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難道您還知曉我父親的一些消息?”
李祿好奇的看著老者,那奇怪的表情引起了他深深的好奇心,隻不過礙於對方那捉摸不透的態度,他不好過分追問而已。
“不錯。”老者緩緩點了一下頭,看見那李祿有些猴急的摸樣,便又接著說道:“隻不過……”“隻不過什麼?”李祿連忙問道,瞧見那欲言又止樣子,心裏那是狠狠的憋了許多氣,恨不得一下發泄出來,講話怎麼這麼吞吞吐吐,真是把他急死了。
“隻不過你實力低微,尚且不能知道。你現在知曉了自己的真名,也應該離開了,我累了,想休息會。年紀大了,人老了就是這般不中。”
感歎了一下歲月不饒人後,老者便揮了揮手,一種尼祿無法抗拒的心裏暗示讓他邁開了步子,雙眼無神的下了樓,當他走出傭兵工會後。那工會似乎又恢複了先前的吵鬧,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似乎一切未曾發生過一樣。
有些奇怪的思索了一下,李祿便抓住過往的傭兵一問,“那鐵斧傭兵團先在在什麼地方?”,那人驚異的看了李祿一眼,那濃濃的鄙視味道很令人不爽,但是他的一番話,讓李祿震驚了。
“鐵斧傭兵團,十年前就解散了,聽說是團長史泰龍跟會長鬧出了什麼問題,會長一怒之下,便解散了該團。那可是a級傭兵團啊,說解散就解散了,真是可惜啊。對了,我跟你講什麼?我還要去交任務呢!”
那人好端的瞧了李祿幾眼,神神叨叨的走了,留下震驚不已的李祿。他沒想到一切都像是幻想,自己如同是進入了某人的夢裏,那人完全掌握了自己的意識,令他反抗不得。從那弓箭手那裏開始,一切都變成了夢。
而且那句實力低微,不能知曉,大概是怕自己知道了會出問題吧。但是實力低微,那什麼實力才算勉強合格呢?想起初見老者的一番話,他已經確信那老者是傭兵工會的會長無疑,也隻有對方才有這麼大的本事,無聲無息之間把自己帶入了他的夢境裏。
“或許隻有達到他那樣的高度,才能知道父親更多消息吧。”
李祿感歎了一句,自己陰差陽錯的來到這裏,獲知了父親的真名也算是好事一件,也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沒有姓氏,原來自己名字開頭的第一個字便是自己的姓,好真實奇怪啊。
雖然知曉了父親的名字,但是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自己去做的,比如說紮庫大師的請求,讓自己一定要去練級工會。想起紮庫大師一直不斷在耳邊嘮嗑,一抹喜意露出嘴角,讓那全無趣味的臉龐,多了幾分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