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鳳仙一想之下,頓時一個激靈,她真想不顧一切,馬上把吳棋榮掀翻,並且趕緊打電話報警。
肖鳳仙轉念一想:眼下對吳棋榮這頭餓狼僅僅是猜想和懷疑而已,沒證沒據的報什麼警?要是萬一冤枉吳棋榮的話,到時連眼前這套精裝海景洋房都會被他毫不含糊地收回去,肯定被他毫不猶豫掃地出門,這套精裝海景洋房可是剛剛搬進來,還沒來得及辦房產證;更別說他那房地產集團公司公關部經理的寶座,連在他那公司都會被毫不留情地驅趕出去,到時哪裏還能繼續在那邊撐得下去?
肖鳳仙於是決定暫時並不打草驚蛇,而是今後慢慢地暗暗搜集證據。
肖鳳仙忍受著萬般無奈的煎熬,像整整過了漫長的一個世紀。
肖鳳仙似乎不經意地問起吳棋榮來:“榮哥,你這兩天好像挺忙啊,像你這樣忙忙碌碌處理公司事務,那總得好好休息一會,放鬆一下嘛;公司的事不是有那些分管各個部門的副總經理在獨當一麵嗎,你就沒有忙裏偷閑地到外麵去兜兜風、散散心?”
肖鳳仙剛才似乎聽到鳳山縣警方在與吳棋榮通電話時問起他昨天有沒有與張小山聯係,肖鳳仙甚至還更是懷疑吳棋榮有沒有驅車去鳳山縣親自策劃對張小山下毒手的相關事項,從雲海市到鳳山縣也就三、四個小時的車程,張小山飛車過去並且漏夜趕回雲海市又能有多難?
肖鳳仙雖說與吳棋榮在同一家房地產集團公司上班,但是吳棋榮的老板室在十八樓,而肖鳳仙所在的公關部門卻在四樓,加之肖鳳仙又不開車上下班,所以她也不可能在公司的地下停車場留意吳棋榮的車,所以肖鳳仙壓根就不知道吳棋榮昨天究竟有沒有在公司上班。
吳棋榮當然不會告訴肖鳳仙昨天他上午在陪司馬麗娜為搬家而采購家居用品和生活用品,下午在公司匆匆忙忙地處理事務,之後又陪司馬麗娜共進晚餐,晚上再與司馬麗娜心曠神怡地共度良宵。
吳棋榮於是含糊其辭地對肖鳳仙說:“鳳仙啊,你不知道你榮哥會有多忙?你以為公司那些副總經理會為老板全心全意地埋頭苦幹?又不是他們家的公司,他們也就勉強應付而已,什麼重要事情還不是得你榮哥這個當老板的親自拿主意拍板?希望他們不會與其他房地產集團公司暗地裏連起手來挖公司的牆角就好。”
肖鳳仙心想吳棋榮這條縱橫商界幾十年的老狐狸,莫非會隨意透露他的秘密?他又不是豬腦殼和傻瓜蛋。
肖鳳仙又眉頭一皺,計上以來:讓這家夥趕緊睡覺,等他睡著之後,翻看一下他的手機,看看能否翻出他什麼秘密。
肖鳳仙於是緊緊地依偎著吳棋榮,柔情似水地對他說:“榮哥,你在公司事務這麼繁忙,公司的事你真是勞心勞力地處理,鳳仙又幫不了你分擔什麼,那你趕緊好好休息一會兒,千萬別累壞了身體。”
吳棋榮此時此刻的確睡意重重,不一會兒,便像一頭死豬一般沉沉睡去。
肖鳳仙看到吳棋榮睡得爛熟,她一時之間還不放心,又連續搖晃了吳棋榮幾下,發現吳棋榮紋絲不動。
肖鳳仙便放心大膽地取過吳棋榮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急不可耐地翻看起他的通話記錄來,肖鳳仙一翻通話記錄大吃一驚,發現吳棋榮這些天的通話記錄一片空白,顯然他已經做過手腳,已經全部刪除幹淨。
肖鳳仙心想吳棋榮肯定心中有鬼,不然的話,如果處事正大光明,有什麼必要如此這般掩人耳目,把這些天的通話記錄刪除得一幹二淨?
肖鳳仙又輕手輕腳地起床,躡手躡腳地走到客廳,仔仔細細地翻看起吳棋榮的皮包來,他發現除了吳棋榮的身份證、銀行卡、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什麼高爾夫會員卡之類的物品之外,還有好幾張名片。
肖鳳仙認認真真察看起那些名片來,她發現全是鳳山縣一些人的名片,鳳山縣城建局長、鳳山縣規劃局長、鳳山縣建設銀行行長等人的名片,顯然吳棋榮這些天才見過鳳山縣的這一撥人,要是以前見過的話,他就應該已經把這些名片放在辦公室裏,而不會在皮包裏單單隻帶著這幾個鳳山縣人士的名片,那是不是昨天他就去了鳳山縣見過這一撥人呢?
肖鳳仙還在其中一張名片的背後看到有用簽字筆記下的兩個人姓名和手機號碼,她心想這兩個手機號碼會不會有什麼價值?這兩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他們與吳棋榮究竟是什麼關係?肖鳳仙趕緊從客廳的桌子裏麵拿出紙和筆,匆匆記下這兩個名字和手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