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掃,諸多礦堂弟子皆在大殿中,路辰微有些詫異,向一旁的寧宇三人問道:“樊長老今又有事情要交代大家?”繳石日時隻要靈石交付登記完畢礦堂弟子就可離開礦堂大殿各忙各的,而此時卻沒有一人離開大殿。
寧宇三人聞言,齊向路辰點頭。寧宇忽然想到了什麼,他心直口快,當即就聲向路辰詢問道:“這兩個月你在禁字號礦道中開采出了多少顆靈石?”寧宇此言一出,秋風和吳濤亦是目光看向路辰。
“比你們想象的要多得多。”路辰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笑容。
寧宇三人微微一怔,禁字號礦道中蘊涵的靈石極其稀少,礦堂弟子人盡皆知,路辰在這兩個月裏能從中開采出一百顆靈石就算不錯的了!比他們想象的要多得多,難不成路辰在這兩月裏開采出了五、六百顆靈石。
就在路辰與寧宇三人話之際,前方的采礦隊已完成當月靈石的交付和登記退了回來,而大殿中的其他礦堂弟子則是出奇的默契,此刻並沒有其他采礦隊繼續上前向樊盛交付靈石,整個礦堂大殿安靜下來,眾人的目光投向一處,就連長老樊盛也不例外。
路辰察覺到剛剛的采礦隊一退下來,眾多的目光向他投來,心中頓時了然,看來大家都想知道他這兩個月在禁字號礦道中究竟開采出了幾顆靈石。
“既然大家禮讓,你就先登記交付靈石。”樊盛微笑道。
“回稟長老,這兩個月裏弟子在禁字號礦道中一顆靈石也沒有開采出來……”路辰如實道,還要繼續往下時,整個礦堂大殿卻在頃刻間掀起一片嘩然之聲,將他接下來的話語打斷掉。
“早就聽聞禁字號礦道中蘊涵的靈石極其稀少,但沒想到兩個月時間也無法開采出一顆靈石!樊長老罰他在禁字號礦道中開采出三千顆靈石,他恐怕要到猴年馬月才能完成這個任務。”
“一顆靈石也沒有開采出來,他來礦堂大殿幹嘛?”
“估計是來求饒的吧,畢竟兩個月也沒有開采出一顆靈石,這實在是太打擊人了。”
“……”
範尚誌和馮劍等人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眼中的幸災樂禍之意如洪水一般猛漲。他們本以為路辰在兩個月時間裏至少能開采出幾十顆靈石,沒想到路辰竟然連一顆靈石都沒有開采出來,當真是意外之喜!
比起範尚誌和馮劍,劉翰和方陽的神情尤有勝之。兩個月前的賭石戰上他們兩人被路辰一拳打斷六根肋骨,心中自是萬分仇視路辰。此刻聽聞路辰在禁字號礦道中毫無所獲,當即就忍不住想要放聲狂笑宣泄心中的得意和嘲笑。奈何大殿上還有樊盛坐鎮,劉翰和方陽哪裏敢真的放肆宣泄,隻能眼中蓄滿嘲笑之意,兩個人緊緊靠在一起,憋得臉紅脖子粗,雙肩抖動不已。
寧宇三人聞言張目結舌,路辰剛剛的回答猶在三人耳邊,寧宇詢問時,路辰分明開采出的靈石比他們想的要多得多!然而此刻路辰卻一顆靈石也沒有開采出來,這不是自相矛盾嗎!再路辰一顆靈石都沒有開采出來,今日又是礦堂每月一次的繳石日,他就更不應該來礦堂大殿。
聞言,樊盛亦是愣怔片刻,不過他畢竟是一堂長老,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豈會被這一點插曲鎮住。回過神來,樊盛就察覺到剛剛路辰似乎有話要繼續下去,隻是被礦堂大殿陡然掀起的喧嘩打斷掉。
“肅靜。”樊盛抬手虛按,大殿中的喧嘩漸漸被抑製下來。隻是眾人雖然嘴巴閉上,但臉上的神情也是沒有收斂,或是好奇,或是吃驚,或是一副隔岸觀火的樣子。範尚誌等人的眼中則滿是幸災樂禍。
“你繼續。”樊盛的目光看向路辰。
“回稟長老,這兩個月裏弟子雖然沒有開采出一顆靈石,但卻在禁字號礦道中發現了一條靈石礦脈。”路辰緩緩道。
此言一出,礦堂大殿陡然死寂下來,眾人麵麵相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路辰竟然在禁字號礦道中發現了一條新的靈石礦脈!難道禁字號礦道中靈石稀少就是因為存在一條靈石礦脈?而這一條礦脈又偏偏被路辰發現。
片刻之後,目光投向路辰,眾人的眼中滿是羨慕嫉妒。若有誰能在靈石礦坑中發現一條新的靈石礦脈,對整個宗門而言,都是立了一件大功!而這件功勞足以讓一個礦堂雜役弟子直接成為宗門的外門弟子。
範尚誌等人臉上的幸災樂禍之容頓時僵硬無比,就像是吃了一隻綠頭蒼蠅,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