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宇三人則是滿眼震驚的看向路辰。
樊盛聞言又是愣怔片刻,心中暗暗詫異,這才兩個月時間,老門主又怎麼要讓這子離開禁字號礦道。他身為礦堂長老,豈會不知禁字號礦道中的諸多秘密。而路辰隻是一個氣海境武道修士,又豈能在禁字號礦道中發現一條新的靈石礦脈。因此樊盛第一時間想到,礦脈之事必是老門主所為,要借此恢複路辰的外門弟子身份,送其離開禁字號礦道。樊盛哪裏會想到路辰氣海境就能開辟出自身識海。
“按照門規發現一條新的礦脈乃是大功一件,不過你是戴罪立功,隻能功過相抵,即刻開始你便恢複外門弟子身份。”樊盛道。
“弟子遵命。”路辰自然沒有意見。
見狀,樊盛朝路辰擺了擺手,示意路辰暫時退下,朝其他礦堂弟子道:“繳石繼續。”
“樊長老竟然不去驗證一下就恢複了他的外門弟子身份。”
“何須驗證!你敢向樊長老撒謊嗎?”
眾人聲議論。
路辰退了回來,寧宇忍不住問道:“你怎麼發現的?”吳濤和秋風也都湊近過來,一副向路辰取經的樣子。
“運氣使然。”路辰笑著道。
“你這家夥的運氣也太好了一點吧!”寧宇聲道,眼中不無羨慕。聞言,吳濤和秋風點頭不已,在禁字號礦道中發現一條新的礦脈,這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不過他們三人也由衷替路辰高興。
繳石繼續進行,約莫過了一個多時辰,這一次的繳石方才徹底結束。
收起登記簿和儲物手鐲,樊盛目光一掃整個礦堂大殿,起身道:“你們當中可有擅長培育藥材之人?”
聞言,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樊盛為何忽然問出這句話來。宗門四堂,丹藥經礦。倘若樊盛要尋找擅長培育藥材之人,以他宗門長老的身份,隻要去宗門四堂中的藥堂,這樣的人應該是比比皆是隨手拈來,樊盛怎麼也不該向他們詢問才是。
對於宗門的四堂,路辰也有大體了解,此刻聞言,同樣目顯詫異。
見無人答應,樊盛忽然明白,礦堂弟子幾乎每日都在靈石礦坑中開采靈石,從不關心其他三堂之事。而每個月的修整日,礦堂弟子多有各自的事情要忙,自然也不會分心去關注其他三堂,是以藥堂近來發生的事情還沒有傳到礦堂。想到這裏,樊盛解釋道:“最近這幾個月來,藥堂出現藥材無故枯死事件,隻是藥堂調查無果,對於如何抑製藥材枯死更是束手無策,才不得不集思廣益,向其他三堂尋求有才之人。”
“樊長老,若是解決藥材枯死之事,可有什麼好處?”有人問道。
“好處自然是有的。”樊盛微微一笑,道:“若誰能解決藥堂藥材枯死之事,就是為宗門立大功一件,藥堂首當其衝,自然會有所表示。而若哪位礦堂弟子能解決此事,則是為礦堂爭取臉麵,礦堂也另有嘉賞!”
為宗門立一件大功,藥堂會有所表示,礦堂也會另有嘉賞。樊盛此言一出,整個礦堂大殿的氣氛陡然熱烈了起來。許多人的腦海裏已經在幻象自己為藥堂解決藥材枯死之事,之後名利雙收。
路辰目光一掃,就見寧宇三人也興奮不已。
而另一邊,範尚誌同樣麵露喜色,一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樣子。範尚誌未被貶來礦堂時是丹堂弟子,對於藥材培育一道多少有所了解,因此信心十足。
“宗門四堂,丹藥經礦!其中藥堂最擅長藥材培育,如今整個藥堂上上下下都無人能解決藥材枯死一事,還迫不得已向其他三堂尋求幫助。要想解決此事,豈會簡單!”有人想到了什麼,將心中的疑慮了出來。
此言一出,眾多礦堂弟子如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霎時間清醒了許多,眼中露出一抹凝重。
聞言,路辰暗暗點頭,這話倒是一點不假。目光看去,就見寧宇三人眼中的興奮之意已盡數消失。而眾多礦堂弟子之中隻有範尚誌一人還一副昂首挺胸舍我其誰的樣子,馮劍則在範尚誌身旁聲著什麼,範尚誌聞言之後神色愈發的得意飛揚。
“明日,丹堂和經堂皆有弟子會去藥堂,試圖解決藥堂的困難,此番我礦堂也不能落於其他兩堂之後,有哪位礦堂弟子願去藥堂嚐試一番?”樊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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