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寒假,那不得不提的就是春節了。
提到春節最懷念的就是小的時候了,十歲左右的年紀。棉襖裏揣著幾盒爸媽給買的“劃炮”加上一個打火機,就覺得自己牛氣哄哄的可以打到東瀛去了。
那時候樓下院子裏滿是差不多年紀的孩子,大家吵吵鬧鬧的感受著春節的氣氛,那時候的年味那麼的足,那時候感覺那麼的無憂無慮。
寒假是如期而至了,寒冷的氣氛的確還是沒有改變。卻感覺少了一絲寒冷中的溫暖。
這天是小年,我一個人走在街道上,下午的陽光還是那樣的悠長。一絲光線逐漸放遠放長,天的那邊不是純淨的藍色,而是一種模糊而由昏沉的淡藍色。
每個人都是低著頭走自己的路,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露出一雙不知冷暖的眼睛。當我的心情安靜下來的時候我就喜歡自己靜靜的坐在路邊,看著每個人的表情。
他們都很忙,我卻不知道忙些什麼。也許是忙著過年回家團圓,也許是忙著年前再多賺一點錢,多買一件年貨。成人的世界裏,不知道什麼叫停下來歇一歇。
路人的風景。
天短了,沒多大的時間,天色就變暗了。路上的行人多了,都是回家的身影,四處張燈結彩,霓虹閃爍。
轉過身,在回家的十字路口旁,我看見一個老人的背影。
他身前一個不大的推車,上麵是小年大家常吃的灶糖。看著老人在路旁瑟瑟發抖,卻笑著麵對每一個顧客。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總是有些莫名的感慨。我變得喜歡歎氣,變得喜歡沉思。
老人臉上的皺紋,雕琢的精致。老人的笑容更是溫柔,這麼冷的天他的家人呢?
回到家,爸媽早就做好了飯。
望著桌子上熱氣騰騰的飯菜,還年輕的我不知道為什麼有些鼻酸的問道。
“我好怕以後就不容易吃到家裏的飯啊。”
爸爸看了我一眼,輕描淡寫的說。
“男子漢大丈夫,不怕天不怕地。路要自己走,走多遠都不怕,累了就回家。”
老媽又端出一盤菜,隨口說,“你啊,想離開家還有好些年,胡思亂想些什麼啊。”
我吐了吐舌頭,埋頭吃飯。
這時奶奶從屋裏走出來,看到我回家了,就告訴我早就買好了灶糖,放在冰箱裏了。
我開心的拉住奶奶,然後開始給她老人家捶背,得到了好處當然要獻獻殷勤。
轉念又想起了今天看到的那個老人,那個寒風中蕭瑟的背影。是生活?還是命運讓一個老人在寒冷的夜裏,找不到一絲溫暖。
吃過晚飯,老爸又習慣性的叼起根煙。老媽走過來數落著老爸。
“天天的你這煙比吃飯都勤,他能管飽嗎?”
老爸這時淡定的抬起頭,然後用一種很鄙夷的目光看著老媽,無任何語氣的說。“婦道人家!”
此話一出,猶如晴空之中一道悶雷劈過,隻聞其聲,不見其形,卻在平地開出溝壑。
老媽的表情中想表現出憤怒,卻又包含著無奈,右手欲起又落。糾結之下,隨手拿起老爸麵前的煙灰缸,然後回到臥室。
“嘭!”的一聲,門關了,而且反鎖了。
留下我和我爸四目相對。老爸訕訕一笑,********就要出門。
我問道,“你去哪啊?”
老爸笑的像個孩子,“去外麵透透氣再來一根。”
我十分無奈的看著老爸然後問他,“那這一桌子碗筷……”
“嘭!”門關了。
我有種想哭的感覺,但是擠了半天沒擠出一絲眼淚,隻好默默的幹起家務,明明是說最後一個吃完的洗碗,結果我第一個吃完還要洗。
說來我這懶惰的性格應該也是繼承來的,平時做不做家務全憑興趣,在外幹幹淨淨,在內邋裏邋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