅潤,頗顯得怪異。
一霎之間,尼祿也不知道自己踢了多少腳了,但是周圍的幾個見到自己的兄弟被打成這樣,怒號的衝了上來,手上的大劍毫不留情的向尼祿砍去。尼祿攻勢一停,但是還玩,雙腿成剪刀狀,形象極似傳說中的“奪命剪刀腳”
小腿發力,腰間一扭,一個巨大的牽引力產生了。那個大漢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身體往前一送,直接就朝自己兄弟的劍刃上撞去。那個兄弟手上的劍刃一停,直接就和那個大漢撞在一起,抱成團,很有背背的感覺。旁邊的幾個弟兄撕著牙,咧著嘴,渾身肌肉暴起,看樣子是要把尼祿大卸八塊,那輕鬆的樣子簡直就是對他們這幫戰士的侮辱。
尼祿嘴角掀起一個弧度,身體蹲屈在地上,他可沒時間去管那個戰士怎麼想。他那好不遜於初級魔法師的精神感應到一陣波動,時常在父親身上感受到這種波動的他又怎麼會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遠古的火焰精靈啊,帶起您的怒火,懲罰麵前的敵人吧。”那個二哥可不是他弟弟那慫樣,趁一幫手下纏著尼祿的時候,飛快的念起了魔法咒語,一個如同拳頭般大小的火球在胸前凝聚起來,魔杖輕輕的揮舞著,周圍圍觀的人群看到二哥胸前的一顆小火球,都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他們有些可都是第一次見到魔法師施法啊,那顆小火球在眼中有種神聖的感覺。
尼祿不屑的看著二哥費了半天才召喚出來的火球,小時候,大概是六歲吧。他晚上睡不著,跑到窗外意外的看著父親與母親的對練。父親手上的火球都沒停過,母親也很從容的在百顆火球中閃躲,最後他記不清了,小時候就是這個讓他印象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