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回想起以前的事,身上的動作卻不慢,身體像蓄滿力量的彈簧,直接衝向那還在凝聚火球的白癡二哥。手臂往回一縮,充滿力量的一記直接迎上那燃燒的火球,帶著呼呼的風聲,二哥見到尼祿竟然這麼快的衝上來,臨敵經驗不足的他嚇了一下。就趁這個機會,尼祿用力的向前一踏,腳下的石磚都有點裂開的痕跡,腰間猛的一個發力,拳頭在二哥的眼中越來越大,一陣劇烈的痛感從臉上傳來,身體一輕,像飛起來一樣。
手上的火球被打斷了施法,竟然爆裂開來,火焰在飛出的二哥身上爆開,充滿震撼力的一幕讓普希嚇得有些顫抖。二哥被一記直拳打飛了,那些戰士看他從容的樣子,似乎帶不來一點傷害,他有些害怕了,害怕得再也不敢找尼祿的麻煩。
尼祿無視那些戰士的憤怒的眼光,圍觀的人群也不複剛才的輕視和嘲諷,隻有一陣震驚和淡淡的尊敬還殘留著。尼祿漸漸逼進普希,那輕微的腳步聲像是踏在他的心上,一臉惶恐的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尼祿,手掌接觸著冰冷的地麵,越發的感覺到自己的顫抖。
那惡魔般的身影不斷在瞳孔裏放大,他縮著身體,不敢看逐漸走到麵前的尼祿。卻沒想到,尼祿根本無視還在地上發抖的普希,眼睛也根本沒瞧過他。尼祿走向還在地上躺著的老人,看著對方渾身都是拳傷腳印,不免感到事態的炎涼。但是自己能做什麼呢?什麼都不能做,他不是神,他不能改變既定的一切。
不顧髒亂的扶起躺在地上的老人,其實他身上也五顏六色的,還有一股還沒消失的奇怪味道。尼祿眉頭有些皺了皺,老人身上那許多天沒洗澡的汗臭味直衝鼻間,但是尼祿還是扶起來了。看著老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心裏想起剛才那沒有人性的一幕,覺得有些感歎。
“沒事吧?”尼祿拍了拍老人身上的灰塵,有些腳印是拍不掉了,難看的留在了他那衣服上,稍微有點刺眼。
“沒事,沒事,多謝你了。不過你可得小心那些人的報複啊!”老人眼睛模糊的看著麵前的青年,他剛才躺在地上沒有看清剛才發生了什麼,要是看到了,估計他也不會擔心了。
“恩,我會小心的。”尼祿吸吸鼻翼,嘴角掀起一絲笑意,麵對老人的關心,感覺自己剛才那架沒白打。其實,幫助人是很快樂的,隻看我們願不願意。
“哦,那我走了。”老人見狀也不想留在這個地方,那裏是撞倒個人啊,他那瘦弱的身體能撞倒一個小夥子,估計是小夥子撞倒他還差不多。
老人踉蹌的離開了,走路一瘸一拐,那瘦弱的身體很稀鬆的頭發很有些蒼涼。人群也都散了,竟然沒熱鬧看了,自然都走了。街上也回到了剛才的匆忙,好像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尼祿冷著眼,看著普希把渾身都燒成焦炭的二哥帶著,看著那畏畏縮縮的樣子,逃跑似的躲開了他的目光。
尼祿環視了一下四周,看著自己的衣服覺得應該換換了,他也不想就這樣穿回去,反正貴族頭銜馬上就沒有了,那胸口處的紋飾也已經沒有多大用了。就在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時,他發現地上,就是剛才老人躺著的地方一塊黑色的金屬製品。
尼祿好奇的揀起來,仔細的打量著這東西,心裏想著應該是那位老人掉的吧。他仔細的瞧了瞧,做工很精細,那黑色的金屬鏈連著一個圓盤,那圈成一圈的樣子正好可以帶在手上。這東西,尼祿仔細回想了下,發現腦海裏沒有相似形狀的符合眼前這個玩意,煉金製品裏也沒有這東西的來曆,而且完全看不出一點像現在工藝煉金製品的痕跡。
尼祿有些震驚的懷疑,難道這東西是上古製品,根據他幾年的煉金術的修煉,這東西有歲月的痕跡,而且還沒有損傷,很可能是上古的某個大師的作品。那些大師都是可以造出與神魔像抗衡的東西啊!尼祿滿心期待的收起手表,看著周圍沒有多少人注意他後,他匆忙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