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怎樣,這些‘獵人’都絕對可以算得上是現代大城市酒吧的主力。
因此,也有一些酒吧的老板和高管會經常免費邀請一些女孩來玩,其實也許這些女孩也知道,自己就是充當了那些‘獵物’的角色,隻要有了‘獵物’,‘獵人們’就一定會聞風而來。
到底最終誰是‘獵物’,誰才是‘獵人’呢?
這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能滿足自己的欲望。
女孩子不用花錢就能享受到令某些白領都咂舌的豐富夜生活。
‘獵人’享受到了並非赤裸裸金錢交易而來的身體,由此證明了自己是情場高手。
酒吧老板的投資也有了回報。
酒吧高管得到了提成和老板的賞識。
所有參與這場遊戲的人都滿足了自己的欲望,都是贏家,多好的結局?
何樂而不為?
但,滿足了之後呢?
是否就這樣,從此知足了?
你會不會就此滿足?
不會,酒吧老板絕對不會,因為這家賺錢了,他就會馬上籌劃再開一家,利用同樣的模式再去賺更多的錢。
酒吧高管也不會,因為他覺得自己可以幫老板再開一家新店,薪酬可以再次提高了,提成也多了,沒有人嫌錢多的吧?
‘獵人’也不會,因為最值得他們炫耀的不是把‘獵物’變成自己的老婆,而是在自己的‘獵人生涯’裏麵打過多少隻‘獵物’,這些‘獵物’裏麵又有多少是‘珍稀動物’(極品女人或女孩)。
充當‘獵物’的女孩也不會,因為她們覺得這是一種潮流、一種時尚生活,又或者她們認為自己其實是‘獵人’,對方才是‘獵物’,她們要在這些來獵豔的人當中找到一個屬於自己的‘提款機’,就算不是一輩子的,能提幾個月款的也行啊,到哪裏能找一份工作是又能玩,又能賺到許多錢的?做小姐?當妓女?太下賤了,而且還違法,不幹。
於是她們繼續揮灑著青春,在一場輕盈的曼舞中……
“師傅,你看!那邊那個男的在幹嗎?”
遠處昏暗的燈光下,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仿佛正和一個打扮入時的女孩說著綿綿情話,其實是因為音樂聲太大,所以女孩隻有把頭側過去、把耳朵伸到男人的嘴邊。
就在這時候,男人的頭擋住了女孩的視線,一顆小小的藥丸在女孩的酒杯裏麵迅速地融化了。
“這是一種卑鄙的手法,在得不到或者很難得手女孩杯子裏麵放春藥或者迷幻藥,趁著對方沒有意識的情況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和平的語氣依舊平和,這樣的事情在酒吧裏麵見得太多了,並非什麼新鮮的事情了。
但毛毛可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事情,頓時就在口袋裏罵開了:“哇呀呀,還有王法喵,還有法律喵?”
“安靜點,別學電影裏麵的話,又學得不像。”和平拍拍口袋,拿起麵前的長島冰茶喝了一口,雖然他喝酒就像喝水一樣,並且平時都喜歡喝現榨果汁多於喜歡喝酒,但為了不引人注目,還是點了雞尾酒。
“既然都看到了,這個事情難道是不該管的嗎?”毛毛在口袋裏麵咕噥了一句,繼續密切關注著。
“你沒有聽見他們之前說的話嗎?”
“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