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豔女秘書心想:依照姑奶奶的既定目標,除了先從身旁這棵搖錢樹上經常搖下鈔票來出寫真集,舉辦時裝秀,去法國巴黎、意大利米蘭學習培訓之外,要一套豪華裝修的海景洋房那是中期目標,沒想到這一中期目標已經於今天一大早提前實現,那還真是意外驚喜,也不枉費姑奶奶剛才強忍著濃烈的惡心感,陪身旁這頭餓狼逢場作戲讓他那麼開心;既然這樣,那租海濱別墅的事就讓它見鬼去吧,租的別墅再豪華那都是寄人籬下,遠遠不如住自己的豪華海景洋房那麼開心愜意。
美豔女秘書於是心花怒放起來,她作出一副小鳥依人的可愛樣子,緊緊依偎著魏夏璀,顧不了魏夏璀那張老臉昨天晚上剛剛被那不幹不淨的“髒女人”啃過,閉上眼睛,忍著惡心,對著那張老臉傾情親吻起來……
片刻,美豔女秘書柔情似水地對魏夏璀說:“親愛的,你真好,娜娜愛你!在那無敵海景洋房,娜娜陪著親愛的你麵朝大海,看春暖花開,該是一件多麼開心和甜蜜的事,好期待喲!”
可是,美豔女秘書一想像到魏夏璀昨天晚上與那不三不四的“髒女人”鬼混的齷齪畫麵,心想等到吃完早餐拿到那豪華裝修的無敵海景洋房鑰匙,並且采購好那全套家電和生活用品之後,無論如何也得向魏夏璀盤問清楚,至少要確認那女人是不是混跡歡場的“髒女人”,而且以後哪怕不能控製住這頭餓狼與那“髒女人”鬼混,至少也要盡量限製住這頭餓狼與那“髒女人”沾惹
。
正在這時,魏夏璀擱在席夢思頭櫃上的手機忽然響了,就在魏夏璀拿起手機準備接聽的時候,依偎在魏夏璀懷裏的美豔女秘書刻意看了一眼手機來電顯示,來電者倒不是那“髒女人”,而是被那“髒女人”的男朋友朱曉木……
魏夏璀一看見是朱曉木來電,忽然一驚,暗暗叫道:不好!朱曉木這混小子可能從柳俐晶那裏發現了昨天晚上本大爺與他女朋友幽會的什麼蛛絲馬跡,而打來電話興師問罪來了。
依偎在魏夏璀懷抱裏的美豔女秘書心裏突然幸災樂禍起來:好啊,你這條餓狼連你表外甥的女朋友那樣的“髒女人”也照動不誤,現在該是被那混小子發現了什麼苗頭吧,瞧瞧那混小子怎樣來對你發難,看你還不就此收手趕緊離開那“髒女人”?
然而,魏夏璀畢竟是縱橫商界幾十年的老江湖,他心想本大爺與你朱曉木混小子的女朋友在海濱大酒店總統套房幽會又沒被當場捉奸,在海濱大酒店開一間房時又沒用你小子女朋友柳俐晶的名字,就是用了你小子女朋友柳俐晶的名字,又沒有用本大爺與柳俐晶兩人的名字一起開一間房,你朱曉木混小子又奈何得了本大爺?況且即使被朱曉木混小子現場捉奸又能怎樣?她柳俐晶又不是你朱曉木混小子的合法妻子,隻要你女朋友願意,你動得了她,本大爺一樣也可以動她!
魏夏璀於是拿定主意:不管怎樣,抵賴為上!
魏夏璀定了定神,擺起老板的譜,拿腔拿調地接起了電話:“我說曉木啊,你一大早的打來電話,有什麼事嗎?”
手機裏麵傳來的並不是朱曉木那混小子怒不可遏的發難聲,竟然是那混小子一副低三下四的腔調:“表叔,真不好意思,一大早來打擾你,表外甥這次又要求你老人家幫忙……”
魏夏璀聽到朱曉木那混小子那低聲下氣的口吻,不禁心情為之一振:什麼情況,那混小子不是來發難,竟然是來求救?事情竟然戲劇般地神奇逆轉?
躺在魏夏璀懷裏的美豔女秘書原本正準備欣賞一場朱曉木那混小子與魏夏璀這條餓狼之間就那“髒女人”的爛事而糾纏的“戰爭戲”,沒想到竟然又是那混小子向魏夏璀求救的“苦情戲”,朱曉木那混小子也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魏夏璀一想到自己又重新站回到製高點上,不禁立馬換了一副教訓的口吻:“我說曉木你這混小子啊,可不可以什麼時候出息一回給表叔看看?怎麼樣,又惹上什麼麻煩事啦?”
手機傳來朱曉木那焦急的聲音:“表叔,俐晶她……她要跟表外甥我分手,昨天我回來之後壓根就沒讓表外甥我進家門,表外甥我是在公司的商務車上過的夜,她說她眼睛裏麵再也容不得一粒沙子了,再也不願意容忍表外甥我那花心的壞毛病;表叔,俐晶她也算是公司的員工了,她肯定得聽你這個大老板的,求求你勸勸她,千萬別讓她離開表外甥我!”
魏夏璀到這時候才徹底了解清楚事情原委,如釋重負地說:“我說曉木你這混小子啊,你如果不早日改掉拈花惹草的壞毛病,你終有一天會壞在野女人手裏,甚至死在野女人手裏;這下可好,還沒壞在野女人手裏,反倒要被自己女朋友所嫌棄;你說表叔能怎麼可能幫得了你?就是表叔樂意幫你,又能有什麼辦法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