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就這些了,同學們明天來提交一下你們最後決定的文理意向就可以放假了!”
一篇冗長的忠告,終於接近了尾聲。霍老師終於說到了重點,可以放假了!
四下各種歡呼聲各種狼嚎已經不絕於耳,我笑著站起來將最後的一個本子,裝進書包。
“葉軒啊,你那個本子裏麵寫的是什麼啊?神神秘秘的呢。”花兒金走過來問道。
我笑了笑,“我記東西的本子而已。”
“好吧,那你慢慢收拾吧,我就先走了啊。”
說著花兒金就消失在眼前了。
這丫頭走的這麼急趕著投胎啊,三下五除二我就把背包收拾好了,一隻手甩到後肩上就要往門外走。
正好楚芊芊從我的眼前經過,我便問道,“今天一起坐車嗎?”
楚芊芊笑著說,“今天有人來接我了。”
我尷尬的站在原地回答,“哦,那好吧。”
說完,我們兩個便一起走出大門,什麼都沒說。她走了右邊,我走了左邊。
今天似乎公交車來的依然很慢,花兒金還在車站那裏站著。
“你可是真夠慢的啊,我都等了這麼久了。”
我看著她一本正經地說胡話,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表現出什麼表情才好。
“明明是車沒來呢,你還說是等我啊。”
“你麵子大嘛,喏,這一車站的人都等你一個呢唄。”說著還揮手指著那群人。
明知道她是打趣我,而我的性格偏偏不識趣,站在一邊便懶得和她言語。她見我不說話,就和一旁的其他人聊起天來。
那些人有別的班的,也有大我們一年級的。
社交這個名詞對我來說很長一段時間都是陌生的。在我心裏始終都是以我自己為中心的,但是並沒有什麼自閉症就是了。
我身邊的朋友數目一直不多,但是既然能成為朋友那便是一生的朋友,我不會輕易讓每個人離開。
社交是一種能力,並不是與生俱來,但也是一種天賦。有的人靠一副好口才,妙語連珠,便能讓周圍的人對他刮目相看;有的人靠一副好容貌,傾國之容,羞花之貌,更是能激起別人與之交談的欲望。
而我呢兩個都不具備,嘴笨,又不帥。唯一有的就是天真的想法。
高中的我,對於這個社會來說就是一個瓷娃娃,不磕碰哪裏都透亮,但是這要磕碰一下,就會碎的很徹底。
在車站等了約有半個小時,我才順利擠上車。
如往常一樣,沒有座位,我就尋了一處靠近窗戶的位置,手拄著欄杆,讓車窗外的風,不住的吹著我,感受那一絲絲涼意。
“你也不怕吹感冒了啊!”花兒金站在一邊問我。
“這種感覺多好啊,像飛一樣。”我回答。
“神經病啊。”
我撇撇嘴,沒說話。
公交車不停地駛過一條條馬路街道,停了一站又一站,天色逐漸昏暗。路兩旁的店鋪紛紛亮起了耀眼的霓虹。
我一時間看得出神,似是陷入一種旋渦中。城市那麼大,我那麼小。它像一個迷宮,而我在裏麵日複一日的兜圈子,我的活動範圍永遠隻是兩點一線。
“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