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把內功的秘籍交給你,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李酷又看了一眼和尚,抬頭正視著鄧逐風。
“哦?是要把你的朋友放了嗎?”鄧逐風一指和尚,麵帶微笑的看著李酷。
“不,我不會提那麼過分的要求,和尚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我知道你不會放過他。所以,我想請你,把和尚也關在這間樹牢中。”李酷搖了搖頭,一指自己的腳下。
“這間樹牢還是算了吧?你們三個在這裏已經夠擠了,怎麼能再住一個人呢?我答應你,不殺你的朋友,再為他找一個樹牢就是了。”鄧逐風雙手一攤,掃視了一圈樹牢裏麵。
這個混蛋鄧逐風,竟然執意要對和尚下黑手!李酷雙手牢牢的抓著牢門,死死的盯著鄧逐風,又看了看淺白夫婦。還有他們兩個,非要出這個餿主意,現在把和尚也給害了。
“明人不說暗話,你根本就是想要殺和尚滅口,還想騙我?竟然你嫌這裏太擠,那就把我一塊帶上,讓我和和尚一個樹牢。否則,你休想得到我內功秘籍的半個口訣。”李酷低著頭,聲音剛強有力。
“你在威脅我?信不信我在你麵前,把你朋友一刀一刀的剮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別忘了,你現在隻是我的階下囚。”鄧逐風扶著牢門,玩味的看著李酷,在和尚的頭頂擦了擦。
“你當然可以,先把和尚剮了以後,再我也剮了。到時候,你可以很輕鬆的得到兩堆碎肉,但休想得到我的秘籍。”李酷看著和尚,微微一笑:“如果都是死,那怎麼死還重要嗎?你說的死法,我倒覺得,可以很好的再體驗一下人間的痛苦。”
“一個瘋子!”鄧逐風閉上眼睛,臉上的神色有些難看。再次睜開眼睛,對著身後一揮手:“把劉博遠給扔進樹牢,另外再找一個鐵鏈,把李酷給我鎖起來。”
呼,李酷重重的鬆了口氣,總算把和尚的性命保住了。倘若讓他們把和尚帶走,和尚就真的沒命了。這個鄧逐風把和尚帶過來,就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在自己麵前做做樣子,讓自己快點寫下秘籍。看著和尚的頭上的傷,他們一定提前逼著和尚寫了好多信,備著以後用來糊弄自己。
毒龍慌忙上前打開牢門,兩個架著和尚的弟子,把和尚扔進了樹牢。鄧逐風臨走時,又囑咐了李酷幾句,讓李酷7天內完成秘籍。最後帶著4名弟子,氣哼哼的離開了。
“你妹的,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說不會有事嗎?”李酷上前抓住淺白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阿酷,你先放了淺白,我們有話好好說。”宋美婷抓著李酷手臂,試圖讓李酷放下淺白,卻沒有成功,急的在地上一跺腳:“你再這樣下去,淺白就要斷氣了。”
“那不是更好?你老公不是要拿生命做賭注的嗎?現在,我就過來拿他的性命,要他知道不要隨便利用別人!”李酷放開淺白的衣領,瞬間又用手掐著淺白的脖子:“我要你們知道,別人的生命,不是讓你們拿來試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