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街上,雖然已開始有車輛在撕裂小城的冷清,但終究是沒有白天顯得那麼的焦躁。我和朋友就在街邊“隨便”選了家早餐店,路途遙遠,不吃早餐可不行。
我們進了早餐店之後沒多久,朋友又發騷了,我是想攔都攔不住。對於泰迪,我是無能為力的,索性就任他去吧,不犯罪不犯法的,我沒必要掃了朋友的興。況且我從來都不是那種喜歡以為別人好的名義給人說道理的人。
我和朋友聊了不到兩句,他就撇下我去跟老板娘搭訕了。剛開始他們的對話還算是挺正常的,無非就是偶爾會蹦出一兩句不葷不素的話。我知道朋友慣用的伎倆,更知道這小子心裏的小九九,心說,老天,你就把這個不要臉的家夥收走了吧,我怕我也變得跟他一樣,見個蹲著撒尿的就想上。然而,老板娘好像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不悅,反而感覺她還挺配合的,這讓朋友的膽子越來越大起來,語言也顯得越來越輕佻。
我心裏罵道,媽蛋,我說這小子剛剛怎麼一邊跟我說話一邊東張西望呢?原來是在偵察敵情,店裏就老板娘一人。
老板娘是個大齡少婦,雖不算上標致,但還算是風韻猶存吧,因此朋友覺得她跟比我可有吸引力多了。
看到朋友這樣,我心裏不禁在想,情人眼裏出西施又該有新的解釋了。
大清早的時候,本來街上能看見女人的機會就很少,所以,在朋友看來,老板娘就很是順眼了。物以稀為貴嘛,這就跟在理工科院校裏是一樣的,有些班級隻有幾個女生,甚至有的隻有一個。那麼,即便是那個女生的長相抽象到很難理解,但是一樣會被當成個寶,一樣會有人爭來爭去。
一直以來,朋友的座右銘就是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本來夜裏我一直想睡覺來著,可偏偏卻睡不著,現在天亮了,來到早餐店裏,反倒感覺睡意漸濃了。我就那麼坐著,眯著眼睛,放鬆一下緊繃的神經。不覺就做起了夢來,我又夢見玲子了,我夢見她一直對著我笑,可我怎麼感覺她的笑裏藏著幾分刻意呢?我心裏不由得擔心了起來,正想問問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卻突然感覺有人捅了我一下,我嚇得睜開了眼。
朋友不知何時已經坐在我身邊了。
朋友向我努努嘴,顯得很興奮,我以為是這小子已經得手了正得意的炫耀呢。對於朋友這種廉價的炫耀我心裏不覺就感到一陣厭惡,不想理他。
“嘖嘖嘖,我的乖乖,花姑娘的思密達。”朋友興奮得跟打了雞血似的,還用手輕輕揉著自己的胸。
我不由得瞄了他一眼,媽蛋,這小子嘴角好像已經滲出了哈喇子了!而他的眼神已經不在老板娘身上了,也不知道她們是幾時結束的聊騷。
順著朋友的目光,我發現門口不知何竟站著幾個姑娘,那打扮真是時尚,時尚,更時尚啊,真是慢藏誨盜,冶容誨淫啊,難怪朋友會跟丟了魂似的呢!
每個姑娘身邊都放著一個行李箱,看來是在等車。在這樣的小城裏,一下子聚集這麼些個美女著實不易啊,就她們幾個往那兒一站,估計全城的姑娘都不再敢出門了,隻是不知道她們是不是本地的姑娘,也有可能是外麵哪個演出團來此地演出的。