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哎幻想飯變米(1 / 1)

曹雨良還沒說完,就挨了郭疙瘩的兩個大耳刮子。打得不輕也不重,剛好夠雨良記住,即使在這荒無人煙的雀兒山腳下,女人也不是他這種人可以隨便玩的。

曹雨良捂著臉,大叫:“大哥,我咋啦,咋啦,我咋惹著你啦?”

郭疙瘩說:“人家桂花早有主了。雨良,你準備準備辦事吧,你弄了人家翠花,她這輩子就跟定你過了。”

在這荒原的原始村落裏,什麼都是郭疙瘩的一句話。

生米煮成熟飯,徐家父女也沒啥好說的。過年的時候,翠花就跟曹雨良成親了。

到了夏天,翠花生了個大胖小子,就是曹雨良那一夜幹出的“成果”。

曹雨良當爹了,也安下心來了。兩口子說不上有多恩愛,小日子倒也過的平平安安的,跟他們祖祖輩輩經曆過的生命程序沒有什麼兩樣。

說到底了,畢竟是種地的泥腳杆子,最要緊的還是幹活、吃飯、睡覺、生兒育女傳宗接代,你再“匪”,到頭來也還是逃脫不了生命的轅套。

後來村裏建了磨麵房,郭疙瘩便把磨麵房管事的這個美差給了曹雨良。村裏所有的最重要的差事,比如會計、出納、倉庫保管員、以及民兵小隊長等等,全部都由郭疙瘩的人把持著;即便是村長趙敬村要辦事,也得看臉色賠小心。

磨麵房管理員看著是個粗活,卻關係到全村人的生計大事:從地裏辛辛苦苦打下的糧食,想要吃到嘴裏,還必須非得過他這一關不可。

曹雨良鬥大的字不識幾個,但性子卻比“河南幫”中的其他人蠻狠很多,幹這事自然最合適他了。

不用說,曹雨良“上任”的第一天起,郭疙瘩就明確給他立了個規矩:誰幹跟咱門調皮搗蛋,你就讓他看著糧食卻吃不到嘴裏!甭跟他客氣”郭疙瘩的這翻話,似乎又為這個本來就很蠻橫的人加了一把火。

這些年來,郭疙瘩定的這些規矩,使得村裏的人也就沒有誰敢鬥膽跟“河南幫”的過不去,因此郭疙瘩定的這些規矩也就從來沒有實施過。

曹雨良在磨房門口蹲著吸煙,懶懶的曬著太陽,眯縫著眼睛欣賞著遠處的冰川,遐思冥想,唏噓驚歎:這地球咋的就有美的這麼邪乎的山,遠處冰川聖潔而神秘、雄奇而絢爛、靜謐而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