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德仁讓遲勇先去和支玉平談談,必竟這是一個改變多年的現實,無論是誰也都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遲勇來找支玉平,他也不知道怎麼再和支玉平說這個事,但現在到了不說不行的地步了。
支玉平見遲勇來找他,也感到有點莫名其妙,心想既然遲勇來了,不如談談那些酬勞金的事。
“遲老弟,這是來給我送錢呢。”支玉平笑著對遲勇說。
遲勇暗罵,送你個奶奶個球。但遲勇才不會和支玉平一般見識,連說,“支主任,錢的問題咱以後再說,還有人要緊的事要說。”
支玉平一聽遲勇不是來送錢的,立馬臉色就沉了下來,“還有啥事,我店裏活老多了。”
遲勇看出支玉平的不耐煩,說道,“支主任,德仁來了,想讓我和你商量件事。”
支玉平聽遲勇說德仁來了,眼睛微微向上一挑,“啥事,說吧!”
“是關於你和我們的事!”遲勇對支玉平說道。
“我們的事?我們有啥事?”支玉平反問遲勇。
遲勇看了看支玉平,“是關於支家的事,支主任你真的不姓李,德仁這次來就是把我們互相的身世向世人做個了結。”
支玉平聽遲勇說完立即罵了起來,“姓遲的,你有什麼權力說我們支家的事!”支玉平暴跳如雷。
遲勇見支玉平急眼了,就對支玉平說,“那你等著結果吧!”遲勇說完就往外走。
支玉平看著遲勇背景繼續罵道,“你也外來人,還摻合我們支家的事!快滾吧!”
遲勇聽到這些話,沒有回頭。
當德仁聽遲勇說支玉平根本就不認帳,然後就對支詳謙說,“詳謙,你去和村裏人說咱們要祭祭祖,也把支玉平通知到!”
這邊遲勇也開始張落著祭祖的儀式,他打電話給黃曉琳問事情辦的怎麼樣,黃曉琳告訴遲勇辦得很順利,老家具過兩天就能運回。遲勇看隻有他和朱仁去準備了。
祭祖儀式馬上就要開始,遲勇為防止支玉平鬧事,他打電話給派出所,讓他們來維持一下秩序,同時通知文物部門來作個見證。
支詳謙也把祭祖的事通知村裏人,村裏人對支詳謙印象很好,認為他比支玉平強之百倍,他們都一致同意參加支家的這次祭祖儀式。
但支詳謙支通知支玉平時卻遇到了阻力,支玉平罵道誰有權力敢於祭祖,支詳謙告訴支玉平,是德仁要來祭祖。
支玉平一聽德仁更是氣不打一出來,“他算哪根蔥!他還有權力來張落祭祖!”
支詳謙聽著支玉平的罵並沒有發火,可能是支玉平罵慣了他吧,但支詳謙隻說了一句話就走了,“德仁姓支,是支家老人,你去不去是你的事!”
支玉平正想再罵他,但支詳謙早已走出門外。
祭祖儀式開始了,隻見支家大墓來了很多人,既有文物保護部門的,也有新聞媒體記者,還有村裏的老少爺們,他們都認為這可是天大新聞,沒想到又冒出來一個支家人,有的村裏人是來看支家熱鬧的,確切的說是來看支玉平熱鬧的,他們心裏認為,看你支家這家史亂糟糟的,你支玉平弄不好就是個野種。
隻見墓碑前的供桌前,德仁帶帶領遲勇、支詳謙,以及遲勇的父母站在那裏。德仁鶴發童顏,穿著一身青色長袍,更顯出仙風道骨。
正當德仁要進行祭祖時,隻見有人在後麵大喊道,“你這個老家夥,你來我們支家鬧事呢!”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這個人,來的正是支玉平。
支玉平能不來嗎,那可是關係到他的祖宗的大事,雖然隱約感到自己不是支家真正後代,但這口氣他必須要爭。
“支主任現在正祭祖,你不要無理取鬧!”遲勇首先對支玉平說。
“你是什麼人,滾一邊去!”支玉平罵道。
德仁沒有理會支玉平,而是繞過供桌,站在那裏對所有人說道,“今天,我宣布一個事情,我叫支玉仁,是支家第九世傳人!”
所有聽到這裏了,都驚呀的看著德仁。但這時支玉平跑了過去,看他那氣衝衝的樣子,遲勇感到要壞事,他和支詳謙連忙上去抱住支玉平,這時派出所警察也過來了,把支玉平勸道一邊,讓他聽德仁說話。
“這個遲勇,應該姓支!”德仁指著遲勇說道。
所有人又驚呆了,特別是支玉平也愣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