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魏夏璀公司的美豔女秘書在了解到魏夏璀與公司新招聘不久的公關部美女胡俐晶幽會鬼混的事實之後,便決定再也不能對魏夏璀在外麵拈花惹草的舉止不聞不問了,而是必須加強對魏夏璀的貼身跟蹤。
美豔女秘書毫無睡意。
美豔女秘書在深深豔考魏夏璀這頭老狼與朱曉木女朋友之間究竟什麼時候發生了那種勾三搭四的關係;雖然這頭老狼矢口否認,而且剛才故意在電話中透露說那狐狸精是從公司的內部通信錄裏麵找到他這頭老狼的手機號碼,那分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美豔女秘書心中暗想:姑奶奶對朱曉木這個緊跟魏夏璀身邊的專職司機情況也算知根知底,壓根就沒聽朱曉木說過他有一個漂亮的女朋友,按照朱曉木那種牛皮哄哄的性格,他應該經常會有意無意地把一個靚麗女友掛在嘴上,莫非是那種見不得人的女人?
美豔女秘書在心中暗想:可是怎麼能有效加強對魏夏璀的貼身跟蹤呢?有了!就搬到魏夏璀這頭餓狼所住的海濱別墅區,如果同住一個別墅區,姑奶奶就由不得你這頭餓狼再去任性,到時看你這頭餓狼怎麼能去隨隨便便去與那不幹不淨的“髒女人”胡俐晶鬼混?可是身邊這頭餓狼所住的海濱別墅區是瀚海縣最高端的別墅區,那裏的業主不是富豪就是貴族,以前聽魏夏璀說過入住率幾乎是百分之百,即便偶爾有那麼一兩套空置,貌似壓根就沒人為了一個月收那麼一點租金而出租,先不管有沒有出租者,明天就讓身邊這頭餓狼去問問不就結了。
美豔女秘書心想:問題是首先得做通魏夏璀這頭餓狼的工作,必須得到他的支持和讚同才行,他才是掏腰包的金主,要是不能從這棵搖錢樹上搖下票子來,還不是空想甚至妄想而已;可是,這頭餓狼怎麼會輕易同意搬到他同一個別墅區裏麵去?
首先魏夏璀這頭餓狼肯定會顧忌他那去大洋彼岸照顧留學大兒子而即將歸國的太太牛一媚,以及他那在瀚海縣煙雨山那一所貴族學校寄宿讀書的小兒子,在這頭餓狼的心目之中,他對那出身於豪門之家的野蠻霸道的太太肯定會很是顧忌,要不是他太太牛一媚婚後多年仍然難於真正實現對這個土豪的文化認同,在心裏其實鄙視他這個窮得隻剩下錢的家夥的話,魏夏璀這頭餓狼興許不一定會去外麵拈花惹草。
另外,魏夏璀這頭餓狼正值壯年,壓根就遠遠沒到老年癡呆的程度,即使姑奶奶把理由說得天花亂墜,他會傻乎乎地不懂得姑奶奶搬到他同一個別墅區裏麵去對他加強看管的真實意圖?
美豔女秘書暗忖:隻能使出姑奶奶撒嬌發嗲的看家本領,哄魏夏璀這頭餓狼開心,開心之後自然會爽快同意,不過可真是難為了姑奶奶自己。
正當美豔女秘書想馬上搖醒身旁這頭已經熟睡的餓狼的時候,她一想起今天前半夜這頭餓狼說不定就是在海濱大酒店與那不幹不淨的“髒女人”鬼混,美豔女秘書就覺得惡心想吐,甚至還覺得全身開始搔癢,此時此刻實在難於下手去搖醒身旁這頭已經熟睡的餓狼。
美豔女秘書長長地歎了口氣:既然今天晚上都說服不了姑奶奶自己下決心去與身旁這頭已經熟睡的餓狼逢場作戲,那隻好先睡一覺等到明天早晨再見機行事吧。
美豔女秘書一個晚上都輾轉反側,難於安心入眠,迷迷糊糊睡了個囫圇覺。
第二天一大早,美豔女秘書心想還有一個任務迫切需要去完成,可不能貪圖睡覺而忘記大事;於是強忍著內心深處的厭惡,輕輕地推醒還在酣然入夢的魏夏璀,咬緊牙關準備逢場作戲。
魏夏璀經過昨天後半夜的養精蓄銳,麵對著施展撒嬌發嗲魔力的美豔女秘書,又重新恢複了餓狼本色……
過了許久,泛起一陣陣惡心感的美豔女秘書緩緩地坐起,靠著枕頭,喝了一瓶高端礦泉水,故意長長地歎了口氣……
心滿意足之後感到十分舒爽的魏夏璀,把美豔女秘書緊緊地擁入懷裏麵,柔情似水地問:“寶貝,怎麼啦?有什麼不開心的事,盡管給璀哥說,有你璀哥在,什麼都OK!”
美豔女秘書立刻扮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噘著小嘴,低聲說道:“璀哥,我在這個荒郊野外的度假別墅住了一段時間之後,雖然風景如畫,可是在這裏生活太不方便了,進個瀚海縣區都要花費將近一個小時,而且像昨天晚上那樣回來的時候都很難打上的士,那些的士司機一聽說去紫霞度假酒店大多數都搖頭說遠郊太不安全;我自己不會開車,你又不可能天天拋下繁忙的工作和應酬來接送我和陪伴我,我一個人在這裏都快悶出病了;尤其是像前天晚上那樣還鬧鬼,這鬼地方真是沒法再住下去了!”
魏夏璀一聽完美豔女秘書的話,豪爽地拍了拍美豔女秘書的香肩,大包大攬地說:“我說娜娜,你這根本就不算事,我的房地產集團公司開發的豪華裝修無敵海景洋房已經竣工了幾個月,那可真是麵朝大海,春暖花開,璀哥早就給你預留了一套,準備下個月你生日的時候送給你,給你一個意外的驚喜,既然你想趕緊搬走,那璀哥就把這份生日禮物提前送給你,待會兒吃完早餐璀哥就陪你去采購家電和生活用品,下午你就可以拎包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