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那個弓箭手就這樣被丟在地上,看著被眾人簇擁而去的李祿,茫然的看了一下躺在牆角邊的同伴,一滴熱淚從眼角邊滑落,無聲的哭泣更顯了他的悲涼。他知道,自己與多好的機會失之交臂啊,那金燦燦的金幣已經,撲哧撲哧的拍著翅膀飛走了。
根本不明白現在什麼情況的李祿,被那鐵塔般的大漢扯拉在懷裏,周圍的傭兵都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他還不明白自己有那些需要崇拜的。與那史泰龍的親密接觸隻是過了一會兒,因為傭兵工會本來就不遠。把他送到了門口後,大廳裏竟然了無一人,完全不複先前的吵鬧,似乎被什麼力量籠罩了一下。
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了這裏麵,一種無形的暗示讓他順著後麵的樓梯緩緩往上,這簡樸的石製樓梯上似乎沾染了許多歲月的痕跡,有重重的腳印,還有那完全黑紫的血滴,大劍的劃痕無疑是最多的。
沿著這條樓梯往上,李祿心裏那種暗示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好似有什麼東西在前麵召喚自己一樣。那種源於精神力量的散發,是常人無法抗拒的力量,那種力量他現在也不具備。
疑惑漸生,不到一會兒他便來到了一個房門前,沒有任何牌示,這裏的房門都是差不多的,但是他卻明白召喚自己的人就在這裏。扣了幾下門扉,蒼老的聲音輕輕的回蕩在耳邊,那聲音模糊不清,但李祿知道自己能進去了。
拉開門閥,一個略顯髒亂的辦公室出現在眼前,書架靜立在門的右手邊,那書籍上很明顯的沾染了許多灰塵,大概是很久沒有人翻閱過了。中間是一個足有一人大小的桌麵,高不過半米,很適合辦公。桌麵上擺放著淩亂的文件,不少筆墨都髒亂的塗鴉在上麵,看起來便有幾分灑脫不羈的味道。而那辦公桌的後麵,一張躺椅上,一個老者正呼呼的打著鼾,鼻孔裏冒出氣泡,甚是頗有趣味。
簡單的衣著略顯樸素,但卻很幹淨,一塵不染,雖然像是穿了很久的樣子,但是卻怎麼也穿不髒,穿不壞。老者胡子邋遢,下垂到了他的胸前,上麵滿是食物的殘渣還帶有幾分顏色。他麵容有些枯黃,皺紋也不少,卻給人十分健康年輕的感覺,那勃勃的生機從體內緩緩散發而出,那比不少年輕人都強悍的生命力,估計這老者活上百年那是沒有問題。
“尊下,請問召喚我來所謂何事?”
李祿那看不出來那老者是在裝睡,隻不過是在等他的破綻而已,等候了一下後,那鼻子裏冒出的氣泡嘣的一下炸開了,他的手指也輕輕的動了一下,臉上也浮現了一絲笑容,不過被那溝壑給遮掩了過去。
“你已經知道了,你父親叫李偉吧!”
老者目光審視了一下李祿,緩緩開口道,隻不過在說李偉這兩個別扭的發音時,他的語氣帶上幾分激動和懷戀,似乎在緬懷著當初那段已經消磨的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