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雨良剛來時還光棍一個,郭疙瘩就從安徽幫裏的人群中挑一個十六七歲的姑娘,給曹雨良做媳婦。姑娘的父親徐老頭子覺的曹雨良這幫家夥跟姓郭的來往甚密,土裏匪氣的,死活都不願意;於是郭疙瘩就帶了一幫人馬,把這一家子的東西從河邊一件一件地往外扔。
扔一件問一句:“同意還是不同意?瞧好啦,你們這些破爛扔完了,我就再把你們全家趕到野地裏喂狼去!”
徐老頭慌作一團,磕頭作揖地攔住了郭疙瘩。
“別,別扔,他郭大叔,容俺明兒回話行不?”
郭疙瘩也沒真的要和這一家人過不下去,不過是嚇唬嚇唬爺兒倆罷了。於是讓手下人重新把扔出去的東西又一件件地撿回來放好,點頭道:“行,明兒聽你的回話。”
可是那個二十七八歲的還沒娶上媳婦的曹雨良可是一天都等不及了。
當天晚上,他就竄到徐老頭家,把那姑娘翠花叫到村西頭郭疙瘩和大家商議事情的公房裏。
屋裏黑燈瞎火的,翠花說,雨良哥,這裏好黑啊。曹雨良說,黑?黑才好。好幹好事。翠花天真地問,幹啥好事?曹雨良就嘻嘻笑,黑暗白牙一閃一閃的,他抓氣翠花的手,放在自己的褲襠間,說,翠花,你摸摸,我這是咋啦?
不諳世事的翠花果真抓了一把,嚇了一大跳,說,真的,雨良哥,你咋地這鼓起老高的?曹雨良這時已經大口的喘著粗氣,呼哧呼哧地再也說不出話來,隻緊緊地抱住這丫頭,將她按倒在牆角的麥梗堆上,翠花還沒弄明白這到底是啥回事,褲子就被這個莽漢給扒下了;緊接著,翠花覺的一陣鑽心的疼痛,眼淚就唰的流下來了。她害怕極了,卻不敢叫,連掙紮的力氣都沒了……
曹雨良第二天碰到了郭疙瘩,就說:“大哥,昨晚上,俺把那小妞,給”解決“了。”
郭疙瘩冰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一句話沒有。
曹雨良回味似得舔舔嘴唇,又說:“小娘兒嫩了一點,隻一個勁兒的哭,叫疼,嗨,真沒勁……大哥,你別再費心思了,她現在願意幹,我還不咋地想幹了哩……活生生的個嫩娃,屁事都不懂,攤在那裏,動都沒動一下,不好玩……”
郭疙瘩撇了他一眼,打斷了他的話,問:“那你還有啥想法?”
曹雨良眼睛頓時放光了,說:“甘肅幫”裏有個回回娘兒,長得好俊,叫桂花什麼來著,哇!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