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鳳仙繼續翻看吳棋榮的皮包,在一個拉好拉鏈的夾層發現了幾粒藥片,肖鳳仙心想這家夥把這些藥片當心肝寶貝一樣收藏得這麼嚴嚴實實,估計應該就是傳說中的什麼“偉哥”之類的壯陽藥吧,難怪剛才這家夥像一頭瘋狂的餓狼。
肖鳳仙繼續翻看下去,倒是沒再翻出什麼東西。於是她把剛才翻看過的所有物品全部一絲不苟地重新放好,免得這家夥醒來發現翻過他的東西。
肖鳳仙把吳棋榮皮包裏麵的所有物品一一收拾妥當,這才踮著腳尖回到床上。
肖鳳仙為了不讓吳棋榮醒來時發現她已經起過床,免得吳棋榮懷疑她動過他皮包裏麵的東西,便輕輕地躺了下去。
雖然人已躺下,然而肖鳳仙卻沒有一絲睡意,她輾轉反側,充斥頭腦裏麵的全是吳棋榮凶神惡煞的樣子,莫非身旁這個此時此刻正在夢鄉舒爽的家夥真是對張小山下毒手的殺人凶手?這家夥什麼時候去過鳳山縣?莫非就在昨天?那兩個臨時記下的手機號碼究竟是否暗藏玄機?要不要現在就進衛生間關好門偷偷地向鳳山縣警方報警?
肖鳳仙心想在還沒弄清楚這兩個電話號碼的人員身份之前,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如果吳棋榮真是對張小山下毒手的殺人凶手,萬一被他發現了是她報警,那麼連她自己都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
肖鳳仙於是決定先不動聲色,靜觀其變;等到吳棋榮不在身邊的時候撥打那兩個人的電話號碼,連蒙帶哄能不能試探出那兩個人的身份。
毫無睡意的肖鳳仙決定再仔細翻看一下吳棋榮的手機通訊錄,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就在肖鳳仙伸出纖纖細手要去拿擱在床頭櫃上的吳棋榮手機的時候,突然那手機鈴聲大作,肖鳳仙趕緊悄然裝睡。
吳棋榮被手機鈴聲吵醒,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拿過手機,剛剛“喂!”了一聲,便大驚失色地匆匆下床,連衣服都來不及披上一件,便跑進衛生間裏聽起了電話。
肖鳳仙躡手躡腳地走到衛生間門口,發現吳棋榮那家夥已經把衛生間的門關得嚴嚴密密,壓低嗓門在接聽電話,肖鳳仙又不敢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傾聽,他擔心吳棋榮萬一突然一打開門的話,那還不會一切穿幫?
肖鳳仙聽來聽去,也聽不出一個所以然,隻好輕手輕腳地回到床上,繼續裝睡。
吳棋榮聽完電話,出了衛生間,匆匆忙忙地進了臥室,胡亂套上衣服,跟肖鳳仙簡簡單單地打了個招呼,說公司有急事要趕著去處理,便奔向客廳,拿起皮包大步流星而去。
肖鳳仙看到吳棋榮這心急火燎的樣子,又聯想起他剛才躲進衛生間神神秘秘接聽電話的樣子,心想這家夥肯定心裏有鬼。
肖鳳仙打算趕緊穿衣下床,悄悄跟蹤吳棋榮那家夥,可一想起又沒車又不熟悉路況,等到出了這個偌大的瀚海嘉園小區門口去打的士,開著勞斯萊斯的吳棋榮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還能跟蹤個屁。
肖鳳仙於是隻好無可奈何地放棄,她披好衣服,起身下床,走到窗前,拉開窗簾,朝樓下望去,隻見吳棋榮那輛勞斯萊斯正疾駛而去,一轉眼便消失在她的視野之中。
肖鳳仙想起她剛才從吳棋榮包裏名片上記下的那兩個手機號碼,會不會能夠從其中發現一點什麼蛛絲馬跡呢?
肖鳳仙於是決定打過去試探一下,萬一要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話,就說是打錯電話而已。
肖鳳仙於是趕緊撥打起第一個叫楊水生的人手機號碼,假裝不知道那人的姓名:“喂,你好,請問哪位?請問你剛才打過我電話嗎?不好意思,剛才在洗手間沒聽到電話。”
那楊水生看樣子是一個油嘴滑舌的家夥,那家夥可能心想閑著也是閑著,突然有個美女打進電話來,那不如撩撥美女幾句解解悶也好,那家夥在手機那頭說:“是啊,美女,哥剛才是打你電話來著,哥就是想約你今晚去鳳山大酒店吃飯,吃完飯請你一起在鳳山大酒店的夜總會唱歌喝酒嗨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