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會有一套屬於他自己的行為模式,隻要你長期留意他的起居飲食、交談行為,就能發現這個人喜歡什麼,討厭什麼;而更奇妙的是當這個人完完全全套入了這種模式以後,他甚至可以忘記了原因,而直接按照模式去進行他的行為。”
“舉個例子:有個人小時候吃肥豬肉的時候,覺得很惡心於是吐了一地,從此他不再吃豬肉,但其實瘦的豬肉他是可以吃的;但別人問他吃不吃豬肉的時候,他會第一反應是這人說的是肥豬肉,所以會馬上說自己不吃;久而久之,聽見豬肉兩個字就會直覺的認為是肥豬肉,並且忘記了當初隻是肥豬肉引起他不適這個原因,而轉變為一種屬於他自己的飲食模式,他自己去菜市場買菜或是出去吃飯都不知不覺地套入了模式,盡量地避免和豬字有關的東西。”
“還有被魚刺紮到喉嚨而從此不吃魚的也好,小時候打針針頭斷在屁股裏從此不喜歡上醫院也罷,總之大部分都可以歸入這些例子裏,在這裏就不多說了。”
“而我收集到的這些資料,也都是能表現出他們兩兄弟行為模式的一點一滴。”瑪麗叉著腰對龍覺說:“滿意了沒有?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勁兒嗎?”
接著不等龍覺說話,右手掌心向上地一下伸到他麵前:“十萬,拿錢來!”
龍覺的臉“唰”地一下由紅轉白,然後由白轉青,最後又深呼吸一下,平靜地問了瑪麗一句話:“這位施主,您明白貧僧的意思嗎?”
瑪麗奇怪地道:“變臉嗎?不明白。”
“錯了,‘貧僧’的意思是本人很窮,無論我是少林弟子還是俗家弟子,我這個僧人都是非常貧窮的,請您高抬貴手,放過小僧吧,別說是十萬美元,日元我都拿不出來啊。”末了龍覺還唱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米什爾在旁邊強忍著笑岔了一句,想幫龍覺解圍:“這資料也太多了吧,我們短時間內怎麼看得完?”
“想笑就笑出來吧,把臉憋得像個茄子似的多難看啊。”瑪麗自己也忍不住了:“你這家夥也好不到哪裏去,想幫他?行啊,我這裏有綜合分析版的,拿一百萬來!”
“一百萬?”米什爾那茄子似的臉頓時像被打了一拳:“神啊,原諒這個女人吧,她隻是開玩笑而已的。”
“誰跟你們開玩笑啦?”瑪麗又板起了臉(臉翻得比翻書都快),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了一個小本子:“這些資料你以為真的不用錢的嗎?這麼短的時間,情報局也送不過來這麼快啊。我可是動用了非常手段,才以二十萬買下來的。”
“非常手段?”
“你們別管,總之作為你們的財務總監,現在鄭重地告訴你們,任務的的花銷不是無限度的,並且都要申報給傑克司令為首的工作小組。”
“這些流程我們都知道啊,但什麼時候你成了我們的財務總監了?”
瑪麗幾乎是馬上就跳了起來:“好啊你個臭和尚,平時訂機票、訂酒店、買東西、找資料都是誰去幹的?打完齋不要和尚了是不是?呸呸呸,你才是和尚。現在是過河拆橋了是不是?我算是看清楚你了,幸好我不是用自己卡裏的錢,不然這回可是虧大了。”
“什麼?你用的不是自己卡裏的錢?那是哪裏來的錢?”
“當然是你們卡裏的錢啦。”瑪麗拿出兩張信用卡扮著出了個鬼臉。
龍覺和米什爾隨即手忙腳亂地摸出了傑克司令給的信用卡,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給調包了。
米什爾嘴巴頓時大得能塞進兩個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